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然澈”的浪漫青春,《懷孕三個月,丈夫把我告上法庭換一等功》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賀嶼蕭他連余,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結婚第四年,我終于看到驗孕棒上的兩道杠。賀嶼蕭知道后,當場把我打橫抱起來在客廳轉了三圈。他是全國最年輕的心外科主任,手術臺上拿刀的手穩得出名。可那天他的手一直在抖。懷孕后,他推掉了所有外地會診。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起床給我熬黑魚湯,怕我孕吐難受,換了三種品牌的孕婦枕頭。夜里我起來上廁所,他比我醒得還快,彎腰給我穿拖鞋。我媽都說,這輩子沒見過伺候媳婦伺候成這樣的男人。我也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妻子。直...
結婚**年,我終于看到驗孕棒上的兩道杠。
賀嶼蕭知道后,當場把我打橫抱起來在客廳轉了三圈。
他是全國最年輕的心外科主任,手術臺上拿刀的手穩得出名。
可那天他的手一直在抖。
懷孕后,他推掉了所有外地會診。
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起床給我熬黑魚湯,怕我孕吐難受,換了三種品牌的孕婦枕頭。
夜里我起來上廁所,他比我醒得還快,彎腰給我穿拖鞋。
我媽都說,這輩子沒見過伺候媳婦伺候成這樣的男人。
我也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妻子。
直到懷孕第三個月,他拿著一份**書坐到我面前。
訴訟請求第二條,****寫得清清楚楚:
原告有充分理由認為被告在婚姻存續期間與他人存在不正當關系。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聲音顫抖:
"賀嶼蕭,我連跟別的男人多說一句話都沒有過。"
他連余光都沒分給我,只是嗤笑一聲把結婚戒指摘下:
"周一**,你找個好律師,說不定還能多分點財產。"
......
他的語氣平穩極了,像是在手術臺前下達一項常規的醫囑。
我顫抖著手,拿起那幾頁紙。
上面****印著“離婚****狀”。
訴訟請求里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的眼睛里。
“什么叫存在不正當關系?”
我看向面前這個我愛了四年的男人。
“賀嶼蕭,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家。”
“連跟別的男人多說一句話都沒有過,你憑什么這么寫?”
他終于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
眼神里沒有我熟悉的溫存,只有一派死水般的冷漠。
“憑什么?”
他拉開公文包的拉鏈,抽出一疊洗出來的照片,甩在我面前。
照片散落一地。
我低頭看去,腦子里“嗡”的一聲。
那是我上個月去鄰市出差時的照片。
因為孕早期低血糖,我在酒店大堂差點暈倒,同行的一個男同事伸手扶了我一把。
照片的角度極其刁鉆,從側后方拍過去,看起來就像是我正親昵地靠在那個男人懷里。
“就憑這個?”
我只覺得荒唐。
“這是我們公司的老張,那天我差點暈倒,他只是扶了我一下。”
“你難道不知道我低血糖嗎?”
賀嶼蕭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法官只看證據,不聽故事。”
我僵在原地。
初冬的冷風從沒關嚴的窗戶縫里灌進來,刺得我骨頭發疼。
“你為了跟我離婚,甚至找人跟蹤我?”
他沒否認。
“既然你不體面,我總得留點后手。”
他站起身,走到玄關處拿起大衣。
“賀嶼蕭!”
我沖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到底怎么了?”
“上個星期你還在半夜給我熬湯,你說等孩子出生了要帶我們去冰島看極光。”
“現在你拿一張借位照,說我**?”
他抽出手。
動作很輕,卻不容拒絕。
“演了四年好丈夫,我也累了。”
心口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試圖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
什么都沒有。
“你懷疑這孩子不是你的?”
我眼眶發酸,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我們可以去做羊水穿刺,我可以證明......”
“沒必要。”
他打斷我。
“不管是誰的,我都嫌臟。”
這句話徹底把我在胸腔里強壓的火點燃了。
我揚起手,想狠狠給他一巴掌。
但在半空中,被他穩穩截住。
作為全國最年輕的心外科主任,他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我掙脫不開。
“放手。”
賀嶼蕭松開我的手腕,理了理大衣的領口。
“別白費力氣了,白硯秋。”
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拿鑰匙擰開。
發小沈棠提著兩盒孕婦燕窩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地狼藉,愣住了。
“這是演的哪一出?”
她快步走進來,低頭看到了地上的**書和照片。
沈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一把將燕窩砸在柜子上,指著賀嶼蕭的鼻子。
“姓賀的,你是不是有病?”
賀嶼蕭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冷得像冰。
“沈小姐,這是我的家事,請你出去。”
“家事?”
沈棠氣笑了。
“硯秋為了你,連升職的機會都放棄了。”
“現在她肚子里懷著你的種,你反手給她扣一頂**的**?”
“賀嶼蕭,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賀嶼蕭看著沈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的種是誰的,她自己心里清楚。”
我渾身發抖,胃里翻江倒海的惡心感直沖喉嚨。
沈棠直接沖上去抓住了賀嶼蕭的衣領。
“***再放一句屁試試!”
“信不信我明天就去你們醫院醫務科鬧,讓你這個主任身敗名裂!”
賀嶼蕭沒有躲。
他甚至微微低頭,用一種極其輕蔑的目光看著沈棠。
“去吧。”
他一根一根掰開沈棠的手指。
“順便告訴他們,我是怎么被這個女人戴了綠**的。”
沈棠被他的厚顏無恥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賀嶼蕭轉身握住門把手。
“明天我會讓律師來跟你談財產分割。”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賀嶼蕭,你今天走出這個門,我們之間就全完了。”
他拉開門。
動作沒停,甚至沒回頭。
“本來也就是玩玩而已,你還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