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公主病想送全知青去林場養豬,重生后我直接擺爛》內容精彩,“六月”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沈渡蘇璃璃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公主病想送全知青去林場養豬,重生后我直接擺爛》內容概括:大隊長家的女兒被全知青點寵出了公主病。在知青返城名額審批的時間點,偷偷燒了大家的回城招工表。還私自粘貼大字報:“城里一點都不好玩,本公主替你們報名去最北邊的苦寒林場養豬!”“這樣本公主天天就能騎大豬啦,你們要做本公主的冰雪護衛隊!”我看到后,連夜跪求支書補辦手續,保住了大家的回城資格。她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在深山里凍斷了雙腿。回城后的慶功宴上,我被全知青點的同伴和男友沈渡綁在鐵軌上碾碎:“璃璃只是舍...
大隊長家的女兒被全知青點寵出了公主病。
在知青返城名額審批的時間點,偷偷燒了大家的回城招工表。
還私自粘貼大字報:
“城里一點都不好玩,本公主替你們報名去最北邊的苦寒林場養豬!”
“這樣本公主天天就能騎大豬啦,你們要做本公主的冰雪護衛隊!”
我看到后,連夜跪求支書補辦手續,保住了大家的回城資格。
她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在深山里凍斷了雙腿。
回城后的慶功宴上,我被全知青點的同伴和男友沈渡綁在鐵軌上碾碎:
“璃璃只是舍不得我們,你這種冷血自私的人才該死!”
睜開眼,回到她把招工表扔進火盆的那一天。
我不僅沒攔,還順手幫她把起草了份扎根邊疆的**。
反正我那下放改造的外公已經**,很快我就要回大院**所了。
去零下四十度當大豬護衛隊這種福氣,他們就慢慢享用吧!
睜開眼,被鐵軌碾碎骨頭的劇痛還停留在記憶里。
我下意識摸向后頸,滿手冷汗。
木門被一腳踹開,冷風夾著大雪灌進屋。
沈渡大步跨進來,蘇璃璃跟在后面。
她穿著我媽生前留下的的確良碎花裙,咯咯直笑。
沈渡把一張揉皺的信紙狠狠砸在我臉上。
鋒利的紙邊劃破我的眼角,血珠子滲了出來。
這是我寫給支書的求助信草稿。
沈渡一把掐住我的下頜,將我整個人從土炕上拽得半坐起來。
“大半夜不睡覺寫告發信?”
“姜南星,你是不是想去公社舉報璃璃!”
我盯著他的眼睛。
先前知青點斷糧,我把僅剩的半個糠窩頭塞進他嘴里,自己餓暈在雪地里險些喪命。
現在,他為了這個女人的一個惡作劇,要掐斷我的脖子。
我冷笑一聲,猛地扭頭掙脫他的手。
“我誰也不舉報。”
“你們愛去零下四十度的林場喂豬,就趕緊滾去。”
蘇璃璃立馬扯住沈渡的袖口,鼓起腮幫子,伸出手指著我。
“沈渡哥哥,你看看她!”
“本公主都發現她的告發信了,她還在騙人!”
她把臉貼在沈渡的胳膊上蹭了蹭。
“本公主替大家報名去北邊林場養豬,這樣我們就能天天騎大豬玩啦!”
“大家永遠做本公主的冰雪護衛隊,多浪漫呀!”
沈渡反手把蘇璃璃摟進懷里,看我的眼神冰冷。
緊接著,從內側兜里掏出一個牛皮紙袋,在我眼前用力晃了晃。
“姜南星,你給我放聰明點!”
“這里面是你外公當年的***舊檔案原件!”
“你敢去支書那里亂嚼一句舌根,我立馬把它交到公社革委會,到時候***永世不得翻身!”
我死死盯著那個牛皮紙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下鄉第一年我高燒四十度燒出**。
沈渡整宿給我換冷毛巾,他拉著我的手發誓這輩子絕對不讓任何人傷害我。
那晚我把外公的秘密告訴了他,沒想到現在卻成了刺向我的一把刀。
我撿起地上的求助信草稿,扔進旁邊燒著炭的火盆里,冷笑一聲。
“我說不管,就是不管。”
說罷,我掏出紙,咬破手指,起草了份扎根邊疆的**。
“既然璃璃有這種想法,那我全力支持。”
沈渡看我的眼神有些錯愕。
蘇璃璃見狀,笑著接過**。
剛要感謝,下一秒像瞅到了什么,撲到土炕上,掀開了我的枕頭。
下面壓著一條羊絨圍巾,是我媽留給我最后的念想。
蘇璃璃抓過圍巾,直接繞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條漂亮圍巾正好配本公主的花冠!”
