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剝心》,由網絡作家“暴烈花椒”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我爸,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二十年前,我爸卷走了我媽用來做心臟搭橋的十萬塊救命錢。他拿這筆錢替豪門千金頂了肇事逃逸的罪,換來了迎娶白富美、平步青云的機會。我媽因為交不上手術費被停藥,在深夜的病床上捂著胸口,活活痛死。二十年后,他那個千嬌百寵的寶貝女兒,得了極其罕見的心臟黏液瘤。而我,是全國唯一有過三例成功切除該腫瘤經驗的心外一把刀。當他跪在我的診室里,用支票砸我求我救命時。我摘下口罩,看著他驚恐的臉,笑了。......二十年...
二十年前,我爸卷走了我媽用來做心臟搭橋的十萬塊救命錢。
他拿這筆錢替豪門千金頂了肇事逃逸的罪,換來了迎娶白富美、平步青云的機會。
我媽因為交不上手術費被停藥,在深夜的病床上捂著胸口,活活痛死。
二十年后,他那個千嬌百寵的寶貝女兒,得了極其罕見的心臟黏液瘤。
而我,是全國唯一有過三例成功切除該腫瘤經驗的心外一把刀。
當他跪在我的診室里,用支票砸我求我救命時。
我摘下口罩,看著他驚恐的臉,笑了。
......
二十年前,趙志遠卷走了家里僅剩的十萬塊錢。
那是我媽沒日沒夜在化工廠干活,連**都舍不得看病,硬生生攢下來的心臟搭橋手術費。
他拿著這筆錢,替醉駕撞人的富家千金周雪琴擺平了家屬,換來了豪門贅婿的身份。
我媽因為交不上手術費被趕出病房。
在那個漏風的出租屋里,她捂著絞痛的胸口,在床上翻滾哀嚎。
最后指甲生生摳斷在木板里,活活痛死。
后來趙志遠接手了周家的產業,成了海城赫赫有名的慈善企業家。
在電視采訪中,他摟著保養得宜的妻子,大談自己如何深愛家庭。
二十年后,他那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寶貝獨生女,也得了心臟病。
罕見的惡性心臟黏液瘤。
但她比我媽命好。
她有錢,可以花重金掛到我這個國內首屈一指的心外一把刀的專家號。
我站在巨大的閱片屏前,看著那張腫瘤幾乎占據整個心房的造影圖。
趙志遠在身后卑躬屈膝地遞上一張空白支票,聲音里透著焦急。
“林大夫,只要您肯主刀,數字隨便填,我就寶兒這一個女兒啊。”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緩緩轉過身。
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醫用口罩。
“是嗎?你確定就這一個女兒?”
看著他的臉在認出我之后,瞬間褪去血色,驚恐地扭曲起來。
我說出了一句比直接宣判**更讓他膽寒的話。
趙志遠死死盯著我的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那張空白支票從指尖滑落,飄在地上。
“初......**?怎么是你?”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干巴巴地擠出這句話。
原本卑微求醫的姿態,在認出我后,莫名多出了一絲長輩的底氣。
他轉頭拉過輪椅上那個臉色蒼白、戴著名貴珠寶的年輕女孩。
“寶兒,快叫姐姐!”
“真是老天保佑,原來給咱們治病的是自家人,這下你的病有救了!”
輪椅上的趙寶兒愣了一下。
她滿眼疑惑地上下打量著我,但還是乖巧地張開嘴。
“姐姐。”
我冷冷地看著這出令人作嘔的認親戲碼。
手里的鋼筆重重敲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閉嘴,別亂攀親戚。”
我指著趙寶兒,聲音降到了冰點。
“我這人記性好得很。”
“我媽十月懷胎,就生了我一個女兒,死前連個收尸的親屬都沒有。”
“我什么時候冒出來這么大一個妹妹了?”
趙志遠的臉漲得通紅,尷尬地**手。
“**,當年的事情,確實是爸爸對不起你們母女......”
“你當然對不起!”
我猛地拔高音量,直接撕破了他虛偽的面具。
我站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二十年前,你卷走了家里僅剩的十萬塊錢!”
“那是我媽用來救命的錢!”
“你拿著我**命去給周雪琴獻殷勤,留我們在那個連暖氣都沒有的地下室里等死!”
我不放過他臉**何一絲心虛的表情,字字泣血。
“你體會過那種心臟被一點點撕裂的疼嗎?”
“她疼得整夜整夜把頭往床沿上撞,連一瓶速效救心丸都買不起。”
“最后她把手指都咬爛了,活活痛死在那個冬夜里!”
我用手背重重敲擊著桌面,每一下都砸在他的神經上。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可聽到錢,他原本心虛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仿佛抓住了什么能夠交易的**。
“錢的事好商量!爸爸現在有錢了!”
他猛地湊上前,急切地拍著**,恢復了商人的本色。
“你要多少錢?一千萬?半套別墅?只要你開個價,我都能補償你!”
“只要你答應給**妹做手術,我馬上轉讓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
我冷笑出聲,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他。
“真是不好意思,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錢能買來最先進的體外循環機,能買回我**命嗎?”
“你把整個周家的財產都雙手奉上,也換不回她一條命!”
我繞過辦公桌,步步緊逼。
“你懂不懂她病得連呼吸都困難,還要拼命去給人家洗盤子供我上學的滋味?”
“你懂不懂被親生父親當成墊腳石一樣踩在腳底下的滋味?”
他身體一僵,往后退了兩步,后背重重撞在墻上。
“當年是我鬼迷心竅。”
他低下頭,語氣里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無賴。
“你隨便罵,我絕無怨言,當牛做馬都行。”
“但躺在這里的,畢竟是你親生妹妹啊,她才二十歲!”
“我再說最后一遍,我沒有妹妹。”
我指著診室的大門,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現在,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出去。”
他急了,雙手死死扒住門框,眼底滿是焦躁。
“你怎么能這么絕情!好歹我也是你親生父親,給了你生命!”
“血濃于水,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我冷眼看著這個歇斯底里的男人。
“你拿著我**買命錢去當上門女婿的時候,怎么不記得還有個女兒?”
“我媽下葬那天,我在墳前就發過誓。”
“我的父親早就死了,死在二十年前那個下雪的晚上。”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提血濃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