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上，眾人起哄讓我給男朋友周時安打分。
“他是滿分男，但每次和你約會都帶蘇禾，打幾分？”
“十分。”
我笑著挽住蘇禾。
“我們去哪兒都是三個人，早習慣了。”
“約會途中丟下你去酒吧接蘇禾，打幾分？”
我頓了頓。
“八分吧，禾禾喝醉不安全。”
“他是滿分男，但手機里還留著前女友照片，打幾分？”
我臉上的笑意一僵。
“五分。”
周圍笑成一片。
閨蜜蘇禾晃著酒杯接過話。
“這都有五分？那換我問。”
“他的前女友就是我，打幾分？”
我挽著她的手一點點僵住。
過了幾秒，我慢慢抽回了手。
“蘇禾，別開這種玩笑。”
她沒有解釋，只是點開一段視頻。
畫面里，周時安在一片起哄聲中單膝跪地，向她求婚。
“跟你表白那天，他在我家樓下等了一夜，打幾分？”
“每次和你約會，他都先問我來不來，打幾分？”
“前天他送你回家，轉頭在我家睡了一夜，又打幾分？”
包廂內一片死寂，我渾身發涼。
“零分。”
……
蘇禾無奈地搖了搖頭。
“戀愛腦晚期真是沒救了，現在才給他打零分。”
我勉強扯了扯嘴角。
“你編了這么多，就是想看我打零分？”
蘇禾沒有回答，笑著沖我舉起酒杯。
我的手機忽然震了兩下。
是周時安。
蘇禾也在？
等我，我現在過去。
他原本說今晚加班，走不開。
可一聽說蘇禾在，他立刻改了口。
我知道周時安有個前女友。
但他從不許我提，更不讓我問。
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蘇禾。
我最好的朋友。
短暫的安靜里，陳嘉忽然嗤笑一聲。
“誰還沒個前任了？”
“玩個游戲而已，你至于破防嗎？”
我沒有理會她，只看向蘇禾。
“既然是玩游戲，那換我來問你。”
蘇禾沒有躲開我的視線。
“問吧。”
我深吸一口氣。
“從不在朋友圈公開你，打幾分？”
確認關系后，我在朋友圈發過一次合照。
周時安冷著臉讓我刪掉，說秀恩愛只會被人笑話。
后來，我連他的背影都不敢再發了。
我只想知道。
在蘇禾面前，他有沒有這些所謂的原則。
蘇禾笑了一下。
“零分。”
“不敢公開的男人，我可不要。”
她拿起手機劃了劃，遞到我面前。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沒藏過。”
屏幕上，是周時安五年前的一條朋友圈。
照片里，他和蘇禾十指緊扣，配文寫著：
追到你了，禾禾。
這條動態，他單獨屏蔽了我。
卻置頂在朋友圈最上方。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心口發疼，卻自虐般地繼續問她。
“從不過紀念日，打幾分？”
戀愛一周年，我親手做的蛋糕被他扔進垃圾桶。
他嫌我幼稚，說浪費時間。
蘇禾驚訝地看著我。
“你們連紀念日都不過？”
她故作為難地抱怨。
“分手這么久，周時安還記著我們第一次牽手、接吻的日子。”
“每年都給我送禮物，煩都煩死了。”
心口疼得發麻，我沒再問下去。
這三年，我以為他不懂浪漫，也不會愛。
其實他都懂，只是都給了蘇禾。
包廂門突然被推開。
“蘇禾，又在說我壞話？”
周時安走了進來。
他越過我，徑直走到蘇禾面前，奪走她手里的酒杯。
“你胃不好，怎么又喝酒？”
“還不是被你女朋友逼的。”
陳嘉搶先接過話。
“她知道你們談過，就一直追著禾禾問，把禾禾都問煩了。”
周時安瞬間沉下臉。
“許妍，你逼她喝酒？”
他按了按眉心，滿臉不耐。
“我和她早就過去了，現在只是朋友。”
“我們每次見面你都在，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什么？”
我忽然想起過去三個人的約會。
蘇禾不吃香菜，周時安會提前叮囑服務員。
她怕冷，他車里常年備著外套。
我從未懷疑過他們，甚至還慶幸，我最愛的兩個人相處得很好。
我怕蘇禾落單，每次都會把中間的位置讓給她。
而周時安也總會自然地坐到她身邊。
他們分手了。
卻借著和我約會的名頭，重新靠近彼此。
到頭來，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