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三,這個月租金再加兩千。”
自從老東家去世,他兒子接手驛站。
兩個月就把月租漲了五倍。
這國道加水站位置偏得很。
早些年前幾乎沒車經過。
全靠我修底盤、補輪胎的手藝過硬。
又常年給大車司機免費提供灶頭和熱水。
才把它從荒涼小站做成了重卡圈里遠近聞名的良心驛站。
我皺了皺眉。
“劉老板,這也太多了,能不能商量商量?”
沒想到他一腳踢飛我旁邊的工具箱。
“不交就滾蛋。”
“我這可是黃金地段,多少人擠破頭等著租!”
我看著被他踩在腳底下的扳手。
那是我用了半輩子的老伙計。
“行,我走。”
他冷笑著罵我。
“別仗著補個破輪胎,就把自己當功臣。”
“要不是靠這個好地段,你個**連口飯都混不上!”
我聽完沒說話,帶著徒弟在新國道口搭了個鐵皮棚。
在微信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當晚,幾百輛大貨車轟鳴而至。
……
我剛要招呼徒弟把家伙歸置利索。
劉光耀皮笑肉不笑走晃悠過來,一腳踩在我工具箱上:
“慢著!人走可以,東西得留下。”
他下巴一抬。
“維修**、重型舉升機、棚子、配件架,全在我地上,就是我的。”
“你敢拆一顆螺絲釘,我就告你破壞私人資產,把你送進去。”
我心里一沉。
他是借著漲租的由頭,把我踢出局。
“做人不要太過分,我現在讓你三分全是看在你爹的情面上。”
他嗤了一聲:
“你讓我?你算老幾啊?”
扭頭沖庫房喊了一嗓子:
“阿亮,快讓這**睜大狗眼瞧瞧,東西到底是誰的。”
話音落下,徒弟阿亮屁顛屁顛捧著一沓合同,諂媚遞到劉光耀手里。
他舉到我眼前。
****,寫得明明白白:
場地內所有固定設備,歸劉光耀所有。
我腦子嗡的一聲,眼前直發黑。
這合同的確是我簽的。
那天阿亮說劉光耀催得急,就是份普通租賃合同,讓我簽最后一頁就行。
我當時還尋思這孩子辦事利索,看都沒看就按了手印。
我狠狠瞪著阿亮,胸口直冒火:
“你這樣做是砸了大家的飯碗!”
阿亮卻一臉無所謂:
“誰讓你有活都給小六子干?”
我氣得直哆嗦。
“小六子踏實肯干,學技術下死工夫。”
“修車這事關人命,你連個輪胎都扒不利索,我敢把活交給你?”
“得了吧!你個老東西就是偏心!”
我看著阿亮,心一點一點涼透了。
那年他從路邊餓得偷饅頭,被人追著打。
是我替他賠了錢,把他領回來,讓他學修車,好歹有口熱乎飯吃。
我一直覺得這孩子就是偶爾偷奸耍滑,心眼不壞。
可我萬萬沒想到,往我心口上捅刀子的,會是他。
劉光耀拍著阿亮肩膀,得意洋洋:
“守著黃金地段,不愁客源,往后躺著數錢就行。”
他一擺手,讓人把我的鋪蓋卷扔出來。
“肖老三,識相就趕緊滾。敢耍歪心思,老子把你送進去。”
我兩眼冒火。
身后幾個徒弟攥著扳手,眼珠子都紅了。
他們都是老實孩子,跟著我混口飯吃。
真要動手,吃虧的準是他們。
我把那口血氣往肚子里壓了壓,彎腰撿起工具箱。
“大設備我一概不動,就帶這個舊箱子。今晚就騰地方,鑰匙給你。”
“算你老東西識相!”
劉光耀哈哈大笑,阿亮也跟著松了口氣。
他倆都覺得我肖老三這是認了命。
可他們不知道,我在這條國道上摸爬滾打半輩子,靠的從來不是那間鋪面和地段。
夜里下起了暴雨,我帶著剩下的徒弟去了兩公里外的新國道口。
那就是一片荒地,周圍連戶人家都沒有。
可車流正好從旁邊過,視野敞亮,進出方便。
我一眼就相中了。
荒**人李忠良是個實在人,當夜就跟我談好了租賃。
這回我在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場地使用權歸我,所有自建設備也歸我。
李忠良瞅了一眼,笑著說:
“寫這么細?”
我點點頭:
“吃過一回虧,就不能再讓人鉆第二回空子。”
鐵皮棚是連夜搭起來的。
我打開維修群,按住語音鍵:
“肖老三驛站搬到新國道口了。從今晚起,老地方不再提供服務。”
群里一下子就炸了鍋。
肖師傅,我剎車有點不靈光,等我,這就過去找你看看。
干了十來年,咋突然換地方了?
可沒等多久,劉光耀就在群里發了個紅包:
給人用假零件,出事跑路了唄!
卡車上的東西都敢糊弄,這種喪良心的買賣,趁早別干。
我氣得手抖,剛要發消息解釋。
一條系統提示彈出來,阿亮把我踢出了群聊。
風從棚縫里鉆進來,燈泡晃得厲害。
我知道,真正的仗,這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搶我修車驛站,可整個國道只認我》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肖老三劉老板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肖老三,這個月租金再加兩千。”自從老東家去世,他兒子接手驛站。兩個月就把月租漲了五倍。這國道加水站位置偏得很。早些年前幾乎沒車經過。全靠我修底盤、補輪胎的手藝過硬。又常年給大車司機免費提供灶頭和熱水。才把它從荒涼小站做成了重卡圈里遠近聞名的良心驛站。 我皺了皺眉。“劉老板,這也太多了,能不能商量商量?”沒想到他一腳踢飛我旁邊的工具箱。“不交就滾蛋。”“我這可是黃金地段,多少人擠破頭等著租!”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