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打外服不開加速器，我自學了八門外語。
為了看生肉番不等字幕組，**語考到了N1。
為了在**2里罵贏毛子，我俄語過了專八。
本來這輩子就打算當條咸魚。
直到主管把我拉去給外國客戶倒酒。
***用日語罵我們方案是垃圾。
我沒忍住，接了一嘴。
然后場面就……徹底控制不住了。
第一章
我叫程遠。
互聯網公司底層運營，工齡三年，月薪八千，每天的工作內容——摸魚。
這不是我不努力。
是我找到了一種比努力更高效的生存方式。
上班開兩個屏幕，左邊掛著運營**，右邊開著外服游戲。鼠標在兩個窗口之間絲滑切換，堪稱職場藝術。
我精通八國語言。
不是凡爾賽。
是實話。
日語N1，為了看生肉番。
韓語TOPIK6級，為了追韓團直播不等翻譯。
俄語專八水平，為了在**2里跟毛子對線時罵得更有文化。
法語嘛……
那個學習動機不方便細說。
德語是為了玩那些硬核模擬游戲，什么模擬農場、模擬卡車，德國人做的游戲說明書能寫出博士論文的厚度。
西班牙語是因為南美區游戲便宜。
***語……是跟一個迪拜土豪打了半年同一款手游，聊著就會了。
總之。
別人學外語是為了升職加薪。
我學外語是為了玩得更開心。
這種事我從不跟同事說。
說了他們也不信。
畢竟在他們眼里，我程遠就是那個每天準時上下班、從不加班、從不出頭、存在感約等于零的透明人。
主管趙凱尤其看不起我。
這人三十五歲，整天端著個架子，英語六級飄過，口語爛得跟嚼了口花生醬似的，但特別愛在公司群里轉發英文文章，還配一句"Good article, worth reading."
我每次看到都想評論一句："凱哥，article前面要加an。"
但我忍住了。
摸魚人最重要的品質——低調。
然而。
這天下午，趙凱把我從工位上*起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的魚摸不成了。
"程遠！"
他一巴掌拍在我桌上，差點把我的機械鍵盤拍散架。
"今晚公司年終答謝宴，來了八個**的客戶，人手不夠。你去幫忙倒酒。"
我："？？"
我一個做運營的，去倒酒？
"趙哥，這不是行政部的活嗎？"
趙凱翻了個白眼："行政部小姑娘都上桌接待了，你一個大老爺們倒個酒怎么了？平時在公司也沒見你干什么正事。"
這話扎心了。
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確實沒干過什么正事。
"那……有加班費嗎？"
"想什么呢？這是為公司做貢獻！你在公司摸了三年魚，就當還債了。"
得。
我看了一眼右邊屏幕上正在排隊的外服游戲，默點了退出。
今晚，我程遠，光榮淪為人肉倒酒機。
我跟工位旁邊的馬飛說了這事。
馬飛是我在公司唯一的朋友，準確說是唯一知道我會外語的人。
他聽完，嘴角抽了一下。
"八個**的客戶？"
"嗯。"
"你精通八國語言？"
"嗯。"
"然后你去……倒酒？"
"嗯。"
馬飛盯著我看了五秒，猛地一拍大腿："我去，這不是把**頭當鞭炮放嗎？"
我："別夸張。我就去倒個酒，低調點，干完就撤。"
馬飛搖頭："你？低調？你那張嘴，能低調？"
我："什么意思？"
"你上次打游戲，韓國人**，你用韓語把人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對面直接退游戲了。"
"那是他先罵的。"
"所以我說，"馬飛靠過來，壓低聲音，"今晚要是有人用外語說什么不好聽的，你能忍?。?
我想了想。
"能。"
馬飛明顯不信。
"你發誓。"
"我發誓，今晚我就是個啞巴。倒完酒就走，一個字都不多說。"
馬飛拍了拍我的肩："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那個眼神，分明寫著四個字。
不信你能忍。
……
晚上六點半。
公司包下了城南最貴的那家私房菜館，整一層樓。
我換了件公司統一發的黑色polo衫，站在宴會廳角落里，手里端著醒酒器，活像個高級餐廳的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