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黃臉婆，說我配不上他。
離婚協議簽完，我轉身去了巴黎。
半年后，我的畫展震驚藝術圈。
他站在畫廊門外，穿著皺巴巴的西裝。
保安問我："要趕走嗎？"
我看著落地窗里自己的倒影——旗袍勾勒腰線，盤發別著祖母綠發簪。
"不用。"
"讓他看看，什么叫夠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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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離婚協議書拍在臉上的時候，我正在廚房熬湯。
"姜婉兮，簽了。"
林浩宇把筆甩在餐桌上,濺出一滴墨,正好落在我昨晚繡了三小時的桌布上。
我關掉火,圍裙還沒解,手上沾著蔥花的汁液。
"為什么？"
這是我唯一想問的。
"你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林浩宇靠在門框上,西裝筆挺,頭發抹著發蠟,"頭發油膩膩的,臉上全是油煙味,我朋友聚會我都不好意思帶你出門。"
我低頭看自己——棉麻家居服,袖口卷到手肘,指甲縫里還有洗碗時殘留的污漬。
"再看看梓涵。"
他把手機屏幕懟到我面前。
屏幕里是個女人,二十出頭,波浪卷發,吊帶裙,手里端著紅酒杯,對著鏡頭微笑。
照片定位:米其林三星餐廳。
"人家是設計師,有自己的事業,有品位。你呢？一天到晚就知道圍著灶臺轉,像個保姆。"
我盯著那張臉看了三秒。
皮膚確實好。
大概是因為不用每天早上六點起床買菜,不用蹲在地上刷馬桶,不用為了省兩塊錢走三站路。
"她知道你結婚了嗎？"
"知道啊。"林浩宇點了根煙,"她說你要是識相就趕緊簽字,別耽誤我們。"
煙灰掉在地板上。
我昨天剛拖的地。
"你**,還理直氣壯？"
"**？"林浩宇笑了,"姜婉兮,咱倆結婚五年,你摸過我幾次？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樣,倒頭就睡,我是娶了老婆還是請了鐘點工？"
他說完這句,直接轉身進了臥室。
十分鐘后拖著行李箱出來。
"房子歸你,車我開走。存款對半分,一人五萬。"
他把離婚協議甩在桌上。
"簽完我就走,我在外面租了房。"
我看著那張紙。
乙方:姜婉兮。
甲方:林浩宇。
婚姻關系**原因:感情破裂。
我拿起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