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斷手腳筋在寒冰池里泡了整整七天七夜后,我終于學乖了。
我不僅同意閣主娶小師妹為妻,還親手用**剜出了自己的心頭血。
捧著熱氣騰騰的血碗,我跪在謝危的腳邊:“屬**命一條,愿為夫人藥引。”
謝危目眥欲裂,一掌擊碎了石桌:“姜雪寧!
我只讓他們取你半碗血,誰讓你自碎心脈的!”
我恭敬地磕頭,毫不在意胸口噴涌的鮮血:“只要夫人能活,屬下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謝危渾身發抖,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既然你這么想死,今晚就去**總壇替夫人引開死士!
死在外面永遠別回來!”
他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哭著求他別趕我走。
卻不知道,**教主,正是我那詐死多年滿心護短的親哥哥。
……血順著我的下巴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一朵朵小小的紅梅。
我捧著那碗心頭血,手臂因失血而劇烈顫抖,碗沿磕碰著牙齒,發出細碎的聲響。
“閣主,血要涼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不像一個剛剛親手剜出自己心頭血的人。
謝危猩紅著眼,胸膛劇烈起伏,他死死盯著我胸口那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姜雪寧,你非要如此作踐自己?”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牽動了胸口的傷,一陣劇痛讓我彎下了腰。
“能為夫人**,是屬下的榮幸。”
我曾是謝危手里最鋒利的刀,為他出生入死,為他掃平一切障礙。
我也是他床榻上最見不得光的替身。
只因我這張臉,有三分像他心心念念的小師妹,沈芷語。
他曾抱著我,一遍遍描摹我的眉眼,聲音繾綣溫柔。
“阿寧,等我坐穩閣主之位,就娶你。”
我信了。
我為他擋下刺客的毒劍,為他潛入敵營盜取密報,我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影子,一道只為他而存在的影子。
直到半年前,他從雪山之巔帶回了身中奇毒的小師妹,沈芷語。
沈芷語需要一種特殊的藥引,一種在極寒之氣中浸泡七天七夜,被寒氣侵入骨髓的武者之血。
我是他身邊武功最高強的暗衛,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我反抗過。
我質問他:“謝危,你的承諾呢?”
他只是冷漠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死物。
“阿寧,聽話。
只要芷語能好起來,我保證,以后會加倍補償你。”
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如果我不呢?”
他的耐心終于耗盡,眼底最后一絲溫情也消失不見。
“由不得你。”
他親手挑斷了我的手筋腳筋,廢去了我一身武功。
然后,命人將我扔進了劍閣后山的寒冰池。
那池水是千年寒冰融化而成,刺骨的寒意無孔不入,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同時扎進我的骨髓。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遲。
我求饒過,哭喊過,咒罵過。
可除了送飯的啞仆,再也無人踏足這里。
七天七夜,我的神智在清醒與昏迷間反復橫跳。
心,也一點點冷了,死了。
當我被從水里拖出來時,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精彩片段
《被廢去武功抽干鮮血后,我親手剜心喂給他的白月光》男女主角謝危姜雪寧,是小說寫手藍色拿鐵之冰所寫。精彩內容:被挑斷手腳筋在寒冰池里泡了整整七天七夜后,我終于學乖了。我不僅同意閣主娶小師妹為妻,還親手用匕首剜出了自己的心頭血。捧著熱氣騰騰的血碗,我跪在謝危的腳邊:“屬下賤命一條,愿為夫人藥引。”謝危目眥欲裂,一掌擊碎了石桌:“姜雪寧!我只讓他們取你半碗血,誰讓你自碎心脈的!”我恭敬地磕頭,毫不在意胸口噴涌的鮮血:“只要夫人能活,屬下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謝危渾身發抖,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既然你這么想死,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