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硯辭攤牌那天。
他一改往日斯文，砸了整間茶室。
“我跟你說過，外面怎么玩都行，你動真心，許清梨，你把我當死的？”
我抓住他的腕骨，往后一擰，將他按在茶案上：“姐姐我二十八，守著你這塊冰三年，你還想讓我給你立貞節牌坊？”
沈硯辭和小提琴手白芊芊在**擁吻的視頻掛上熱搜時。
我剛從酒店套房的床邊站起來，把兩疊現金放在枕頭旁。
“唱得不錯，賞你的。”
床上的男人靠著床頭，指間夾著沒點燃的煙，抬眼看我，像笑又沒笑。
我沒等他說話，拎起包走人。
沈宅燈火亮了一整院。
我剛進客廳，青花杯砸在地上的脆響就到了腳邊。
婆婆周曼青正訓沈硯辭，見我進來，臉立刻換成了慈母樣。
“清梨回來了？快坐，媽正替你出氣呢。”
我把包遞給傭人，笑得規矩：“媽別氣，硯辭忙，難免被人纏上。”
周曼青拍著我的手，夸我懂事，夸到自己滿意，才帶著人離開。
沈硯辭跟我上了二樓。
“我要洗澡。”我站在浴室門口看他，“沈總要一起？”
他抬手扯領帶，腳卻停在門外：“也不是不行，就怕你明天起不來。”
我笑了一聲：“有事說事，沒事出去。”
他倚著門框，從西裝口袋里摸出一只打火機，開了又合：“沈明川回京州了。”
“你們沈家的破事，和我有什么關系？”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許清梨，三年前是你哭著求我娶你的。”
我伸手拽住他的領帶，逼他低頭：“怎么，我現在不哭不鬧，沈總倒開始懷念了？”
他順勢扣住我的手腕，拇指壓在我腕側：“你最近在外面養人了？”
“如果我說是呢？”
他把打火機丟到洗手臺上，金屬撞出一聲響：“玩玩可以，別帶到沈家面前。”
我松開手：“沈總真會做人。”
他盯了我兩秒，從內袋里取出一張黑色會員卡，遞到我面前：“周五沈家家宴，陪我出席。”
我接過卡，指甲刮過他掌心：“行，錢到位，我什么都能演。”
他臉色沉了沉，最后轉身走了。
浴室水聲蓋住了樓下的動靜。
我站在鏡前，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放進抽屜最深處。
三年了。
這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