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兒子結婚，親家張口就要30萬彩禮，再加一套全款房。
我一輩子省吃儉用，就這么一個兒子，我認了。
可就在我去銀行取錢時，兒子打來了電話。
我以為他良心發現，他卻在那頭說：“媽，你不用取了。”
我剛松了口氣，他下一句就讓我如墜冰窟。
“我媳婦說了，30萬太少，顯得沒誠意，要60萬，房子也必須只寫她一個人的名字！”
我氣得渾身發抖，直接掉頭回家。
養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是時候該清醒了。
01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銀行排隊。
號碼是兒子周浩的。
我劃開接聽。
“媽。”
“哎，兒子。”
“你到銀行了嗎？”
“到了，正排著呢，人有點多。”
我挪了挪身子，把布袋子抱得更緊一點。
里面是我的所有家當。
存折，***，***，戶口本。
還有那本準備給他們結婚用的新房房本。
“媽，你先別取了。”
周浩的聲音有點猶豫。
我心里一松。
這孩子，總算還有點良心。
知道我一輩子不容易。
知道這三十萬是我牙縫里摳出來的。
“怎么了？是不是跟你媳婦商量好了，不要那么多了？”
“不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有女人的聲音隱約傳來，很小，聽不清內容。
應該是他那個叫王倩的未婚妻。
“媽，王倩說……”
周浩的聲音再次響起，沒了剛才的猶豫。
“三十萬太少了。”
“顯得我們家沒誠意。”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說，她閨蜜結婚，彩禮都是八十八萬。”
“我們這三十萬，她家親戚會笑話的。”
我握著電話的手，開始發抖。
銀行大堂的冷氣開得很足。
吹得我骨頭縫里都在冒寒氣。
“那……那她是什么意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
“她說，彩禮要六十萬，一分不能少。”
“還有，那個房子，房本上必須只寫她一個人的名字。”
“她說這是婚前財產，保障。”
轟的一聲。
我腦子里有什么東西斷掉了。
周圍的嘈雜聲，叫號聲，全部消失。
我只聽見電話里，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對我下達最后的通牒。
“媽，你聽見沒？”
“王倩說了，這是最后的底線。”
“辦不到，這個婚就別結了。”
“她說她已經懷孕了，你要是還想要這個孫子，就看著辦。”
懷孕了。
原來是懷孕了。
怪不得。
怪不得敢這樣獅子大開口。
我閉上眼睛。
一輩子省吃儉用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眼前閃過。
為了給他攢學費，我夏天沒開過空調。
為了給他存首付，我一件衣服穿了十年。
那套全款買下的婚房，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還背了一點債。
現在，他告訴我。
不夠。
遠遠不夠。
“媽？媽你怎么不說話？”
“你快去跟銀行經理說說，把錢取出來啊。”
“王倩等著我回話呢。”
我猛地睜開眼。
看著銀行玻璃門外明晃晃的太陽。
我突然就不抖了。
也不冷了。
心里像是有一把燒了很久的火，終于把所有東西都燒干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
“好。”
我說。
“我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
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我轉過身，撥開人群。
沒有去VIP窗口。
沒有取那筆要給我養老送終的錢。
我走出了銀行大門。
回家的路，我走得特別穩。
養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
是時候，該清醒了。
回到家，我反鎖了門。
把布袋子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存折，上面是我摳摳搜搜存下的三十萬零八千二百塊六毛一。
房本，紅色的外殼，嶄新。
我摩挲著上面的燙金字，很久很久。
然后，我拿出手機，通訊錄里翻出一個許久不聯系的號碼。
“喂，小劉嗎？”
“我是周浩的媽媽，你上次不是說，有個理財項目不錯嗎？”
“對，我想了解一下。”
“時間長的，取不出來的那種。”
02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廚房煮一鍋綠豆湯。
咕嘟咕嘟。
甜絲絲的香氣，混著一點苦澀的藥草味。
我加了蓮子和百合。
清心，去火。
我打開門。
周浩和王倩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