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魔丸妹妹綁定傷害轉(zhuǎn)移系統(tǒng),我把它上交暴戾太子》,主角分別是宋詩詩翠竹,作者“佚名”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庶妹是魔丸轉(zhuǎn)世。燒祠堂,砸御賜玉如意,騎瘋馬撞翻半條街。她次次闖禍,卻連根頭發(fā)絲都沒斷。倒是我,從小病得像盞破燈。她挨板子,我高熱三日。她摔下馬,我斷了兩根肋骨。全家卻說她福星高照,說我晦氣拖累侯府。太子選妃前一晚,她又給我送來一個香囊。她紅著眼拉住我:“姐姐明日一定要戴著它陪我,我害怕。”轉(zhuǎn)頭又笑著對丫鬟說:“聽說太子尚武,我明日就表演身中五劍不死。”我剛碰到香囊,眼前彈幕炸了。快扔!她綁定了...
我庶妹是魔丸轉(zhuǎn)世。
燒祠堂,砸御賜玉如意,騎瘋馬撞翻半條街。
她次次闖禍,卻連根頭發(fā)絲都沒斷。
倒是我,從小病得像盞破燈。
她挨板子,我高熱三日。
她摔下馬,我斷了兩根肋骨。
全家卻說她福星高照,說我晦氣拖累侯府。
太子選妃前一晚,她又給我送來一個香囊。
她紅著眼拉住我:“姐姐明日一定要戴著它陪我,我害怕。”
轉(zhuǎn)頭又笑著對丫鬟說:“聽說太子尚武,我明日就表演身中五劍不死。”
我剛碰到香囊,眼前彈幕炸了。
快扔!她綁定了傷害轉(zhuǎn)移系統(tǒng)!你戴上,她挨的五劍全算你的!
我看著她裝乖的臉,忽然笑了。
如果戴著她送的東西,就會替她承受傷害。
那如果,把它送給暴戾太子呢?
……
“姐姐,你明日一定要戴著它陪我。”
宋詩詩站在我的***。
她眼眶微紅。
手里死死捏著一個大紅色的金線香囊。
“姐姐?”
見我不接,她又往前湊了一步。
那股刺鼻的劣質(zhì)香料味直沖我的天靈蓋。
“我害怕。”
她咬著下唇。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明日就是太子選妃的大典了。”
“我若選不上,父親定要責(zé)罰我。”
“這是我齋戒三日,親手為你縫制的平安符。”
“你戴著它,就如同陪在詩詩身邊一樣。”
我靠在引枕上。
靜靜地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眼前突然炸開一片密密麻麻的半透明文字。
快扔!別碰那玩意兒!
這***綁定了傷害轉(zhuǎn)移系統(tǒng)!
香囊就是替死媒介!誰戴誰倒霉!
她轉(zhuǎn)頭就跟丫鬟說,明天要在大典上表演胸口碎大石和五劍穿心!
你戴上,她挨的五劍全算你的!你會當(dāng)場暴斃的!
我視線掃過那些瘋狂滾動的彈幕。
又落回宋詩詩那張純良無害的臉上。
我笑了。
笑得有些虛弱。
“妹妹費心了。”
我沒有伸手去接。
而是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只是這香囊如此貴重,凝聚了妹妹的心血。”
“我一個久病之軀,怎么配戴?”
宋詩詩臉色微微一僵。
“姐姐這是什么話?”
她急急地把香囊往我懷里塞。
“你是我唯一的親姐姐!”
“好東西自然要留給你!”
我抬手,用指尖輕輕抵住那香囊。
“不如這樣。”
我看著她的眼睛。
“母親最近夜里總犯頭風(fēng)。”
“你這平安符既然是你齋戒求來的,定有神效。”
“我這就讓丫鬟送去給母親戴上。”
“權(quán)當(dāng)是我們姐妹倆的一片孝心。”
宋詩詩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一把將香囊縮了回去。
像被燙了手一樣。
“不行!”
她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屋里的丫鬟都嚇了一跳。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連忙干咳兩聲。
“咳……我是說。”
“母親那是舊疾,這平安符是求平安的,不對癥。”
“而且,這是我專門按照姐姐的生辰八字繡的。”
“旁人戴了,怕是會沖撞。”
我抿了一口溫水。
“是嗎?”
“原來妹妹這般為我著想。”
“那姐姐就不推辭了。”
我伸出手。
當(dāng)著她的面,接過那個香囊。
宋詩詩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狂喜。
那是一種毒蛇咬中獵物后的興奮。
“姐姐快系上!”
她迫不及待地催促。
我順從地將香囊系在腰間的衣帶上。
還特意撫平了上面的褶皺。
“多謝妹妹。”
“明日大典,祝妹妹拔得頭籌。”
宋詩詩死死盯著我腰間的香囊。
嘴角終于抑制不住地上揚。
“借姐姐吉言。”
“那妹妹就不打擾姐姐休息了。”
她轉(zhuǎn)過身。
步履輕快地跨出門檻。
剛走到院子里,我就聽見她壓低聲音對貼身丫鬟說:
“去,把明日大典用的真劍再磨快些。”
“聽說太子尚武,我明日就表演身中五劍不死。”
“定能艷驚四座。”
腳步聲漸遠(yuǎn)。
我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翠竹。”
我冷冷出聲。
“奴婢在。”
貼身丫鬟翠竹走上前。
我一把扯下腰間的香囊。
像丟垃圾一樣扔進(jìn)她懷里。
“拿著。”
翠竹愣了一下,捧著香囊。
“大小姐,這……”
“別多問,攥緊了。”
我靠回床榻,閉上眼睛。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院外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接著是宋詩詩丫鬟的驚呼:“二小姐!您怎么平地摔了一跤!”
“哎喲,磕到小腿了!”
就在這聲音響起的同一瞬間。
屋里站著的翠竹突然毫無征兆地慘叫出聲。
“啊……”
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死死捂住自己的右邊小腿。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額頭。
“好痛……”
翠竹疼得在地上打滾。
“大小姐,奴婢的小腿……像被石頭狠狠砸斷了一樣!”
我睜開眼。
看著翠竹完好無損、卻痛不欲生的小腿。
再聽著院外宋詩詩拍著裙擺站起來,輕快地說:“哈哈哈,銅皮鐵骨說的就是我!磕這么響,果然一點都不疼。”
我緩緩?fù)鲁鲆豢跐釟狻?br>
認(rèn)物,不認(rèn)人。
系統(tǒng)果然是這么運轉(zhuǎn)的。
誰拿著這香囊,誰就是宋詩詩的替死鬼。
我走到翠竹身邊,用帕子包著手,小心翼翼地將香囊從她手里挑了出來。
香囊離手的瞬間。
翠竹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她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滿臉見鬼的表情。
我將香囊裝進(jìn)一個隔絕氣味的鐵盒子里。
咔噠一聲鎖死。
宋詩詩。
你既然這么想玩五劍穿心。
那我就把這滿滿的福氣,送給當(dāng)今最暴戾、最嗜殺的太子殿下。
看看明日。
到底是誰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