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我的平靜生活與相遇------------------------------------------:我的平靜生活與相遇。,我意外覺醒了“暗影”——沒錯,也就是你們常說的中二病。我自稱“暗影戰神”,在學校里做著各種不可思議的事情:披著黑色風衣在走廊上行走,對著空氣念咒語,把掃帚當成劍來揮舞,宣稱自己是來自暗影界的使者。全班同學先是目瞪口呆,然后是哄堂大笑,最后變成了起哄和叫好。而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毫不在意。,弟弟時宇和妹妹時小悅都覺得我不正常。時宇會用那種看珍稀動物的眼神看著我,然后搖頭嘆氣;時小悅則直接得多,她會捂著肚子笑到在地上打滾。老爸老媽更是無奈到了極點。“悠悠,”老媽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進我的房間,看著我墻上貼滿的符文和桌上擺著的“圣劍”,嘆了口氣,“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母親大人,”我轉過身,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凡人豈能理解暗影使者的使命?”,然后轉身走出房間,對客廳里的老爸說:“老時,我覺得我們兒子沒救了。”:“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同學們對我的態度開始變了。最初的新鮮感過去后,取而代之的是厭煩和排斥。有人開始在背后罵我“***”,有人當面嘲諷我“能不能別裝了”,有人把我的文具藏起來,有人在體育課上故意用球砸我。我開始被孤立了。,告訴自己他們是凡人不理解暗影的偉大。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孤獨感越來越沉重。我開始懷疑自己,開始覺得那些曾經讓我熱血沸騰的中二行為,其實真的很丟人。,升高中前的那個暑假的最后一天,我做了一個決定。,把所有中二道具翻了出來——那件黑色的風衣,那條紅色的繃帶,那把用木板和顏料**的“圣劍”,那些畫滿符文的紙張,那個號稱可以召喚暗影力量的吊墜。我把它們一件一件地放進一個舊鐵盒里,蓋上蓋子,推到衣柜的最角落。,看著我做完這一切,然后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過去的事就翻篇了,以后做好自己就行。”,難得地用認真的語氣說:“兒子,不管你做啥選擇,爸都支持你。”
我點了點頭,然后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個穿著普通T恤和短褲的自己。
“我發誓,”我對鏡子里的自己說,“從今天起,做一個正常人。”
第二天早上,我穿著普通的白T恤和黑色長褲,背著書包走出房間。時宇正在客廳吃早餐,看到我的第一眼,手里的包子差點掉下來:“哥?你今天也太正常了吧?”
“什么叫‘也太正常了’?”我黑著臉,“我以前不正常嗎?”
時宇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時小悅從旁邊探出頭來,笑嘻嘻地說:“哥,我想起你以前的樣子,真的好好笑哦!尤其是你穿著風衣在陽臺上念咒語那次,隔壁王阿姨都看呆了!”
“啊啊啊啊啊!”我捂住耳朵,“能不能別提了!再提我就崩潰了!”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時小悅笑著縮回頭,但我分明看到她還在偷笑。
出門時,時宇在后面喊了一句:“哥,到時候讀高中了,要繼續中二哦!記得拍照片回來!”
“滾——!”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星榆高中。這就是我將要度過三年時光的地方。
雖然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做個正常人,但走進校門的那一刻,心里還是忍不住緊張。萬一有人認出我曾經是那個“暗影戰神”怎么辦?萬一我的中二黑歷史傳到這里來了怎么辦?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這里沒有人認識我,沒有人知道我曾經做過什么。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一新生,淹沒在幾百個同樣緊張的新生中。
我認識了哈建——我的第一個同桌,一個大大咧咧、嗓門很大的男生,笑起來像打雷。他是我在新學校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然后是苗馨——我們的前桌,一個扎著馬尾、說話干脆利落的女生。她經常轉過頭來借東西,然后順帶著和我們聊上幾句。
班主任叫李雅靜,二十四歲,剛從師范大學畢業沒多久,是我們班最年輕的老師。她總是瞇著眼睛,帶著甜蜜的微笑,說話輕聲細語。但相處久了就會發現,這位老師其實是個狠角色——她會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恐怖的話,比如“這次月考平均分要是低于年級前三,暑假作業翻倍哦,大家一定不會讓老師失望的對吧?”——說完還附帶一個甜甜的笑容。我們私下稱之為“甜蜜威脅”。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和哈建、苗馨一起上下學,一起寫作業,一起在午休時去小賣部買零食,一起吐槽食堂的飯菜。周末的時候,我會待在家里打游戲、看番劇,過著普通高中生該過的生活。
漸漸地,我也認識了班里的其他同學。趙磊和王浩是坐在后排的兩個男生,一個愛打籃球,一個愛打游戲,經常拉著哈建一起逃課去操場。周小靈和李丫丫是苗馨的好朋友,幾個女生經常聚在一起聊八卦、討論最新的偶像劇。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平靜的、普通的、沒有任何波瀾的生活。
期末**成績下來的那天,我緊張得手心冒汗。當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班里第十二名、年級第二百一十二名的時候,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算特別好,但至少不算丟人。
“可以啊時悠!”哈建拍著我的背,差點把我拍出內傷,“第一次**就考了班里前十五!”
