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無毒無味”的現代言情,《他當別人爸爸,女兒寒心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堯澤澤,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親子運動會前一晚,我熬到凌晨給女兒縫小兔號碼牌。陸堯坐在沙發上改方案,看了一眼:“這種東西讓老師弄就行,別矯情。”第二天到幼兒園,我卻看見宋清梨的兒子胸前別著那枚小兔號碼牌。針腳歪在左下角,是我昨晚扎破手指縫出來的那枚。清梨牽著孩子走過來,笑得歉疚:“懷柔,不好意思啊,澤澤太喜歡了,陸堯說你手巧,再做一個也不難。”我女兒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衣服,小聲問:“媽媽,爸爸把我的小兔子送人了嗎?”陸堯把新...
親子運動會前一晚,我熬到凌晨給女兒縫小兔號碼牌。
陸堯坐在沙發上改方案,看了一眼:“這種東西讓老師弄就行,別矯情。”
第二天到***,我卻看見宋清梨的兒子胸前別著那枚小兔號碼牌。
針腳歪在左下角,是我昨晚扎破手指縫出來的那枚。
清梨牽著孩子走過來,笑得歉疚:“懷柔,不好意思啊,澤澤太喜歡了,陸堯說你手巧,再做一個也不難。”
我女兒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衣服,小聲問:“媽媽,爸爸把我的小兔子送人了嗎?”
陸堯把新的號碼貼紙按到她胸口:“一個牌子而已,澤澤沒爸爸陪,別跟他爭。”
比賽結束,主持人讓孩子牽爸爸媽媽領獎。
佑佑舉著那枚小兔牌哭:“陸爸爸,你今天能不能當我爸爸?”
陸堯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當然可以,陸爸爸陪你。”
我女兒攥著獎牌站在原地,小聲問我:“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那句話像針一樣扎進我心里。
想起我產后高燒求他請假,他說項目忙。
想起每天繞路接那個女人下班,說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
原來他不是不會心疼人,只是我和女兒,都不是他心疼的人。
……
運動會結束后,陸堯抱著澤澤拍了合照。
照片里,他一手托著那個男孩,一手替宋清梨擋住頭頂的太陽。
小滿站在我身邊,手里的獎牌被她攥得發燙。
老師過來發紀念貼紙時,笑著問:“小滿,爸爸呢?快去和爸爸拍一張呀。”
小滿沒有動。
她只是抬頭看我:“媽媽,我可以不拍了嗎?”
我喉嚨堵得厲害。
“可以。”
陸堯聽見了,終于轉過身。
他把澤澤放下來,走到我們面前,眉眼還是那副清冷好看的樣子。
他在人群里向來出挑。
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領口松了兩顆扣子,連額角薄汗都顯得很有少年氣。
以前我最吃他這一套。
他冷,我覺得他穩重。
他忙,我覺得他上進。
他偶爾低頭哄我一句,我就能替他忘掉前面所有委屈。
“小滿,過來。”
他朝女兒伸手。
小滿看著那只手,沒有立刻過去。
陸堯似乎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彎腰把小滿抱起來,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
“怎么還吃醋了?爸爸就抱了澤澤一下,我的小公主位置誰也搶不走。”
小滿眼睛紅紅的。
“真的嗎?”
“真的。”
陸堯從口袋里摸出一顆草莓糖,剝開糖紙塞進她嘴里。
“爸爸什么時候騙過你?”
小滿**糖,終于笑了一下。
可我看著那顆糖,只覺得心口發苦。
因為那是澤澤喜歡的牌子。
小滿從來不愛吃草莓味。
宋清梨牽著澤澤走過來,眼睛還紅著。
“懷柔姐,今天真的不好意思,我沒想到小滿會這么難過。”
她嘴上道歉,目光卻落在陸堯抱著小滿的手上,像被人搶走了什么。
陸堯淡聲說:“孩子小,不懂事。”
我看向他。
“小滿不懂事?”
他頓了一下,語氣軟了些:“我不是那個意思。”
說著,他騰出一只手來握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熱。
當著那么多家長的面,他低聲哄我:
“別繃著臉了,回去給你做糖醋排骨。”
我最喜歡吃他做的糖醋排骨。
陸堯很少下廚。
可他每次把我惹急了,都會挽起袖子進廚房。
鍋鏟一翻,糖色裹上排骨,他再從背后抱住我,低聲喊:“老婆,別氣了。”
我承認,這招以前每次都有用。
那一瞬間,我甚至有點恍惚。
是不是我真的太敏感了?
是不是他只是幫了一個可憐的孩子?
可下一秒,澤澤忽然拉住陸堯的褲腳:
“陸爸爸,你明天還來接我放學嗎?”
周圍幾個家長瞬間看了過來。
陸堯臉色微變。
宋清梨慌忙蹲下去捂孩子的嘴:“澤澤,不能亂叫。”
澤澤委屈得眼眶通紅:“可是媽媽說,陸叔叔比爸爸還像爸爸。”
空氣靜了幾秒。
陸堯沒有解釋。
他只是把小滿放下來,對我說:“我先送她們回去,晚點回家。”
小滿嘴里的糖掉在地上。
她小聲問:“爸爸,你不是要給媽媽做排骨嗎?”
陸堯揉了揉她的頭。
“明天做。”
然后他轉身,替宋清梨拎起折疊椅,又抱起哭鬧的澤澤。
小滿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
她沒有哭。
只是慢慢把獎牌摘下來,塞進我包里。
“媽媽,我不想要第一名了。”
我蹲下抱住她。
操場上的音樂還在響,熱熱鬧鬧的。
可我的心像被人摁進冰水里。
那天晚上,陸堯快十二點才回家。
我沒睡,小滿也沒睡。
她抱著小兔子坐在床邊,眼巴巴地看著門口。
陸堯進門時,手里拎著一袋熱乎的糖炒栗子。
那是我懷小滿時最愛吃的那家。
排隊要排很久。
他把栗子放到我面前,聲音低了下來:“回來的路上買的,還熱。”
我沒有接。
他嘆了口氣,蹲到小滿面前:“小滿,爸爸今天做得不好,明天補償你,帶你去海洋館,好不好?”
小滿眼睛一下亮了。
“只有我們一家三口嗎?”
陸堯摸摸她的臉:
“當然。”
小滿抱住他的脖子。
我站在旁邊,忽然有些心軟。
他好像總是這樣。
先把人推下去,再伸手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