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副總李峰最看不上那個新來的前臺林嬌嬌。罵她笨，罵她蠢，甚至在開會時當眾把她的方案扔進垃圾桶。所有人都覺得李峰鐵面無私，連我都以為他只是對工作要求高。直到那天，我看到林嬌嬌開著剛提的保時捷，而車牌號是李峰的生日。我才明白，他把從我這里偷走的千萬級大單，全算在了林嬌嬌的頭上。他親手把自己的心肝寶貝捧上神壇，卻讓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話。
......
李峰又在罵林嬌嬌了，他嫌惡地把文件夾推過來。
“你看林嬌嬌做的什么東西，像不像小學生作業。”
我沒接話，只在會議本上默默記下一筆。
這是他這個月第三十七次提起林嬌嬌了。
五年了，從戀愛到結婚，李峰對林嬌嬌的嫌棄從沒停過。
嫌她笨，嫌她嬌氣，嫌她連客戶電話都接不明白。
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對工作要求高。
直到那天下班后，我在地下**看見林嬌嬌坐進一輛新提的保時捷。
車牌號，是李峰的生日。
我在柱子后站住了。
我等著李峰像往常一樣黑著臉訓她，讓她滾回去加班。
林嬌嬌發現我，手里的車鑰匙差點掉進包里。
李峰的手還扶在她車門上，掌心替她擋著車頂。
我胃里翻了一下。
他罵了五年的人，其實捧了五年。
蒙在鼓里的只有我。
地下**的燈壞了一排，白光一段一段落在車身上。
李峰轉頭看見我。
他先把手從車門上收回來，又把西裝袖口理平，換上我看了五年的公事公辦。
“你怎么還沒走？”
他皺著眉，語氣里帶著慣有的責備。
隨即，他轉頭瞪了林嬌嬌一眼。
“還杵著干什么？車都不會停，非要我下來教？銷售部養你吃閑飯的？”
林嬌嬌立刻低下頭，手去扯包帶。
“沈總監，你別誤會。李副總是看我停車擋了消防通道，才下來罵我的。”
她說話細，尾音輕，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如果是以前，我會替她解圍，再讓李峰少說兩句。
現在我只覺得那輛車的紅漆刺眼。
我站在車位線外，沒有往前一步。
**里安靜下來。
李峰看出不對勁了。
他朝我走來，伸手要拿我手里的樣品袋。
“這么晚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