“是前十二。”苗馨糾正道,然后也對我笑了笑,“考得不錯。”
回到家,我把成績單遞給老媽。老媽看完,眼睛亮了起來:“悠悠,你考得挺好的啊!”
老爸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不錯不錯,繼續保持。”
時宇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哥,你是不是偷偷學習了?不像你的風格啊。”
“滾。”
一轉眼,一個學期就過去了。我的平靜生活,就這樣平穩地運轉著。沒有波瀾,沒有意外,沒有中二。一切都很完美。
周四下午,陽光很好。我騎著我的自行車——我給它取名叫“追風戰神號”,雖然這個名字聽起來還是有點中二,但它確實是一輛普通的自行車——沿著熟悉的街道一路騎回家。
停好車,上樓,打開家門。
“我回來了。”
沒有人回應。客廳里空蕩蕩的,只有電視在播放著午間綜藝節目的笑聲。我換了拖鞋,走向自己的房間,推開門的瞬間——
時宇正蹲在我敞開的衣柜前,手伸向最角落的位置。
“你在干嘛?”我問。
“找東西啊。”他頭也不回地說,“我有個充電器找不到了,看看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我沒拿你的充電器。”
“那我自己找找。”
他的手在衣柜角落里摸索著,然后碰到了什么東西。他的動作停了一下。
“嗯?這是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聲。
他從衣柜角落里拽出了一個鐵盒子。
“別——!”
但已經來不及了。他打開了鐵盒的蓋子。
鐵盒里,那件黑色的風衣被疊得整整齊齊,上面放著紅色的繃帶、木質的“圣劍”、畫滿符文的紙張、還有那個所謂的“暗影吊墜”。所有的中二道具,都完好無損地躺在那里。
時宇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然后他抬起頭,看著我,嘴角開始瘋狂上揚。
“哥——!”
“閉嘴。”
“這是什么!這是什么!暗影戰神!哈哈哈哈哈哈!你還留著這些東西!”
“我說了閉嘴——!”
但時宇怎么可能閉嘴。他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一只手撐著衣柜門,另一只手指著鐵盒里的道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然后時小悅聽到動靜跑了過來,探頭一看,也跟著笑了起來。
“哥!你居然還留著這些東西!你不是說已經扔掉了嗎!”
“我本來是打算扔掉的……”
“結果沒舍得對不對!哈哈哈哈!”
我氣得牙**,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晚上,老爸老媽下班回來,時宇和時小悅立刻向他們匯報了這個重大發現。老媽看完那些道具,笑著搖了搖頭:“哎呀,這都是你以前做的啊?還挺有創意的嘛。”
“媽——!”
“真的,這個劍畫得挺好的,顏色搭配也不錯。”老媽拿起那把木劍,端詳了一番,“你那時候還挺有藝術細胞的。”
老爸也拿起那件風衣,抖了抖,點了點頭:“這布料選得不錯,耐磨。”
“你們到底是站在哪邊的!”我崩潰了。
“站在事實這邊的。”老爸一本正經地說。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那些中二道具放在家里,就像一個定時**,隨時可能再次引爆。今天只是被家人發現了,如果哪天被同學看到了怎么辦?如果傳到學校里去了怎么辦?
不行,必須把它們處理掉。
夜深了,我抱著那個鐵盒,悄悄下了樓。穿過小區的甬道,來到一片僻靜的空地——這里有一棵大榕樹,樹下是一片松軟的泥土。我用手挖了一個坑,把鐵盒放進去,然后填上土,壓實。
做完這一切,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仰頭看著夜空。
“暗影戰神——永久封印!”我對著夜空說。
“暗影戰神——永久封印!”
“暗影戰神——永久封印!”
三遍。封印完成。我轉過身,準備回家。
然后我愣住了。
一個少女站在我面前。
她穿著日式的水手服,淺金色的長發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她的眼睛是紫色的,在月色下泛著幽靜的光。她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經站了很久。
“你是——”我張了張嘴。
她看著我,開口了。聲音清澈,像夜晚的風鈴。
“你是——印記持有者嗎?”
“什么?”
