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替陸家管公司、伺候婆婆、養大繼子，最后換來一紙離婚協議和一句"你配不上我們陸家"。簽字那天，婆婆當著全家的面把我的衣服扔出門外，繼子踢翻我的行李箱，**挽著我丈夫的胳膊笑著說："嫂子慢走，別磕著門檻。"我接過筆，平靜地簽了字。沒人注意到，我簽名時用的那支筆，帽上刻著"錦和資本"四個字。三天后，陸家最大的供應商集體斷供。
......
-正文：
"簽吧，別浪費大家時間。"
陸母把離婚協議書拍在餐桌上，茶杯震得跳了一下。
我看著那沓紙，A4打印，條款密麻，最后一頁已經簽好了陸彥洲的名字。
筆跡潦草，像趕著去赴什么約。
"媽，讓她看清楚再簽，別回頭說咱們逼她。"
說話的是林棲，穿著我上個月買回來還沒拆吊牌的開衫，坐在陸彥洲旁邊，手指在他小臂上輕輕劃圈。
陸彥洲沒躲。
我拿起協議翻了翻，財產分割那欄寫著：女方凈身出戶，自愿放棄一切共同財產。
"補償金也沒有？"
陸母冷哼一聲："你嫁進來五年，吃我們陸家的喝我們陸家的，沒找你要生活費就不錯了。"
繼子陸辰坐在沙發上打游戲，頭也沒抬，插了一句："本來就是，又不是親媽。"
十三歲的小孩，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皮都沒動一下。
我盯著陸彥洲。
他終于抬眼看我，表情疲憊中帶著不耐："沈念，別鬧了。簽完字，各走各路，對誰都好。"
"我什么時候鬧了？"
我笑了一下，從包里摸出一支筆。
墨綠色的筆身，質感溫潤，筆帽上四個極小的燙金字，沒人會注意。
簽好名字，把協議推回去。
"行，那我走了。"
陸母顯然沒想到我這么痛快，愣了半秒，隨即揚起下巴："廚房里你那些瓶罐罐收走，柜子里的舊衣服也別留，我明天找人打掃。"
我上樓收東西，一個二十寸的行李箱就裝完了。
五年婚姻，濃縮成一箱舊物。
拎著箱子下樓，經過客廳時，陸辰正好打完一局，伸腳踢了我行李箱一下。
箱子翻倒，幾件疊好的衣服散在地板上。
"哎呀，沒看見。"他笑著縮回腳。
林棲在旁邊捂嘴："辰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