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嫁進門，婆婆從來沒有夸過我做的飯菜。
“太淡！你是窮得買不起鹽嗎？” 這是她的口頭禪。
我加鹽加到自己都齁得慌，她照舊嫌棄，甚至****。
老公還在一旁不停勸我多包容婆婆。
我不再爭辯，調出家里的監控。
視頻里，我前腳剛出門，婆婆就美滋滋地大口吃著外賣。
可這家外賣店所在的鋪面，竟然是老公婚前偷偷購置的房產。
我關掉監控，嘴角勾起冷笑：
想吃獨食？晚了，這頓飯，該換菜單了。
01
自打我嫁進周家，三年了。
婆婆趙玉蘭，從來沒夸過我一句。
尤其是在飯菜上。
今天我做了四菜一湯。
她只夾了一筷子清炒西蘭花，就重重放下了。
筷子磕在瓷碗上，聲音尖銳。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太淡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穿透力極強。
“許靜，你是窮得買不起鹽嗎？”
這是她的口頭禪。
我垂下眼，沒說話。
桌上的菜，我已經加鹽加到自己都覺得齁。
可她的眉頭，永遠是緊鎖的。
老公周浩立刻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媽，您嘗嘗這個，今天燉得很爛。”
趙玉蘭看都不看。
“沒胃口。”
周浩嘆了口氣，轉向我。
眼神里帶著懇求和責備。
“許靜，媽年紀大了，口味重，你就多包容一下。”
“下次多放點鹽，順著她就好了。”
又是這句話。
我捏緊了手里的筷子。
指節泛白。
我沒爭辯，只是默默站起來。
“我去給您下碗面吧，多放鹽。”
“不吃！”
趙玉蘭把碗一推，站了起來。
“看見你就飽了。”
她轉身進了房間，門被用力摔上。
周浩臉上一陣尷尬。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滿桌的菜。
“你別往心里去，媽就是這個脾氣。”
“我去看看她。”
客廳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還有一桌子幾乎沒動過的飯菜。
燈光照在上面，油光發亮。
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涼意。
我坐下來。
夾了一口剛剛被嫌棄的西蘭花。
咸味瞬間在舌尖炸開。
我被齁得猛地咳了兩聲。
這就是她口中“淡得沒法吃”的菜。
我緩緩地，一口一口地。
把桌上每個菜都嘗了一遍。
沒有一道，是不咸的。
我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