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一下,又一下,混著嗡嗡的耳鳴聲。。,卻發現手臂沉得像灌了鉛。勉強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方青灰色的帳頂,粗麻布的材質,帶著一股淡淡的霉味。。。。他的出租屋里沒有這種帳子,他睡的是宜家的床,天花板是白色的,不是這種……古代的青色麻布。,環顧四周。。土墻,木窗欞,案幾上擱著一盞青銅油燈,燈芯還冒著細細的青煙。墻角立著一副漆木甲胄,旁邊架著一柄環首刀。,照在墻上掛著一張弓和一壺箭。。。不,嚴格來說——這根本不是他該在的時代。,一股龐雜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入他的腦海。——。曹孟德。
字孟德,沛國譙縣人,今年二十歲。
父親曹嵩,乃中常侍曹騰之養子,現任大司農,位列九卿。而他本人,熹平三年被舉孝廉,授洛陽北部尉——洛陽城北區的治安長官,負責維持秩序、緝捕盜賊。
這段記憶清晰得像他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三天前做的事——
洛陽城北有一條叫"五色棒"的鐵律:凡犯禁者,不論貴賤,一律棒殺。
三天前,中常侍蹇碩的叔父蹇圖夜行犯禁,被他的人當場拿下。有人勸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蹇碩是皇帝身邊最得寵的宦官之一,得罪不起。
但"曹操"沒聽。
他下令將蹇圖拖到衙門前,當著圍觀百姓的面,用五色棒活活打死了。
棒殺。
全洛陽都在傳這個名字。
曹操。
——而現在,這個名字成了他林遠的。
林遠坐在床沿上,慢慢消化著這些記憶,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揚起來。
曹操。
他穿越成了曹操。
三國里他最喜歡的人——沒有之一。
他是骨灰級的三國迷。《三國志》翻了十幾遍,《資治通鑒》里漢末那幾十年的內容他能背下來大半。三國志游戲每一代都玩過,赤壁之戰推演過不知道多少遍,每個人物的生卒年、性格特點、一生功過,他閉著眼都能說出來。
他曾經無數次想過——如果自己是曹操,會怎么做?
現在這不再是如果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二十歲的年輕人的手,指節分明,掌心有握刀磨出來的繭子。起身走到墻邊的銅盆前,俯身看了一眼水面上的倒影。
一張年輕的臉。
眉骨高聳,眼神銳利,下頜線條硬朗。雖然還沒長出后來那種梟雄的沉淀感,但那股天生的凌厲已經透出來了。
曹操。
我是曹操。
林遠——不,曹操——對著水盆里的倒影咧嘴一笑。
穿越第一天,感覺還不賴。
——
"曹尉!曹尉!"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穿皂衣的小吏跑進來,神色慌張。
"何事?"曹操轉過身,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可能是原主的記憶在起作用,也可能是他天生就有一顆大心臟。
"蹇、蹇署丞那邊來人了——說……說要您給個交代!說您****,擅殺**命官親眷,要、要上報廷尉府論罪!"
小吏說得結結巴巴,顯然被嚇得不輕。
曹操看著他,忽然笑了。
"交代?"
他邁步走出房門,午后的陽光灑在庭院里,亮得有些刺眼。他瞇了瞇眼,語氣不急不緩:
"蹇圖夜行犯禁,按律當誅。我是洛陽北部尉,執法是我的職責。他們想要交代?"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小吏,目光里帶著一種遠超年齡的從容:
"那就讓他們來拿。"
小吏愣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位曹尉今天……好像跟昨天不太一樣。昨天打死蹇圖之后,他雖然面上不顯,但看得出心里也有些忐忑。可今天——今天他身上那股從容,像是換了一個人。
曹操沒有理會小吏的愣神。他在庭院里踱了兩步,腦中的歷史知識已經開始飛速運轉。
蹇碩。
十常侍之一,宦官集團的核心人物。他的叔父被當眾棒殺,以閹黨睚眥必報的性格,這事絕不可能善了。
要么低頭賠罪,被宦官集團拿捏住把柄,從此淪為他們的走狗。
要么硬扛到底,被權貴勢力反撲,丟官去職甚至下獄。
而歷史上真正的曹操是怎么做的?
他記得史料上寫得很簡略——"太祖不避**,京師斂跡。然以碩故,不能久居。"也就是說,因為蹇碩的勢力太大,曹操被明升暗貶,調離了洛陽,外放為頓丘令。
外調。
以退為進。
曹操站在庭院里,目光越過院墻,看向洛陽城北那座巍峨的皇宮輪廓。
頓丘令。
頓丘。
他的腦海里,一條時間線自動浮現出來——
174年,頓丘令。 177年,被召為議郎。 184年,黃巾**。 188年,西園八校尉。 189年,靈帝駕崩,何進被殺,董卓入京。
十五年。
他有十五年的時間。
十五年之后,才是真正的天下大亂。而現在——174年,黃巾之禍還沒起,大漢雖然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但表面看起來還算太平。這個時間點,恰恰是最好的布局期。
他的嘴角再次揚起來。
那些人不知道。他們只知道眼前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打死了一個宦官叔叔,馬上就要倒霉了。
但他們不知道——這個人知道未來十五年里會發生什么。
每一場戰爭,每一次**,每一個人的**和隕落,他都清清楚楚。
這才是他最大的本錢。
——
"曹尉!"
又一個人影從門外跑進來,這次是個文吏打扮的中年人,手里捧著一卷竹簡,神色比剛才那個小吏還要緊張。
"洛陽令……洛陽令那邊下文書了。"
曹操接過竹簡,展開掃了一眼。
果然。
文書上說,鑒于他"執法嚴明,功績顯著",特擢升他為頓丘令——名義上是升官,實際上是要把他踢出洛陽的權力中心。
明升暗貶。這套把戲,幾千年來都沒變過。
"什么時候赴任?"
曹操把竹簡卷起來,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什么。
文吏愣了一下,結巴道:"限……限半月內離京赴任。"
"半月?"曹操算了算,"夠了。"
他把竹簡往案上一放,目光掃過庭院里的兩個下屬,忽然問了一句讓他們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從洛陽到頓丘,路上經過譙縣吧?"
"回曹尉,譙縣在洛陽東南方向……去頓丘確實順路。"
"好。"
曹操轉身走回屋內,目光落在那副漆木甲胄和那柄環首刀上。
頓丘只是第一步。
在那之前,他得先回一趟家。
譙縣。
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
那四個未來的頂梁柱,現在還是鄉里的小年輕吧?
他伸手拿起那柄環首刀,拔出半寸。雪亮的刀身上映出他年輕的臉,和那雙已經變得不一樣的眼睛。
他輕聲說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什么人宣告:
"這一世,你們一個都別想早死。"
刀回鞘,發出一聲清脆的"咔"。
遠處,洛陽皇宮的鐘聲悠悠響起,沉入午后的暑氣中。
沒有人知道,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心里,已經裝著十五年的棋局。
精彩片段
歷史軍事《我!曹操!開局棒殺宦官叔》,男女主角分別是曹操曹嵩,作者“許了再說”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醒來------------------------------------------。,一下,又一下,混著嗡嗡的耳鳴聲。。,卻發現手臂沉得像灌了鉛。勉強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方青灰色的帳頂,粗麻布的材質,帶著一股淡淡的霉味。。。。他的出租屋里沒有這種帳子,他睡的是宜家的床,天花板是白色的,不是這種……古代的青色麻布。,環顧四周。。土墻,木窗欞,案幾上擱著一盞青銅油燈,燈芯還冒著細細的青煙。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