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其他小說《新家戶型圖上沒有我的名字大結局是什么》,講述主角顧念陶舒的愛恨糾葛,作者“羲和”傾心編著中,本站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搬新家那天,我媽在家庭群里發(fā)了張戶型圖。三室一廳,每間臥室旁邊都標了名字。主臥爸媽,次臥我哥,陽光最好的南向房間,寫著"舒舒的房間"。陶舒的爸爸當年是為了救落水的哥哥淹死的,她成了孤兒后,被我們家接來當親生女兒養(yǎng)了十年。我把圖片放大又縮小,翻了兩遍,沒找到我的名字。我問我媽,她愣了一下,像是剛想起還有這件事。"你不是說以后想考外地的研究生嗎?等你考上就搬走了,到時候空著多浪費。""舒舒不一樣,她爸是為了咱家才沒的,她在這個世界上沒別的家了,這間大臥室必須給她留著。"我哥已經在幫陶舒選窗簾了。粉色碎花的,她喜歡。而和我相戀三年的男友裴臨,正把新組裝好的書架搬進她的房間,低聲問她要不要加層隔板放手辦。我坐在客廳的紙箱上,看著所有人忙忙碌碌。原來不是他們忘了我。是他們潛意識里覺得,為了償還那份恩情,我就理所應當交出屬于我的一切。就連我的男朋友,都成了用來補償她的附屬品。既然在這張設計圖里沒有我的位置,那我就把這一切徹底讓給他們。我低頭點開手機,簽了那份去大西北基地、五年不能回家的保密協(xié)議。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而且再也不回來了。
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哥哥的手機。
那天下午他去洗澡,手機丟在沙發(fā)上,屏幕亮了一下。
彈出一條群消息。
群名叫"舒舒的家人們"。
五個人的群。爸爸、媽媽、哥哥、裴臨,陶舒。
我的親生父母,我的親哥哥,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跟一個外姓女孩組了個叫"家人"的群。
唯獨沒有我。
我控制不住地點了進去。
聊天記錄很長,搬家那天就建的。
媽媽發(fā)陶舒房間的照片,配文:"咱家舒舒終于有自己的小窩啦。"
哥哥回了一串煙花表情:"以后誰欺負我妹,我第一個不答應。"
往上翻,媽媽發(fā)了條語音,帶著笑:
"裴臨啊,你對舒舒比對小念都上心。她命苦,身邊能一直有你照顧,阿姨就放心了。"
裴臨回:"阿姨放心,我會一直照顧舒舒的。"
哥哥:"兄弟,夠意思。"
然后我看到了陶舒和裴臨的私聊,被裴臨置頂,掛在群聊上方。
陶舒:"裴臨哥,姐會不會不高興啊?"
裴臨:"不會,她不知道這個群。"
陶舒:"那就好,我不想讓姐難過的。"
后面跟了個開心蹦跳的表情。
不想讓我難過,可確認我不知道后,她安心了,甚至開心了。
我把手機放回沙發(fā),手指冰涼。
像翻完一份跟自己無關的判決書,審判早已結束,被告是最后一個知道結果的人。
哥哥洗完澡出來,臉色一沉:"你動我手機了?"
"舒舒的家人們,"我聲音發(fā)抖,"為什么沒有我?"
客廳瞬間安靜。
媽媽從廚房走出來,爸爸放下報紙,陶舒從房間探出半個腦袋。
哥哥一把奪過手機:
"那是我們商量怎么照顧舒舒的群,跟你有什么關系?"
"裴臨是我男朋友!"
我?guī)缀跏呛鸪鰜淼模?媽,你讓他一直照顧舒舒,你是要把他也送給陶舒嗎?"
媽媽拉下臉:"你嚷什么!她爸為了你哥連命都沒了!你當姐姐的,這點心胸都沒有?"
裴臨剛進門,先替自己撇清:
"小念,你想多了。我跟舒舒就是正常幫扶關系。"
"那你紀念 日放我鴿子陪她?給她三百多的禮物,給我六塊九的打折糖?"
裴臨不耐煩了:"舒舒那天心情不好,我不可能丟下她!你能不能別揪著不放?"
陶舒哭了:"姐......對不起,都怪我......"
哥哥猛地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顧念你有完沒完!她爸的命是為了救我才沒的!這個恩我這輩子都得還!你要是不愿意一起還,你就給我滾!"
滾。
我親哥哥讓我從自己家里滾出去。
滿屋子的人,沒有一個開口反駁。
爸爸**太陽穴,悶聲說:"行了,都消停會兒。"
他沒說哥哥說得不對,也沒說讓我留下來。
我站在客廳正中間,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的罪名是不夠無私。
沒有再說一個字。
轉身進儲物間,關門,反鎖。
門外,媽媽哄陶舒、哥哥安慰、裴臨附和,秩序很快恢復了。
就好像剛才那場爭吵是一段可以跳過的廣告。
那之后幾天,家里反而更熱鬧了。
媽媽給陶舒提前過生日,訂了三層草莓蛋糕。
哥哥買了氣**燈,蹲在客廳吹了一晚。
裴臨天天來吃飯,飯后陪陶舒在陽臺畫畫,笑聲整條走廊都聽得到。
沒有人冷落我。因為在他們的熱鬧里,我本來就不存在。
我開始趁深夜清空儲物間。
把東西裝進垃圾袋,混進小區(qū)的大垃圾桶。
課本、舊衣服、日記本,還有裴臨送的帆布袋和過期餅干。
三年感情,拎起來輕得像一把空氣。
陶舒給的那條粉色碎花裙,洗干凈疊好,放在她房間門口。
8月1號凌晨四點,天還沒亮。
瑜伽墊疊好靠墻,拖把桶歸位。
儲物間干凈得像從來沒人住過。
行李只有一個雙肩包。
換洗衣服、***、報到通知書。
我輕手輕腳走過走廊。
陶舒房間透出草莓香薰的甜味,哥哥房間風扇嗡嗡轉,主臥鼾聲均勻。
每個人都睡得很安穩(wěn)。這個家不缺我。
拉開防盜門,坐上出租車,掏出手機,一個一個刪掉微信好友。到了基地,通訊設備統(tǒng)一上交。五年。從此山高水遠,不必回頭。
早上七點半,媽媽起床做早飯。
"舒舒,雞蛋羹還是煎蛋?顧言,別賴床了!"
走到儲物間,習慣性推了一下門。
空空蕩蕩。只有墻角一張疊好的瑜伽墊。
媽媽打電話,關機。發(fā)微信,灰色頭像。
"老顧!"她聲音劈了叉,"小念不見了!東西全沒了!"
哥哥光腳沖出來,撥了十幾遍,每一遍都是冰冷的機械女聲。
裴臨趕到,呆呆站在儲物間門口。
就在這時,爸爸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顧家嗎?我是陶建國以前的工友老周。最近整理老陶的遺物,發(fā)現(xiàn)了些當年的東西......關于孩子落水那件事,有些情況,我覺得你們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