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佚名”的傾心著作,周野林皎皎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我在夜市盲盒攤開出過三張奇跡卡,能篡改因果。第一張卡,我用在周野賽車失控,雙腿粉碎性骨折的那天。我篡改了因果,讓他雙腿完好無損,我卻承受了長達半年的神經(jīng)劇痛。第二張卡,我用在他惹上地下賭場,即將被沉海的絕境。我動用奇跡讓他化險為夷,代價是我背上三千萬的巨額債務,每天打五份工還錢。我胃出血昏倒在便利店后,是周野抱著我沖進急診。他跪在病床邊,眼尾熬得通紅:“聽聽,再撐一陣。等這筆債還完,我親手給你戴婚...
我在夜市盲盒攤開出過三張奇跡卡,能篡改因果。
第一張卡,我用在周野賽車失控,雙腿粉碎性骨折的那天。
我篡改了因果,讓他雙腿完好無損,我卻承受了長達半年的神經(jīng)劇痛。
第二張卡,我用在他惹上地下賭場,即將被沉海的絕境。
我動用奇跡讓他化險為夷,代價是我背上三千萬的巨額債務,每天打五份工還錢。
我胃出血昏倒在便利店后,是周野抱著我沖進急診。
他跪在病床邊,眼尾熬得通紅:“聽聽,再撐一陣。等這筆債還完,我親手給你戴婚戒。”
那一刻我信了。
我以為,第三張卡牌的封條永遠不會被撕開。
直到今天,我拿著最后一張還款結(jié)清單,想去告訴他我們終于能結(jié)婚了。
卻在辦公室門外,聽見一個女人的笑聲:
“這套東山墅真的放在我名下嗎?宋聽姐要是知道了怎么辦。”
是他的初戀林皎皎。
周野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響起:“她不需要知道。”
“她一天打五份工給你填窟窿,別人都說你欠她半條命呢。”
“別拿她開玩笑。”周野頓了頓,聲音又淡下來。
“她心軟,離不開我。那筆錢,我以后會補給她。”
我低頭看著手里最后一張奇跡卡,慢慢撕開封條。
卡面上浮出一行字:是否撤銷前兩次因果?
......
我盯著卡面上那行字,大拇指懸停在撤銷鍵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
五年來,我為了周野,放棄了尊嚴,放棄了健康,連命都可以不顧。
我以為只要我還清了那三千萬的債,我們就能像他說的那樣,步入婚姻的殿堂。
厚重的紅木門從里面推開了。
周野抬眼看見我,腳步停住了,眼底閃過錯愕。
目光掃過我凍得通紅的手指,最后落在我懷里抱著的還款結(jié)清單上。
他臉上的慌亂只持續(xù)了半秒,便恢復了鎮(zhèn)定。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溫熱的指腹擦過我的臉頰,聲音低沉。
“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他牽起我的手,眉頭皺起,試圖將我的指尖捂熱。
“不是說最后一筆錢我來還?你怎么又自己扛。外面下這么大雨,凍壞了怎么辦?”
這番話若是放在從前,我大概會感動得紅了眼眶,覺得所有的苦都值得。
可隔著這半扇門,我剛剛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我熬到胃出血換來的未來,在他眼里,不過是“心軟”和“離不開”。
我抬頭看著眼前這張臉,只覺得陌生。
“別墅寫林皎皎名字,也是怕我自己扛得太累嗎?”
周野替我暖手的動作停在半空。
我甩開他的手,把那張揉皺的還款結(jié)清單拍在門框上。
“三千萬的債,我一天打五份工,熬到胃出血,連命都快搭進去了。你告訴我,為什么這筆錢變成了避稅的東山墅?”
辦公室里的休息室門被推開了。
林皎皎走了出來,指尖搭著周野的袖扣,姿態(tài)親昵。
她裙擺上每一顆碎鉆都干干凈凈,而我的褲腳卻還在往地毯上滴水。
她笑得溫柔,目光卻掃過我的褲腳,又落到我洗得發(fā)白的帆布鞋上,唇角往上一挑。
“宋小姐別誤會。那套房子只是野哥暫時放在我名下,方便項目走賬而已。”
她停頓了一下。
“你為野哥吃了這么多苦,我一直很敬佩。
換成我,可能一天都撐不下來。”
周野眉心壓了壓,再次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一點點收緊,捏得我骨頭發(fā)痛。
“聽聽,回家再鬧。今天公司里這么多人,你非要讓我下不來臺嗎?”
他看著我,和從前哄我服軟時一樣溫柔。
可說出來的話卻字字扎心。
“錢的事我會給你交代。但皎皎今天是客人,你先跟她道歉。”
我氣極反笑,拿出手機準備調(diào)出剛才錄下的音頻。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周母踩著高跟鞋走來,鞋跟一下下敲在地磚上。
身后四個保鏢把走廊堵得嚴嚴實實。
她上下打量著我。
“債還清了又怎么樣?你這種出身,進周家的門,連傭人都要笑話。”
周母把名貴的手提包遞給身后的保鏢,語氣尖酸。
“三千萬買個清凈,拿著錢滾出周家,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
我迎上她的目光。
“這三千萬是我打五份工一筆筆還清的。周家的門檻再高,也是用我的血汗錢墊起來的,該滾的是你們。”
周母勃然大怒,指著我的鼻子。
“沒教養(yǎng)的東西!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管教你!”
她揚起手,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周野見狀,伸手過來攔。
旁邊的林皎皎突然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周野懷里一縮,順勢抓住了周野的胳膊。
周野的動作被她帶偏,他的手掌非但沒有攔住周母,反而重重撞在我的肩膀上。
我原本就站立不穩(wěn),被這股力道一推,整個人踉蹌著摔向旁邊的玻璃茶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