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前夫作廢兒子錄取通知書給繼子,我把他送進牢里》是作者“一念塵夢”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商玖商小野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兒子的錄取通知書進重點初中當天,前夫冒名去招生辦簽了“放棄入學”。名額給了他繼子。我拿著離婚協(xié)議找上門。小野那成績,倒數(shù)第八,上了也白上。他指著協(xié)議第六條問我,你拿這個嚇唬誰。我當著他的面撥通律師電話,按了免提。“偽造簽名放棄義務教育,怎么判。”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刑事。”我抱起兒子,看著他發(fā)白的臉。“副處級,還想要嗎。”三個月后,他在法庭上問我至于嗎。我沒回頭。……我正對著一張Excel表調(diào)公...
兒子的錄取通知書進重點初中當天,**冒名去招生辦簽了“放棄入學”。
名額給了他繼子。
我拿著離婚協(xié)議找上門。
小野那成績,倒數(shù)第八,上了也白上。
他指著協(xié)議第六條問我,你拿這個嚇唬誰。
我當著他的面撥通律師電話,按了免提。
“偽造簽名放棄義務教育,怎么判。”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刑事。”
我抱起兒子,看著他發(fā)白的臉。
“副處級,還想要嗎。”
三個月后,他在法庭上問我至于嗎。
我沒回頭。
……
我正對著一張Excel表調(diào)公式,光標閃在第三行合計欄。
數(shù)字還沒算完,短信彈出來,明德中學招生辦的。
商玖女士,恭喜您,商小野獲得我校初一年級入學資格,請于三日內(nèi)攜帶相關(guān)材料來校**確認手續(xù)。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遍。
往公司群里發(fā)了個兩百塊紅包,備注“小野上岸了”。
剛發(fā)出去,手機又來了第二條短信。
同一串號碼。
尊敬的家長,您已放棄本次入學資格,如有疑問請致電招生辦。
我退出短信,又點進去。
字號一樣,發(fā)件人一樣,時間間隔不到四分鐘。
我直接撥了招生辦電話。
“**,明德中學招生辦。”
是個男聲,語速適中,帶著點培訓過的客氣。
“我收到兩條短信,一條讓我確認入學,一條說我放棄了。”
“請問孩子姓名。”
“商小野。”
那邊頓了一秒。
“稍等我查一下,商小野,確認狀態(tài)是‘已放棄’。”
“誰放棄的。”
“系統(tǒng)顯示由監(jiān)護人操作。”
“我就是監(jiān)護人。”
那邊停了兩秒。
“系統(tǒng)記錄顯示,是孩子父親來辦的。”
“他叫什么。”
“錢多金先生。”
“他拿什么辦的。”
“戶口本原件、委托書、他本人的***。”
“委托書誰簽的。”
“上面簽的是您的名字。”
我深吸了一口氣。
“你核對過筆跡嗎。”
“您說笑了,肯定核對了的。”
“你確定。”
對方沉默了三秒。
“賈政主任親自核的。”
“賈主任在嗎,讓他接電話。”
“賈主任今天不在。”
“那你轉(zhuǎn)告他。”
“您說。”
“我叫商玖。錢多金是我**。離婚三年,他一次家長會沒給小野開過。”
我說完這句話,把電話掛了。
手機屏幕上的裂紋在燈光下面有點晃眼。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張協(xié)議原件。
折痕處已經(jīng)磨出毛邊了,紙角卷起來又壓平過很多次。
第六條。
“撫養(yǎng)權(quán)歸屬商玖,錢多金不得以任何方式干預商玖對商小野的教育安排。如違反,賠償商玖因此遭受的全部損失,且商玖保留追究其刑事責任的**。”
他簽了。
我用指甲沿著折痕又壓了一遍。
隔壁工位的同事探過頭來:“怎么了,**發(fā)。”
她們叫我**發(fā),因為我那幾天染了個不成功的棕紅,褪色褪得亂七八糟。
我拿了外套站起來。
“有人偷了我兒子錄取通知書。”
同事愣住。
我已經(jīng)走到電梯口了。
電梯門合上之前我看見她伸手夠手機,大概是發(fā)消息去八卦群了。
我沒攔。
錢多金的新家在城東,一個叫“瀾庭”的小區(qū)。
我按門鈴的時候聽見里面?zhèn)鱽硇β暎讒蓩傻穆曇簦涇浀摹?br>
開門的是錢多金。
他穿著灰色家居服,腳上是一雙深藍色拖鞋,頭發(fā)比離婚時長了一點,看起來比以前胖了一圈。
“你怎么來了。”
“我來拿東西。”
“什么東西。”
“通知書。”
他往旁邊讓了半步。
客廳里一張茶幾,茶幾中間放著一個水果塔蛋糕,沒切過。
蛋糕上面插著一根蠟燭。
數(shù)字“11”。
白嬌嬌坐在沙發(fā)那頭,穿白色針織開衫,手里捏著一杯果汁。
茶幾正中間擺著一份文件,A4紙面朝上。
我走過去。
蛋糕擋住了第一眼,我側(cè)了側(cè)頭才看見那個名字欄。
金色印刷體:“白子豪”。
“小野的。”我說。
“已經(jīng)棄權(quán)了。”
錢多金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白子豪全市前五十,補錄名額給他比較合理。小野那成績,倒數(shù)第八,上了也白上。”
我轉(zhuǎn)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小野。
他背著那個藍色舊書包,拉鏈頭斷了一半我用鑰匙環(huán)給他別上的。
書包帶纏在他左手手腕上,手有點發(fā)紫。
他仰著頭看我。
“媽媽。”
“嗯。”
“他們說我沒學上了。”
我蹲下去,把他手指從書包帶里一圈一圈解下來。
帶子上勒出紅印,我用力搓他指尖,搓到發(fā)紅。
“媽媽。”
“有學上。”
我從包里抽出協(xié)議原件放在茶幾上。
紙面沾了蛋糕盤子邊緣溢出來的一點奶油。
我拿指尖刮了一下蛋糕邊緣的奶油,在紙巾上擦掉了。
錢多金低頭看了一眼。
“第六條,你拿這個干什么。”
“吳法。”我說。
“什么。”
我撥了一個號碼,按了免提。
“商玖。”吳法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點夜班熬出來的啞。
“偽造簽名放棄義務教育階段入學資格,什么性質(zhì)。”
那邊沉默了大概四秒。
“刑事。”
“數(shù)額呢。”
“教育機會損害賠償要看實際損失。如果對方是公職人員,涉職務違規(guī)的話,另算。”
吳法頓了一下,“你那份協(xié)議第六條,八十到一百萬起。”
錢多金手里那把叉子尖**蛋糕里,沒再動。
白嬌嬌的果汁杯晃了一下。
我抱起小野。
他趴在我肩膀上往下看,下巴擱在我鎖骨那個位置。
走到門口我回頭。
錢多金的脖子還沖著我的方向。
“招生辦那通電話我錄音了。”我說。
他嘴唇動了一下。
“副處級還想要嗎。”
小野在我耳邊小聲說:“媽媽,他臉白了。”
我把門帶上。
“該白的。”
三個字落在門板上,很脆。
小野摟著我脖子。
“媽媽。”
“嗯。”
“那個蛋糕是給誰的。”
“別人的。”
“那我的蛋糕呢。”
“明天給你買新的。”
“比他的大嗎。”
“比他大。”
電梯門開。
小野把臉埋在我肩窩里,呼吸很輕。
我聽見自己心跳,又穩(wěn)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