“反正你也同意要去做護衛隊了,這條圍巾就當送給公主的貢品吧!”
她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沈渡覺得我有些不對,但又挑不出毛病,臨走前對我說:
“南星,璃璃是大隊長的女兒,即使要回城了,這段時間還需要大隊長幫襯,忍忍好嗎?”
走出門后,他覺得不妥,返回屋內當著我的面將我的全家福撕成兩半。
“***家庭的照片別擺著礙眼。”
“免得別人查鋪問東問西,連累我們整個知青點。”
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
回城?怕你沈渡沒這個命了。
回城招工表早在我寫告發信的時候,就被蘇璃璃燒掉了。
門外院子里傳來蘇璃璃的嬌笑聲。
“沈渡哥哥,本公主的新圍巾好不好看!”
“等我們去養大豬了,我也要大豬戴這條好看的圍巾。”
沈渡捏了捏她的鼻子,笑了笑:
“好好,都聽公主的。”
沒過多久,大隊部的喇叭突然響了起來。
支書粗啞的嗓門傳遍整個村子。
“全體知青!立刻到大隊部集合開會!”
“緊急會議!任何人不許請假!”
2
大隊部會議室里擠滿了人,支書一巴掌重重拍在長條桌上。
“蘇璃璃!你給我站出來!”
“這份去林場養豬是不是你提出來的?”
蘇璃璃雙手托腮,歪了歪腦袋。
“對呀,是本公主提的!”
“支書伯伯是要表揚本公主嗎?”
“這是本公主想出了一個超級棒的主意,讓大家一起去大興安嶺林場養豬!”
全知青點的人立刻跟著鼓掌叫好,夸蘇璃璃腦子好,紛紛表示支持!
支書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指著他們的手直哆嗦。
“你們一群**!”
“知青返城是**的**!你們這是****!會毀了你們十幾個人這輩子的前途!”
“林場零下四十度,那是去送死!”
蘇璃璃被支書的吼聲嚇了一跳,從凳子上彈起來,扎進沈渡的懷里。
她把臉死死埋著,哭出了聲。
“沈渡哥哥!支書伯伯好兇!”
“本公主明明是一片好心!本公主只是不想大家分開嘛!”
“本公主讓大家永遠在一起,難道做錯了嗎!”
沈渡摟緊蘇璃璃,滿眼心疼地拍著她的后背。
他走到墻角,抓住我的棉襖衣領,把我拖到會議室正中央。
“支書!你少在這嚇唬人!”
“全知青點都贊同璃璃,沒有一個人反對!”
“連姜南星都支持璃璃的想法!”
支書渾身顫抖地盯著我,眼里全是焦急。
“姜南星!你平時最穩重!”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要放棄回城名額去養豬?”
我剛要張嘴。
沈渡站在我身后,掐住我腰上的軟肉。
劇痛襲來,我疼得雙腿發軟,后背出了一層冷汗。
我咬了咬嘴唇,一字一頓開口。
“是,我愿意陪蘇璃璃到林場養豬。”
“在座的知青們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
蘇璃璃立馬從沈渡懷里抬起頭,挑釁地看著支書。
“聽見沒有!”
“連平時最不合群的姐姐都同意去林場了!”
“支書伯伯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以后我們天天一起在雪地里騎大豬,可開心啦!”
支書臉色灰敗,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知青點的人反過來指著支書罵。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所有人哄堂大笑。
散會后,支書悄悄拉住我的袖子,滿臉痛心。
“丫頭,你糊涂啊!你跟著他們胡鬧什么!”
我松了口氣,把凍僵的手**口袋,平靜地看著支書。
“支書,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隔天中午,隔壁鋪的李燕偷偷拉著我躲到柴草垛后面。
哭著求我幫她寫份檢討,她想要回城,不想去林場。
前世,我被綁在鐵軌上的時候,她給我求過情。
我心一軟答應了。
半小時后,李燕拿著我寫的紙條跑去找蘇璃璃邀功。
“璃璃你看!姜南星在背后搞小動作,想拆散我們護衛隊!”
