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發現男友劈腿閨蜜后,我連夜打包了散伙禮》,主角分別是鄭以安姜甜,作者“木棉”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異地三年,男友鄭以安每年紀念日都給我寄一瓶定制香水。今年的包裹比往年重一點,拆開發現里面多了一張未撕干凈的快遞面單。同一家香氛工作室,同一天下單,另一瓶寄往本市濱江路18號。我愣了幾秒,打開手機通訊錄翻了翻。濱江路18號,我最好的閨蜜姜甜的公司地址。我點進她主頁,上周剛發了一條探店視頻,手腕上噴了香水湊近鏡頭。評論區有人問什么牌子,她回:朋友調的,非賣品哦。朋友調的。同一間工作室,同一天發貨,她說...
異地三年,男友鄭以安每年紀念日都給我寄一瓶定制香水。
今年的包裹比往年重一點,拆開發現里面多了一張未撕干凈的快遞面單。
同一家香氛工作室,同一天下單,另一瓶寄往本市濱江路18號。
我愣了幾秒,打開手機通訊錄翻了翻。
濱江路18號,我最好的閨蜜姜甜的公司地址。
我點進她主頁,上周剛發了一條探店視頻,手腕上噴了香水湊近鏡頭。
評論區有人問什么牌子,她回:朋友調的,非賣品哦。
朋友調的。
同一間工作室,同一天發貨,她說"朋友"。
我往上翻了翻和鄭以安的記錄,上周末他說加班沒空視頻。
可姜甜那天晚上在朋友圈發了張火鍋照,對面有一只男人的手在涮毛肚。
那只手上戴著我送的情侶戒指。
我長吸一口氣,拿起那瓶"專屬于我"的香水,擰開瓶蓋聞了聞。
跟她視頻里噴的,大概是同一個味道吧。
鄭以安,你連氣味都舍不得只留給我一個人。
這瓶香水,就當散伙禮了。
......
“溫云汐,你非要在這點小事上斤斤計較嗎?”
電話那頭,鄭以安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疲憊與不耐煩。
我盯著桌上那瓶號稱“獨一無二”的定制香水,指尖泛起一陣冰涼。
“我計較什么了?”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
“姜甜剛跟我發微信,說你把她昨天的朋友圈屏蔽了。”鄭以安嘆了口氣,“她就發了張吃火鍋的照片,你至于這么敏感嗎?我那天確實是在加班,中途餓了,正好她也在附近談客戶,就順便拼了個桌。”
順便拼了個桌。
我點開姜甜的朋友圈截圖,那只戴著情侶對戒的手正殷勤地幫她燙著毛肚。
“拼桌需要把戒指露得那么明顯嗎?”我問。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接著,一個清脆又無辜的女聲從**里傳了出來:“以安,你別怪云汐啦。都怪我,那天光顧著拍毛肚,沒注意把你拍進去了。云汐要是介意,我這就把朋友圈**。”
是姜甜。
我那個自稱“對男人沒興趣,只愛搞錢”的最好閨蜜。
鄭以安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甚至帶著點安撫的意味:“你刪什么,這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是云汐自己想太多。”
他重新對著聽筒,聲音又變得生硬:“溫云汐,你聽到了嗎?姜甜為了照顧你的情緒,連自己發動態的自由都要受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可理喻了?”
我死死攥著手機,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鄭以安,今天是我們異地三年的紀念日。”
我的聲音很輕,像是一陣隨時會散的風。
那頭愣了一下,似乎才猛然想起這回事。
“我......我不是給你寄了禮物嗎?”他的底氣有些不足,但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那瓶香水是我找朋友專門為你調的,跑了好多趟工作室。”
我垂下眼,看著被我扔進垃圾桶里的那張快遞面單。
濱江路18號。
“專門為我調的?”我扯了扯嘴角,“那姜甜手腕上噴的,也是你專門為她調的嗎?”
鄭以安的呼吸猛地一滯。
“你在胡說什么?”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被戳破的惱怒,“我順便給她帶了一瓶不行嗎?她前幾天幫我改了份要緊的PPT,我送個禮物答謝一下,有錯嗎?”
“答謝不需要送一模一樣的定制香水。”
“香水就是個消耗品!你非要把它上升到什么高度?”鄭以安拔高了音量,“溫云汐,我每天工作那么忙,你能不能懂點事?姜甜是你閨蜜,我照顧她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顧到火鍋店的對面。
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顧上了情侶對戒。
我閉上眼,喉嚨里像卡了一把碎玻璃。
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你還要我怎么懂事?”
電話那邊傳來姜甜小聲的抽泣:“以安,是不是我影響你們了?我這就去和云汐解釋清楚,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把你當兄弟......”
“你哭什么,你又沒做錯。”鄭以安壓低聲音哄了一句。
隔著幾百公里的電波,我聽著我的男朋友,在我的紀念日當晚,耐心地哄著我的閨蜜。
心口那塊被細線纏繞的肉,正在被一點點勒緊。
“溫云汐,你現在情緒不穩,我不想跟你吵。”鄭以安冷冰冰地甩下一句,“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別把我們三個人都搞得這么累。明天早上我有個會,先掛了。”
“嘟嘟嘟......”
通話被單方面切斷。
我盯著屏幕上他最后發來的那句“早點睡,多喝熱水”,眼眶酸脹得發疼。
沒有一句“紀念日快樂”。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
我拿起那瓶香水,走到衛生間,直接擰開瓶蓋。
琥珀色的液體順著下水道流走,空氣中彌漫開一股甜膩到令人發嘔的玫瑰味。
這味道和姜甜平時愛噴的牌子,一模一樣。
我打開水龍頭,將瓶子沖洗干凈,扔進了分類垃圾桶。
然后拿起手機,敲下了一行字:“鄭以安,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