一陣風吹過,大榕樹的葉子嘩啦啦地響,一**落葉在空中飛舞,擋住了我的視線。
當落葉散去時,那個少女已經不見了。
原地只剩下夜風,和月光下微微晃動的樹影。
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第1話:驚人的面包制裁
早上,我是被老媽拽醒的。
“悠悠!都幾點了還睡!你同學在樓下等了半天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老媽那張放大版的臉,嚇得瞬間清醒了。我抓起手機看了一眼——七點二十。距離早讀開始還有四十分鐘,但如果算上洗漱、吃早飯、騎車到學校的時間,確實已經有點趕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起了。”
我胡亂套上校服,沖進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刷了牙洗了臉,然后抓起書包就往門口跑。老媽在后面喊:“早飯!拿了早飯再走!”
她塞給我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兩個包子和一盒牛奶。我接過袋子,換好鞋,打開門——
哈建正靠在我家門框上,雙手抱臂,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悠哥,你終于出來了。”他的語氣里帶著深深的無奈,“你再不快點,咱倆就真要遲到了。到時候李雅靜老師又該笑瞇瞇地站在教室門口,用那種甜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兩位同學,是不是對早讀時間有什么誤解呀?要不要老師幫你們重新解釋一下?’——你受得了我受不了。”
“別說了別說了,走了走了!”我關上門,一邊往樓下跑一邊把包子塞進嘴里。
哈建跟在我后面,嘴里還在絮叨:“我七點就到你家樓下了,等了整整二十分鐘你知道這二十分鐘我是怎么過的嗎?我數了二十三只螞蟻路過,聽了三樓阿姨罵了她家老公兩遍,還看到一只橘貓在垃圾桶旁邊翻出了一條魚骨頭——”
“行了行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跨上我的自行車——追風戰神號,雖然這個名字現在想想還是有點羞恥,但它確實是一輛好車,騎起來很順。
哈建很自然地跳上后座,拍了拍我的肩膀:“出發出發!目標星榆高中!沖啊!”
“你抓穩了。”
我一蹬腳踏板,自行車猛地竄了出去。清晨的風迎面撲來,帶著**特有的**和溫熱。街道兩旁的梧桐樹在頭頂交織成一片綠色的穹頂,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我騎得很快。非常快。
風聲在耳邊呼嘯,哈建在后座大呼小叫:“悠哥!悠哥你慢點!我要飛出去了!”
“抓緊了!”
“我已經抓緊了!但你的后座沒有扶手啊!我只能抓著你的衣服!你的衣服在往上飄!我的**快要脫離座位了!”
我沒有減速。因為我知道,一旦減速,就可能真的遲到了。李雅靜老師的甜蜜威脅,我不想親身經歷第二次。
當我終于沖進校門、在車棚里剎停的時候,哈建從后座上跳下來,踉蹌了兩步,然后扶著旁邊的墻,彎下腰——
“嘔——!”
他吐了。
不是夸張的修辭手法,是真的吐了。雖然只是吐了一點酸水,但那個動靜,足以讓周圍路過的同學紛紛側目。
“你沒事吧?”我拍了拍他的背。
“你覺得……我像沒事的樣子嗎……”他直起身,臉色發白,虛弱地看了我一眼,“悠哥,你騎的不是自行車,是戰斗機。”
“行了行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周圍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幾個原本正往教學樓走的同學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校門口的方向。有人在低聲議論著什么,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興奮。
“**,那是誰?”
“轉學生嗎?沒見過啊。”
“好漂亮……”
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
然后我也愣住了。
一個少女正從校門口走進來。
她穿著星榆高中的校服——白色的襯衫,深藍色的百褶裙,和我們身上穿的一模一樣。但同樣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卻給人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她的身材高挑勻稱,步伐輕盈,像一只優雅的貓。
她的頭發是淺金色的,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披散在肩上,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她的眼睛是紫色的,那種非常純凈的紫色,像是兩顆被打磨過的紫水晶,在陽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人物。皮膚白皙,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的表情帶著一絲冷淡和疏離,目光平靜地掃過周圍的人群,仿佛對那些注視和議論毫不在意。
“**……”哈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直起了腰,臉色也不白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少女,“悠哥,你快看!美少女!真正的美少女!活的!”
“我看到了。”
“不是,你仔細看!那個頭發!那個眼睛!那個氣質!這是現實世界能出現的人物嗎?”
“你再大聲點人家就聽到了。”
哈建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個少女走到教學樓前的空地時,停下了腳步。她似乎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微微皺起眉頭,輕聲說了一句什么。
我聽清了那句話。她說的是日語。
“すみません……教室ってどこですか……”(不好意思……教室在哪里……)
聲音不大,但在清晨安靜的校園里,足夠讓周圍的人聽到。
“哇——她說日語!”有人驚呼。
“***嗎?”
“轉學生?從**轉來的?”
