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兒媳孫琳盯著孫子手里的變形金剛，緊緊皺起了眉頭。
“爸！我不是說了，這些玩具都是有**的，誰準你給樂樂買的！”
我賠笑解釋。
“琳琳，這玩具是我去商場買的，花了六百多呢。都是用得最好的材料，應該挺安全的。”
“安全個屁！這個家我說了算！我說不許玩就是不許玩！你怎么這么自私，想毒死我們全家嗎？”
孫琳一把搶過變形金剛摔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兒子李平川從臥室跑出來。
“這是怎么了？爸，你就不能讓讓琳琳嗎？”
“我讓她？你問問你老婆，我好心好意給孫子買個玩具，怎么就變成要給全家下毒了？”
“爸，這事兒本來就是你不對，誰讓你擅自給樂樂買玩具的，摔了正好。”
“是啊，還說花了六百買的，一大把年紀了又不賺錢，哪來的錢買玩具？”
“李平川，你是不是偷偷給爸錢了？”
“我沒有啊老婆，我的錢都在你那，怎么可能會偷偷給爸呢。”
我看著他們冷笑。
這就是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結婚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
年輕時我是村里的養鴨大王，**經過我的手長大，個個又肥又香。
老伴走得那年平川才八歲。
我一個人養**，凌晨四點起來喂食，晚上十點還在清理鴨糞。
供他讀書，供他上大學，供他在城里娶媳婦。
得到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行，你們也不用在我面前演。樂樂現在長大了你們用不著我了，我走就是了。”
我回到房間里收拾行李。
突然想起當年孫子剛出生的時候，兒子過來求我幫忙帶孩子。
“爸，樂樂出生之后家里太擠了。你把老家的養鴨場賣了，給我們換個四室兩廳的房子，我和琳琳把你接過來享清福。”
我當時答應了，現在想想真后悔啊。
門被推開，李平川站在門口。
“爸，你出來，跟琳琳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