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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不再默默
出國交換半年,男友和閨蜜來機場接我。
向來刻板保守的男友居然多了個耳洞。
我伸手想要摸一下。
他本能偏頭躲開。
"別碰。"
閨蜜笑著撲進我懷里,低聲訓斥男友。
"謝淮之,忘記我教你的啦?"
話音剛落,男友竟真的低頭把耳朵湊過來。
我一陣愣神,直到察覺到鎖骨處的硌意。
我下意識看去,是閨蜜的耳釘。
黑色的。
和男友的一模一樣。
閨蜜直起身問我:"這次回來還走嗎?"
我突然笑了一下。
"不走了。"
正好我媽訂的娃娃親不用退了。
……
江舒笑著挽著我的胳膊。
"那太好啦,不然謝淮之可有的想了。"
謝淮之眉頭緊鎖,聲音冷淡。
"沒有。"
江舒松開我的手,作勢就要撲上去打他。
"你還敢說沒有,昨天不是答應我了嗎,要學會表達!"
謝淮之聞言,才終于低頭"嗯"了一聲。
然后順勢接住要摔倒的江舒。
"小心點,你也答應我了。"
"你聽話,我才會聽話。"
江舒伸出舌頭做鬼臉,一臉不情愿。
謝淮之眼底漾過一絲笑意。
兩人仿佛自帶屏障。
我愣在原地。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
謝淮之這個人墨守成規幾乎刻板。
不喜歡改變。
襯衫扣子永遠系在最上面。
就連親吻都是只碰一下嘴唇就分開。
可現在的他。
不僅打了耳洞,還學會了低頭。
江舒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你放心,我已經把謝淮之**為四孝好男友了,放心使用!"
我突然笑了一下,聲音嘲諷。
"所以他到底是你男朋友還是我的?"
江舒笑容僵住。
"墨墨,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謝淮之對你主動一點。"
謝淮之皺起眉:"沈墨禾,你說話至于這么夾槍帶棒的嗎?"
我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我好累。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好累。
三年好累。
我擺擺手打斷:"當我什么也沒說。"
我自顧自走在前面,打開副駕駛的門。
一支未合上的口紅明晃晃的擺在車臺上。
我啪的一聲關上車門。
回了后座。
身后的江舒走過來。
"墨墨,你怎么不坐副駕駛,不是暈車嗎?"
"不用,就一段路而已。"
江舒沒再多說,自然坐進副駕駛。
她扭過頭看我。
那顆耳垂上的黑鉆,在車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閃耀。
"墨墨,我們帶你去吃一家超級好吃的火鍋店!就連謝淮之都說還可以。"
我沒有回應,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剛走進火鍋店,老板就認出了兩人。
"還是老樣子吧?"
"今天還多了個人啊,你們朋友啊?"
我瞥了一眼謝淮之。
"我是他女朋友。"
老板驚了一瞬,什么話都不敢再說。
我看著端上來的一整盆紅油火鍋。
卻只覺得反胃。
江舒一個勁的給我夾菜。
謝淮之突然開口:"你先顧自己,她是成年人了,又不是不會。"
說完,伸手把邊角處的菜推給她。
江舒眼睛彎成一條月牙:"知道了知道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重復把菜往水里過了一遍又一遍。
謝淮筷子停在半空,喉結滾動一下。
"老板,有沒有清水鍋?"
江舒猛的抬頭:"是哦,差點忘了,墨墨不能吃辣。"
老板隨口回答:"今天店里忙,改不了了。"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起。
我轉身往外走。
我媽聲音里全是酸氣。
"一下飛機就趕你男朋友那去了吧?什么時候上媽這來?"
"媽,你上次說的娃娃親,別退了。"
"媽只是隨口提一嘴……"
我看著里面的兩人。
謝淮之雖神色冷淡,但一直在注意江舒。
夾她喜歡的菜。
接住她差點掉進鍋里的頭發。
"但我是認真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