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婚前爺爺將我趕出家門,五年后他的遺物卻讓我崩潰》是忐忑面包的小說。內容精選:我結婚那天,全村的人都來了。不是來喝喜酒的,是來看笑話的。我爺爺拄著拐杖,當著三百多個賓客的面,把顧家族譜摔在了我腳下。"顧家沒有你這個孫子。""你敢娶一個外鄉來的孤女,就別再姓顧。"我媳婦站在我身邊,臉白得像張紙。她攥著我的手,一直在抖。我朝我爺爺,深深鞠了一躬。"爺爺,從今天起,我不姓顧。"那天我帶著媳婦凈身出戶。聘禮被扣,婚房被收。連我媽塞給我的兩千塊錢,都被我爺爺當場奪走。五年,我沒回過一...
我結婚那天,全村的人都來了。
不是來喝喜酒的,是來看笑話的。
我爺爺拄著拐杖,當著三百多個賓客的面,把顧家族譜摔在了我腳下。
"顧家沒有你這個孫子。"
"你敢娶一個外鄉來的孤女,就別再姓顧。"
我媳婦站在我身邊,臉白得像張紙。
她攥著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朝我爺爺,深深鞠了一躬。
"爺爺,從今天起,我不姓顧。"
那天我帶著媳婦凈身出戶。
聘禮被扣,婚房被收。
連我媽塞給我的兩千塊錢,都被我爺爺當場奪走。
五年,我沒回過一次家。
直到上個月的一個深夜,我接到二叔的電話。
"航子,你爺爺不行了。"
"他臨走前,一直在念你的名字。"
"他讓我把這個東西,親手交給你。"
我還是回家了。
二叔從懷里,掏出一個用紅布包了三層的東西,塞進我手里。
可當我看清拿東西,瞬間呆愣原地。
......
我叫顧承航,江北顧家莊人。
顧家在莊子里是大姓,一整個村子,一多半都姓顧。
我爺爺顧長庚,是顧家這一輩的族長。
在莊子里,他說話比鄉長還管用。
我爹是他小兒子,我是他最小的孫子。
按理說,我該是被寵著長大的那個。
可我從記事起,就沒得過爺爺一個好臉色。
原因很簡單。
我三歲那年,我親媽生我的時候難產走了。
我爺爺說我是克母的命。
從那以后,他就沒正眼看過我。
后來我爹又續了一個,就是我現在這個媽。
她對我不算壞,可也不敢對我太好。
在顧家這種老宅子里,一個續弦的女人,說話是沒分量的。
我從小就學會了一件事。
把頭低下去,別讓人注意到我。
我媳婦叫沈晚。
我們是在市里的技校認識的。
她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十八歲被趕出來,自己討生活。
她靠著助學金和打零工,才讀完了技校。
我第一次見她,是在學校門口的小面館。
她端著一碗最便宜的陽春面,一個人坐在角落里。
那天下著雨。
她的頭發濕了一半,還在滴水。
我不知道為什么,就走過去,把傘放在了她桌上。
我們談了三年戀愛。
三年里,我在工地上搬磚,在飯店里端盤子。
一分一分地攢錢。
我跟她說,等我攢夠了錢,就回家跟爺爺說,娶她進門。
她笑著搖頭。
"不用回你們村,我們就在市里領個證。"
我說不行。
"沈晚,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
"我得讓全村的人都知道,你是我顧承航的女人。"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訂婚那天,我帶著沈晚回了家。
我把攢下的八萬塊錢,拍在桌上。
我跟我爺爺說,我要結婚。
我爺爺坐在太師椅上,瞇著眼睛打量沈晚。
"哪里人?"
"父母是干什么的?"
沈晚站在我身邊,聲音很輕。
"爺爺,我是市福利院長大的。"
太師椅上的老人,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把手里的紫砂壺重重一磕。
茶水濺了一桌。
"孤兒?"
"沒根沒底的孤兒?"
"顧家的媳婦,能是這種來路不明的女人?"
沈晚的頭一下就垂下去了。
我上前一步,擋在她前面。
"爺爺,晚晚是什么人,我最清楚。"
"我認準了她。"
"這個婚,我非結不可。"
我爺爺冷笑一聲。
"行。"
"你要結,我不攔你。"
"但是你記住。"
"你要是敢娶她,顧家的門,你以后就別再進。"
我以為他只是氣話。
我以為等他見過沈晚幾次,就會知道她是個多好的姑娘。
我以為血脈親情,總歸是能敵得過那點老規矩的。
現在想想,我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