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男朋友娶了他養(yǎng)了18年的小公主
陸家繼承人有個不可說的秘密。
永遠貼身帶著的護身符里,是養(yǎng)女陸瑤的胎毛。
陸瑤終于十八歲,陸景淵決定打破愛而不能的禁忌。
但在那之前,我一直都是他圈養(yǎng)的金絲雀。
錦園落地窗倒映著我們抵死纏綿的身影。
暴雨夜我攥著孕檢單想給他驚喜。
卻聽見會所包廂傳出的嗤笑:
陸少真要娶自己養(yǎng)大的小公主?那酒吧撿的野雀兒怎么辦?
威士忌杯沿磕出清脆響動,陸景淵的嗓音浸著冰碴:
那臟東西也配和瑤瑤相提并論?
當年救她,也不過是覺得她聲音甜美,能幫瑤瑤出名。
哄笑聲中有人調(diào)侃:
陸總魅力這么大,萬一她懷了……
他突然踹翻茶幾:
她要是真有了不該有的東西,我自然會處理。
我打掉孩子,注銷全部信息,徹底逃離。
后來新聞播報陸氏總裁嘔血昏迷,懷里緊攥著裂開的護身符——
胎毛早被換成我流產(chǎn)那夜,絞斷的長發(fā)。
……
屏幕的亮光刺痛眼睛。
駐唱時被客人摸大腿都沒哭,此刻卻忍不住了。
手機上是預約流產(chǎn)手術成功的消息。
窗外暴雨如注,一如兩年前遇到他的那個夜晚。
我被油膩的客人揩油。
一只修長的手擋在了我和醉漢之間。
陸景淵像踩著七彩祥云降臨的英雄。
替我解了圍,還說我的聲音很好聽。
從那之后,整個酒吧都知道我瘋了一樣追他。
他們都笑我癡心妄想。
說陸景淵怎么會看上一個窮酸的駐唱歌手。
我不信邪。
寒冬臘月,我蹲在會所門口給他送姜湯,被飛馳而過的瑪莎拉蒂濺了滿身泥水。
那晚,他咬著我耳垂笑:"小野雀還挺黏人。"
我以為,他是喜歡我的。
有一次,他被對手算計,被**在偏僻的小巷。
我抄起酒瓶沖了上去。
后背縫了十七針,紗布滲著血,他捏著我下巴說:
“蘇菀寧,你乖得讓我心疼。搬來錦園住。”
從那天起,我們正式交往。
可后來,我發(fā)現(xiàn)了很多奇怪的地方。
他脖子上永遠掛著三角形的護身符。
洗澡時才小心翼翼地摘下。
有一次想仔細看看。
剛拿起來,他就像幽靈一樣出現(xiàn),一把奪了回去:
“別亂動我的東西!”
語氣很差,眼神兇狠。
還有,他從不留下**,每次溫存后便離開。
他說他的“女兒”在等他。
我知道他的養(yǎng)女,陸瑤,她總是用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對我。
而他看她的眼神,比看我時溫柔一百倍,熾熱一千倍。
我知道這一切都有問題。
但我太愛他了,只能裝作看不見。
現(xiàn)在,他終于決定打破愛而不能的禁忌。
迎娶他心愛的小公主。
既然這樣,我也應該要離開這里。
不再做為他瘋狂的小野雀。
而是飛向?qū)儆谧约旱奶炜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