不能給他！”
周澈站在原地，眼圈慢慢紅了。
“我知道她不喜歡我。”
“可是汐汐，我們在一起五年，我對她不好嗎？”
“她這樣說我，你也信？”
我低頭看歲歲。
她哭得發(fā)抖，卻還是死死抱著我。
“姐姐，明天不去結(jié)婚。”
醫(yī)生開口：“今晚先留院觀察。不要亂吃東西。也不建議內(nèi)鏡取物。”
周澈沉默幾秒。
“好。”
凌晨三點，歲歲終于睡著。
她睡得很不安穩(wěn)，一只手還攥著我的袖口。
手機里消息炸個不停。
伴娘問備用戒指怎么辦。
司儀問流程要不要調(diào)整。
親戚群里有人說孩子不能太慣。
我沒回。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醫(yī)生走進來，手里拿著病歷夾。
“家屬，簽一下留觀單。”
我接過筆。
他低聲說：“剛才周先生又找過急診主任，要求安排內(nèi)鏡。”
我手一頓。
“可你不是說暫時不建議嗎？”
“是。”
程醫(yī)生看了一眼床上的歲歲。
“所以我拒絕了。”
我簽字的手有點抖。
“那個亮點到底是什么？”
“目前只能說，不像正常婚戒結(jié)構(gòu)。”
“如果戒指自然排出，建議第一時間封存，不要交給任何私人。”
我點頭。
剛要問更多，周澈推門進來。
他語氣溫柔：“汐汐，你休息會兒，明天還要婚禮。”
我抬頭。
“婚禮還辦？”
03
他握住我的手。
“可以簡化。”
“戒指用備用的。”
“歲歲留在醫(yī)院觀察，我們儀式結(jié)束就回來。”
我沒說話。
第二天早上七點，婚禮策劃喬曼來了。
“汐汐，我知道昨晚出了意外。”
“但醫(yī)生也說孩子暫時穩(wěn)定。”
“婚禮不能因為一枚戒指完全停掉。”
歲歲一下醒了。
“不去！姐姐不去！”
喬曼彎腰看她。
“小朋友，姐姐結(jié)婚不是不要你。”
歲歲瞪著她，聲音發(fā)抖。
“你也想害姐姐。”
喬曼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這時，親戚們也趕到了醫(yī)院，七嘴八舌：
“孩子就是怕姐姐嫁人。”
“越順?biāo)紧[。”
“汐汐，你熬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人疼你，別犯糊涂。”
那些聲音壓得我頭疼。
周澈站在旁邊，眼眶泛紅。
“汐汐，我們走到今天，不容易。”
我看向歲歲。
她眼里全是恐懼。
小小的手攥著被子，指節(jié)發(fā)白。
最后我說：“我回酒店化妝。”
歲歲尖叫著從病床上爬下來。
“我也去！”
醫(yī)生開口：“孩子可以短時間離院，但必須有人全程看護，不得進食不明食物，有任何不適立刻回醫(yī)院。”
他說完，看向我。
“你自己決定。”
我抱起歲歲。
“她跟我一起去。”
喬曼笑了笑。
“當(dāng)然。小朋友在場，婚禮更**。”
歲歲把臉埋在我肩上。
小聲說：“她騙人。”
化妝間里，歲歲她坐在角落，眼睛死死盯著每一個靠近我的人。
化妝師給我上粉底。
伴娘在旁邊小聲勸：“別板著臉，等會兒拍照不好看。”
喬曼端來一杯淺**飲料。
“維生素水，緩解緊張。”
“你昨晚沒睡，喝一點，狀態(tài)會好。”
我剛伸手，歲歲突然從凳子上撲過來。
“別喝！”
她撞翻杯子，水潑了一地。
化妝師尖叫。
喬曼臉色一沉。
“林歲歲！”
親戚立刻罵開。
“這孩子怎么回事？”
“昨晚吞戒指，今天又打翻水。”
“她就是見不得姐姐好，怕姐姐以后不要她。”
我胸口堵得厲害。
“歲歲，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用小手摟著我的脖子，哭得快喘不過氣，小聲說：
“喝了會手抖。”
“姐姐，你上次喝了，走路都站不穩(wěn)。”
我猛地一怔。
“什么上次？”
這時，門口傳來醫(yī)生的聲音。
“地上的液體先別擦。”
喬曼皺眉。
“程醫(yī)生，你怎么來了？這是化妝間！”
程醫(yī)生已經(jīng)戴上手套。
“孩子吞了異物，我要排除接觸風(fēng)險。”
喬曼想攔。
我說：“讓他取樣。”
十幾分鐘后，程醫(yī)生回來。
他臉色不好。
“里面有鎮(zhèn)靜類成分。”
化妝間瞬間安靜。
我的手指一點點涼下去。
喬曼最先反應(yīng)過來。
“不可能，飲料是酒店后廚統(tǒng)一準(zhǔn)備的。”
程醫(yī)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