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下青年服裝設計金獎那天，母親當著直播鏡頭說，我的作品全是花錢買來的。
繼妹拿出轉賬記錄，未婚夫替她作證，主辦方當場收回獎杯。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認錯。
我卻把話筒遞到母親面前。
"別急，把誰收了你的錢，也一起說清楚。"
她不知道，那份被她偷走的設計稿，本來就是我留給她的。
......

"這孩子哪會設計衣服，她連針都拿不穩。"
母親坐在頒獎臺中央，掩著唇笑。
"她的金獎作品，都是花錢請人畫的。"
主持人手里的獎杯停在半空。
我接過他的話筒，遞到母親面前。
"媽，您繼續。"
她愣了愣。
"你讓我繼續什么？"
"把我怎么買稿、找了誰、花了多少錢，全說出來。"
臺下有人舉起手機。
母親看我，又看向坐在第一排的繼妹宋瑤，腰板立刻直了。
"既然你不怕丟人，我也沒必要替你瞞著。"
"從你進錦川服裝學院起，每次參賽的稿子都是買的。"
"校內比賽、畢業大展、青年設計賽，沒有一次是你自己畫的。"
主持人皺眉。
"方女士，今天是全國青年服裝設計獎的頒獎直播。您說這些話，有證據嗎？"
"當然有。"
母親打開手機。
"這是她給**轉賬的記錄，一次兩萬，整六次。"
屏幕上，收款人的備注是"周老師"。
六筆錢，時間恰好對應我參加過的六場比賽。
臺下一陣議論。
"親媽總不會害她吧？"
"六次都買稿，她膽子也太大了。"
"**金獎不會也是假的吧？"
我問母親。
"這位周老師是誰？"
"錦川學院以前的外聘教師周啟明。"
"他為什么替我畫稿？"
"因為你給錢啊。"
母親說得理所當然。
"你從小就愛慕虛榮。沒本事，又想出風頭，只能走歪路。"
"那這些錢是誰轉的？"
她把手機往我面前一遞。
"賬戶寫著你的名字，你還想抵賴？"
我看了一眼。
確實是我的實名賬戶。
母親露出笑。
"怎么不說話了？"
"我在等。"
"等什么？"
"等您拿出金獎作品的證據。"

母親馬上從包里抽出一疊紙。
"這是你和周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