我剛想辯解,沈渡一腳踹在我的膝蓋彎上,惡狠狠說道:
“罰你在這跪到天黑!不許起來!”
看著眼前的沈渡和知青們,前世的遭遇再次浮現。
他們真的不值得我的半點同情。
零下二十度的氣溫,冷風如刀般刮在臉上。
我跪了整整三個小時,膝蓋徹底失去了知覺。
天黑透的時候,沈渡拿著膠水,把我外公的舊檔案復印件貼滿了知青點的大門。
他在上面用紅筆畫了個大大的叉。
我看著眼前的復印件,恨得咬牙切齒。
3
第二天一早,知青點在曬谷場拍集體照。
蘇璃璃特意把全員趕到臺階上,指著泥地,沖我抬了抬下巴。
“你,蹲在那兒當腳凳!”
“背信棄義的人要受到本公主的懲罰!”
所有人站到我身后。
蘇璃璃一腳踩在我的棉褲腳上,其他人也紛紛效仿踩住我的衣擺。
照相機的閃光燈亮起,他們踩著我完成了這場留念。
合影剛拍完。
曬谷場外頭突然跌跌撞撞跑來一個中年男人。
他手里攥著一個破布包,喘著粗氣。
沈渡轉過頭,臉色瞬間慘白。
那是**爸,在城里鋼鐵廠苦熬了二十年的老工人。
沈父沖進人群,一把抓住沈渡的胳膊,渾身發抖。
“渡兒啊!”
“你瘋了嗎!你到底為啥放棄招工去四十度的老林子里養豬啊!”
“**省吃儉用整整三年,連肉都沒舍得吃一口,就給你攢錢打了一套新被褥等接你回家啊!”
蘇璃璃從沈渡背后探出半個腦袋。
她抓住沈父滿是老繭的手,故意夾著嗓子撒嬌。
“叔叔好!”
“叔叔你別生氣嘛,你跟我們一起去林場好不好?”
“到了林場本公主天天罩著你,帶你一起騎大豬!”
沈父被她的話氣得兩眼發黑,一把甩開她的手。
沈渡猛地扭頭,目光越過人群死死釘在我身上。
他沖過來,咬牙切齒地指著我的鼻子。
“姜南星!是你!”
“是你寫信把我爸從幾百里外的城里騙來鬧事的對不對!”
他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猛地抬手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腳本就有凍傷,沒站穩,整個人向后栽倒。
后腦勺重重砸在石階的尖角上。
血順著我的頭發流到脖子里,染紅了衣領。
我用手撐著泥地,一點點坐直身子。
沒有喊疼,也沒有哭,聲音平靜。
“我沒那閑工夫管你們家的破事。”
“**怎么來的,與我無關。”
沈父轉頭看見我脖子上的血,嚇得尖叫一聲,連忙將我扶起,熱淚盈眶地開口。
“閨女!閨女你流血了!”
“叔叔求求你,你幫叔叔勸勸這個**吧!”
“你頭上的傷叔叔拿命賠你,求求你勸勸他!”
我抬起手,按住后腦勺上的傷口,推開沈父,聲音冰冷。
“叔叔,我勸不了,你去求求他的小公主說不定更管用。”
蘇璃璃突然尖叫起來,指著我的后腦勺直跳腳。
“叔叔你別被她騙了!”
“她就是故意摔破頭流血!想在你面前裝可憐博同情,想拆散我和沈渡哥哥!”
沈渡聽完,走到我面前,揚起巴掌反手又是一記重耳光。
我的頭被打得偏過去,耳朵里嗡嗡作響。
沈父瘋了一樣撲上去。
他雙膝跪在冰面上,死死抱住沈渡的腿。
“住手!你給我住手!”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我兒子從小連只雞都不敢殺,你現在居然打女人!”
“你是個**啊!”
蘇璃璃立刻大哭起來,仰著臉死盯沈渡。
“你是不是不要本公主了!”
“你是不是要跟**回城里,丟下本公主一個人!”