“好厲害……”
哈建用胳膊肘捅了**,壓低聲音說:“悠哥,櫻花妹!是櫻花妹!”
“我知道。”
“你不激動嗎?”
“我激動什么?”
“那可是櫻花妹啊!從**來的!活的!”
“你剛才已經說過‘活的’了。”
“因為真的很震撼啊!”
這時,一個男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穿著星榆高中的校服,胸口的徽章顯示他是*班的學生——我記得他叫劉立,是年級里出了名的自來熟,臉皮厚得像城墻。
劉立走到那個少女面前,用一種看珍稀動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然后咧嘴一笑,用蹩腳的日語加中文混雜著說了一句:“你好啊,櫻花妹!”
少女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禮貌性地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準備繞過他離開。
但劉立顯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他往旁邊挪了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臉上掛著那種自以為很酷的笑容:“別急著走嘛!你是從**來的吧?我從小就喜歡**文化!你能唱首日語歌嗎?隨便唱什么都行!”
少女的臉微微泛紅了。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她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抱歉……我五音不全。”
“沒關系沒關系!唱得不好聽也沒關系!”劉立拍了拍胸口,“我就想聽一下原汁原味的日語歌!”
少女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嘴唇,似乎在忍耐著什么。
劉立還不死心,又往前湊了一步:“那這樣,你不唱歌也行——你能給我簽個名嗎?就簽在我的校服上!我回去就把它裱起來!可以記一輩子的那種!”
空氣安靜了一秒。
我看到那個少女的紫眸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然后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動作。
她打開隨身攜帶的小包,從里面掏出一個面包——是那種便利店常見的袋裝紅豆面包。她撕開包裝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整個面包塞進了劉立的嘴里。
劉立愣住了。他嘴里**那個紅豆面包,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
少女收回手,拍了拍手上殘留的面包屑,然后用一種甜美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語氣,快速地說了一句:
“面包可以補充糖分,糖分可以補充體力,體力可以補充腦子!同學加油哦!”
全場安靜了大約三秒鐘。
然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面包制裁!”
“劉立你被喂面包了哈哈哈哈!”
“這個轉學生太猛了吧!”
劉立站在原地,嘴里**面包,臉漲得通紅,整個人像一座石化的雕像。他大概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搭訕的結果是被一個女生當眾塞了一嘴面包。
那個少女在笑聲中轉過身,準備離開。但她又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劉立一眼,用一種非常平靜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對了,你脖子上戴的那個項鏈——學校規定不允許佩戴首飾,你已經違反校規了。到時候被教導主任抓到,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哦。”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劉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鏈,表情更加石化了。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
我和哈建站在原地,全程目睹了這一幕。
哈建的嘴張成了O型,半天合不攏。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我,用一種充滿了敬畏的語氣說:“悠哥……這個妹子……是不是太猛了?”
我看著那個少女遠去的背影,淺金色的長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步伐依然輕盈而優雅,仿佛剛才那場小小的風波從未發生過。
“是啊,”我說,“是挺猛的。”
但我在心里補充了一句——不止是猛。她那句“面包可以補充糖分,糖分可以補充體力,體力可以補充腦子”,還有她塞面包時的那種果斷和利落——那種感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那種感覺,叫做中二。
這個妹子,搞不好是個隱藏的中二病患者。
還是離她遠點比較好。
“走了,上課了。”我拍了拍哈建的肩膀。
“哦哦,好。”哈建回過神來,跟在我后面往教學樓走。
剛走了兩步,上課鈴響了。
“**!”我和哈建同時發出了絕望的哀嚎,然后拔腿就跑。
在沖進教室的最后一刻,我看到那個淺金色頭發的少女正站在走廊盡頭,似乎也在尋找自己的教室。她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精致,紫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像是在打量這個陌生的環境。
然后她轉過頭,目光無意中與我相遇。
只是一瞬間的對視。
她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辨認什么。然后她移開了目光,轉身走進了另一間教室。
我也沒有多想,沖進了自己的教室。
后來我才知道,她叫歐陽鈴笑。而從她走進我生活的那一刻起,我那“平靜的校園生活”,就注定一去不復返了。
精彩片段
《鈴笑同學打亂了我》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宮水千宵”的原創精品作,哈建時宇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序章:我的平靜生活與相遇------------------------------------------:我的平靜生活與相遇。,我意外覺醒了“暗影”——沒錯,也就是你們常說的中二病。我自稱“暗影戰神”,在學校里做著各種不可思議的事情:披著黑色風衣在走廊上行走,對著空氣念咒語,把掃帚當成劍來揮舞,宣稱自己是來自暗影界的使者。全班同學先是目瞪口呆,然后是哄堂大笑,最后變成了起哄和叫好。而我,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