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晚，男朋友當著所有人的面送我一個禮盒。

我紅著眼打開，以為里面是那條我喜歡了很久的裙子。

盒子里躺著一枚用過的***。

他笑著摟住我：“第一次在我家用的那枚，我一直留著，感動吧？”

全場哄笑。

他說：“現在的女人別太物質，一點紀念意義都不懂。”

我成了那個不懂浪漫的小丑。

可當晚，他干妹妹曬出三萬黃金手鐲。

配文：“哥哥說我值得最好的。”

我看著那句話，忽然不哭了。

原來我上交全部工資，只想買一條20塊的裙子叫物質。

三萬塊叫值得。

……

我盯著喬綰的朋友圈，看了很久。

照片里，黃金手鐲壓在她細白的手腕上。

旁邊有玫瑰，有蛋糕，有一家人均上千的餐廳標牌。

最刺眼的，是照片角落露出的男人手腕。

那塊黑色腕表，我去年攢了7個月錢送給陸聞璟的生日禮物。

他當時說我亂花錢。

可他戴著我送的表，去陪另一個女人過體面夜晚。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眼淚一下停住。

兩個小時前，我的生日聚會剛散。

朋友們走前還在笑。

有人拍著陸聞璟的肩膀說：“你真會玩。”

有人看著我說：“嫂子別小氣啊，這多有紀念意義。”

陸聞璟把那枚***塞回禮盒，懶洋洋靠在椅背上。

“第一次**剩下的，我一直留著。”

“我這種男人，重感情。”

我攥著盒子，指尖發麻。

他偏頭看我。

“哭什么？”

“感動哭了？”

我沒說話。

他低頭刷手機，嘴角還帶著笑。

“女人啊，就是太容易被物質綁架。”

那一刻，我還在替他找理由。

可能他沒錢。

可能他最近工作壓力大。

可能他覺得我們在一起久了，開個玩笑也無傷大雅。

可喬綰那張照片，把我的理由撕得干干凈凈。

他不是沒錢。

他只是覺得我不配。

我們領證后的第2個月，陸聞璟讓我把工資卡交給他。

他說：“以后要換新房，錢放一起才好規劃。”

我信了。

每個月工資到賬，他給我轉800生活費。

房租用我的年終獎交。

水電我從那800里扣。

我下班路過小吃攤，盯著0塊的烤冷面看過很多次。

最后還是買了樓下超市打折的2塊錢一袋的掛面。

我那時候覺得，日子總會好起來。

2個人省一點，是為了以后。

生日之前，我看中一條淺藍色連衣裙。

20塊。

我沒有開口要。

我只是把鏈接發給陸聞璟，裝作隨意說：“這條還挺好看。”

他回得很快。

“衣服夠穿就行。”

“別亂花錢。”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回了一個“嗯”。

可我還是偷偷期待。

因為他那么愛面子。

因為生日那天有朋友在。

因為我以為，他不會舍得讓我難堪。

結果他把我推到所有人中間。

他拿那枚***當禮物。

他看著我出丑。

他享受全場的笑聲。

我重新拿起手機，點開喬綰朋友圈的大圖。

指尖放大照片時，我看見餐桌邊角有一團淺藍色布料。

吊牌還在。

衣擺被揉皺，壓在她高跟鞋下面。

我的心口像被人重重捶了一下。

我把圖片放到最大。

那條裙子。

就是我發給陸聞璟的那條20塊的裙子。

他買了。

但沒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