“你今天選他還是選我!”
沈渡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父親,突然發狠,一腳將他踹開。
他當著全大隊知青的面大吼出聲。
“我今天就跟家里斷絕關系!”
“從今往后我是死是活不用你管!”
沈夫從地上爬起來,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扇在沈渡臉上。
下一瞬,曬谷場死一般寂靜。
沈渡捂著臉冷笑。
“我不用你給一分錢,我也能在林場把我和璃璃養活得好好的!”
沈父絕望地閉上眼,轉過身踉蹌著往村口走。
我捂著還在流血的后腦勺,一瘸一拐地走上去。
把口袋里僅剩的一個干面餅子,硬塞進老人的破布包里。
他握著我的手,一直在給我道歉。
我搖搖頭,一切都無所謂了。
4
等回知青點院子,大門外已經圍了好幾圈鄰村的知青。
大家趴在土墻上指指點點。
“聽說了嗎?這村的知青瘋了!”
“不愿意回城招工,非要去極寒林場養豬!”
“腦子被驢踢了吧!”
沈渡一腳踹開堂屋的門走出來。
他走到院子中間,指著外頭的**罵。
“看什么看!吃你們家大米了!”
“我們全知青點都是自愿去扎根邊疆的!覺悟比你們高一百倍!”
我坐在屋里的長條凳上,扯下一塊舊床單,用力纏住自己的頭。
血很快把布條浸透,變成刺眼的暗紅色。
蘇璃璃從門背后探出半個身子,沖著墻外的知青做鬼臉。
“略略略!你們就是嫉妒我們團結!”
她轉過身,一手指著坐在屋里的我,笑得前仰后合。
“你們要不要進來看個笑話!”
“不團結的人,走路都不長眼,容易摔了個狗**!”
“頭上那么大一個血包,笑死本公主了!”
墻外圍觀的人看見我頭上的血布條,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多問一句。
大家竊竊私語著,慢慢散了。
就在這時,支書氣喘吁吁地跑進院子。
他手里死死捏著一沓蓋了公章的信紙,手凍得通紅。
“全體出來!”
“這是我跑公社給你們求來的最后機會!”
“招工表還在審批期內,大家現在立刻重填,我馬上送去縣里!”
話音剛落,蘇璃璃竄了出去。
從支書手里奪過那沓空白招工表。
當著所有人的面,她把招工表撕成了粉碎。
她直接把碎紙片全部倒進了燒得通紅的火盆里。
火苗猛地一竄,紙片瞬間化為灰燼。
支書氣得一**坐在門檻上,嘴唇紫得發黑。
“蘇璃璃!你造孽啊!”
“那是十幾個人這輩子唯一回城的活路啊!”
“你親手把所有人推下了懸崖啊!”
整間屋子死一般寂靜。
沒有人站出來說蘇璃璃一句不對。
我坐在角落里,冷冷地看著這群人。
支書絕望地轉過頭,看向我。
“南星,你還是堅持要去林場養豬嗎?”
沈渡直接從炕邊走過來,揪住我頭上纏著的血布條用力一扯,劇痛讓我頭皮發麻。
他把我從凳子上拖起來,一只手按著我的后脖頸。
強迫我朝著支書彎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支書,南星也是這個意思。”
“她覺得很抱歉浪費了你的心意。”
蘇璃璃嘻嘻笑著走到我面前。
她蹲下身子,伸出兩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姐姐,你一點都不乖哦,本來還想著去林場給你當大豬隊長。”
“可你非得作,到時候讓本公主的豬豬**。”
沈渡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你外公的事省革委會還不知道吧?”
“你敢反悔,我讓***一輩子翻不了身!”
支書猛地站起來,剛要發飆。
知青點的大門被從外面大力推開。
公社主任陰沉著臉站在門口。
身后跟著縣知青辦干事,還有腰里別著槍的武裝部長。
屋里所有人同時轉過頭,全場死寂。
公社主任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蓋滿紅章的**,猛地拍在桌子上。
“不用填了!”
“蘇璃璃的提交的‘扎根邊疆**’,已經上交省廳,并且記錄進檔案了!”
“全知青點檔案已經無法退回!”
“所有人,后天一早,全部強制發配大興安嶺林場報到!”
“沒有任何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