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往我家陽臺潑臟水，整整三年。
我每次上門理論，那女人叉著腰：“你一個女人帶著拖油瓶，鬧什么鬧？看你能把我怎樣？”
我忍了。
女兒問我為什么不還手，我說：“媽媽在等一個時機。”
三年后，他兒子考上飛行員，政審階段。
我帶著12份錄音、47段視頻，走進了航司紀檢辦公室。
我牽著女兒的手說：“今天媽媽教你新的一課。”
01
嘩啦——
水聲，從頭頂正上方砸下來。
我剛晾上陽臺的白襯衫，瞬間染上一**黃褐色污漬，往下滴著惡心的湯汁。
一股餿味鉆進鼻子。
我抬頭，看向樓上。那家人的陽臺窗戶，“砰”一聲關上，窗簾也拉攏。
三年了。
整整三年。
女兒暖暖從房間跑出來，拉住我的衣角。
“媽媽，又是樓上嗎？”
我沒說話，解下襯衫，扔進盆里。
暖暖看著盆里的污漬，又看看我，眼睛里都是委屈。
“她們太過分了。”
我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我只說了一句話。
“樓上，你又潑水。”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
“喲，潑了，怎么地？”
“我剛洗的衣服。”
“你家衣服金貴？耽誤我倒水了？有本事你別住我家樓下啊。”
“劉芳，你講點道理。”
“我跟你有什么道理可講？一個女人自己帶個拖油瓶，不清不楚的，還跟我講道理？你配嗎？”
刺耳的詞語像針，扎進耳朵。
我捏緊了手機。
暖暖的小手也抓緊了我的褲腿，身體在發抖。
電話那頭，劉芳還在叫囂。
“有本事你上來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沒男人的家就是欠教訓！”
我掛斷電話。
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翻騰。
我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臉。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眼底壓著一團火。
暖暖跟進來，小聲問：“媽媽，我們不上去嗎？”
我關掉水，用毛巾擦干臉，看著她。
“上去做什么？跟她對罵？”
“可是她罵我們……”
“罵回去，然后呢？她明天繼續潑，我們繼續罵？”
暖-暖不說話了，低下頭。
我蹲下身，扶著她的肩膀，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暖暖，媽媽不是怕她。”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