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觸碰到別人的皮膚,就能看見他心底藏得最深的愛人。
所以三年前,豪門繼承人靳澤向我提出協議結婚時,我沒拒絕。
因為簽合同那天,他指尖碰到我,我看到了我自己。
這三年里,我們人前相敬如賓,人后溫情脈脈。
直到今晚準備出席酒會,我替他整理領帶。
指腹無意間擦過他的脖頸。
腦海里浮現的,卻是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大學生。
一條沒來得及隱藏的消息彈了出來:
“靳先生,宿舍門禁了,今晚能去你的公寓嗎?”
三年真情,原來,人心底最深處的愛,是會轉移的。
……
“你先睡,別等我。”
靳澤將那部剛彈出消息的手機反扣在大理石中島臺上,語氣鎮定,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從衣帽間拿出那件我早上剛為他熨好的高定西裝外套。
動作有條不紊,連一絲慌亂都沒有。
“分公司出了點急事,幾個高管都在等,我得親自過去一趟。”
他回過頭,看著還站在島臺旁邊的我。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裝滿了溫柔的安撫。
如果不是幾分鐘前,我親眼看見了屏幕上那條“宿舍門禁”的越界短信。
我大概真的會以為,他是一個為了事業連夜奔波的負責任的丈夫。
“是很棘手的問題嗎?”
我輕聲問。
“嗯,有點麻煩。”
他走過來,習慣性地想揉我的頭發。
我微微偏了一下頭,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隨后自然地收回,**西褲口袋里。
“外頭下雨了,我讓管家給你煮了安神湯。”
“你最近睡眠不好,喝完早點休息,明天我回來陪你吃早餐。”
他總習慣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甚至在出門前,還不忘轉頭吩咐站在角落里的管家。
“李叔,把明早的視頻會議推遲到十點,夫人淺眠,別讓傭人吵醒她。”
李叔低著頭,連聲應是。
“路上小心。”
我走過去,將他遺落在鞋柜上的黑色雨傘遞給他。
遞傘的瞬間,我伸出指尖,想去碰一下他的手背。
我想再確認一次。
哪怕只是一次。
可靳澤卻像是觸電般,下意識地往后縮了半寸。
他避開了我的手,只捏住了傘柄。
“早點睡,乖。”
門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
三年前,也是在這個玄關。
他第一次牽我的手,帶我走進這棟別墅。
那天他掌心溫熱,我閉上眼,滿心滿眼看到的都是我自己。
那時候我以為,這場協議婚姻,是我賭贏的一場雙向奔赴。
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限時供應的錯覺。
半小時后,門鈴響了。
外賣員遞進來一個保溫袋。
“靳先生為您訂的黑森林蛋糕,祝**夢。”
我看著那個蛋糕,包裝盒上還貼著一張手寫的便簽。
“抱歉缺席,甜點賠罪。”
字跡遒勁有力,是他的親筆。
他大概是在去接那個女孩的路上,順手在紅綠燈路口下的單。
表面完美,實質卻用錢和習慣買斷了愧疚。
可他忘了。
我從來不吃甜食,更不吃巧克力。
這三年里,我為了配合他清淡的飲食習慣,戒掉了所有的重口味。
他卻連我不吃甜食這件事,都沒能記住。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我點開靳澤微信的朋友圈。
一條新動態跳了出來。
頭像是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
照片光線昏暗,是一間視野極佳的江景公寓。
一只骨節分明、戴著百達翡麗腕表的大掌,正寵溺地**她的頭頂。
配文是:“有門禁也不怕,有人會收留我。”
那只表,是我去年在日內瓦拍賣會上給他拍下的生日禮物。
那個揉頭發的動作,他半小時前剛想對我做。
我平靜地退出微信,沒有點贊,也沒有質問。
我轉身走上二樓,推開主臥的門。
走到衣帽間最深處,打開了那個需要指紋和密碼雙重驗證的保險柜。
在最底層,壓著一份沾著些許灰塵的文件。
三年期結婚協議書。
我將它拿出來,輕輕放在了床頭柜上。
紙頁泛黃,****寫得清清楚楚。
還有三天,協議就到期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優質好文,《朝暮有時盡,歲歲不逢君》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可昕靳澤,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只要觸碰到別人的皮膚,就能看見他心底藏得最深的愛人。所以三年前,豪門繼承人靳澤向我提出協議結婚時,我沒拒絕。因為簽合同那天,他指尖碰到我,我看到了我自己。這三年里,我們人前相敬如賓,人后溫情脈脈。直到今晚準備出席酒會,我替他整理領帶。指腹無意間擦過他的脖頸。腦海里浮現的,卻是一個穿著白裙子的清純女大學生。一條沒來得及隱藏的消息彈了出來:“靳先生,宿舍門禁了,今晚能去你的公寓嗎?”三年真情,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