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我一眼認出眼前穿著禮服的沈硯舟是別人假扮的。
可我還是照常站在了他身邊。
只因前世,我當眾揭穿假新郎,沈硯舟不情愿地回來跟我完成了婚禮。
而他的青梅卻在我們新婚夜因車禍被送進搶救室。
沈硯舟聽聞她的噩耗后沒有半點慌亂,反而當著我的面說她自作自受。
婚后,我和沈硯舟表面恩愛,我不斷從顧家拿錢救回了他快倒下的家業。
三周年紀念日那天,他卻親手把我鎖進山頂冷庫。
他的眼里再無半點溫情:“如果不是你那天逼我回來結婚,知夏就不會瘸一條腿。”
“你憑什么能坐穩沈**的位置,我要讓你也嘗嘗她在車里等死的滋味。”
我被凍了一整夜,醒來時已經躺在***。
這一次,我假裝不知情,和假新郎完成了婚禮。
我倒要看看,沒了顧家的血,沈家這座破樓還能撐多久。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你身邊這位美麗的新娘,無論富貴還是貧窮。”
“我,愿意。”男人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低啞得很刻意。
賓客們都在夸,沈家少爺沈硯舟對我情深義重,哪怕病到嗓子壞了也要堅持完成婚禮,生怕委屈了我。
“等一下。”
眼前的男人肩膀繃得發硬,袖口下露出一截不合身的表帶。
我笑著問他:“硯舟,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他清了清嗓子:“是,我有點不舒服。”
我示意司儀先停,拉著新郎進了休息室。
桌上的手機正好震動,十幾條消息都是喬知夏發來的。
你知道新郎是假的了吧,驚喜嗎?我和硯舟都在看你的婚禮畫面呢。
還附帶一張照片:沈硯舟正將外套披在喬知夏肩上,手指替她攏著頭發。
忘了說,這是我的主意哦,這場婚禮不過是他哄我開心的小把戲。
我快速打下一行字,發了過去。
是嗎?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個電話,他就會丟下你滾回來求我?
那邊安靜了很久。
很好,魚兒咬鉤了。
我收起手機,看向一旁沉默的新郎。
他局促地扯了扯領結:“其實我,我不是。”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周聿,別裝了。”
他長出一口氣:“原來你早知道。”
沉默片刻后,他像是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