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后,全班集體決定去真人**俱樂部玩兒。
男女雙人組隊,獲勝者能得到一對情侶手鏈。
我下意識朝女朋友沈清禾走去,她卻站到了班草江航身邊。
江航摟著她的肩膀,笑得張揚:“抱歉啊程衍,我和阿禾平時打游戲配合慣了。”
“畢竟像你這種手殘大少爺,只會拖她的后腿。”
全班三十五人,最后只有我落了單。
可我還是藏到了決賽圈。
只剩三人時,沈清禾突然發消息說她胃疼。
我慌忙地出去找她,卻被綠色的顏料迎面噴了滿臉。
江航大笑著跳出來:“程衍,你出局了!
哇,你現在真像個綠毛龜。”
“就說你蠢吧,阿禾稍微裝下病,你還真信了。”
見我愣在原地,沈清禾皺起眉:“那對手鏈是江航喜歡的款式,我答應過會幫他得到。”
“你平時**已經贏得夠多了,游戲而已,別玩不起。”
我看著江航在眾人起哄聲中,將那條女款手鏈戴到她手腕上。
而沈清禾嘴角帶笑,沒有拒絕。
原來我輸掉的,不止一場游戲。
……綠色的顏料糊在臉上,有些進了眼睛,刺得我涌出生理性眼淚。
同桌嚇了一跳,趕忙跑過來:“阿衍,你沒事吧?”
他大聲問誰還有紙巾,想幫我擦一擦。
**搖搖頭:“天氣熱,大家流了不少汗,紙巾都用光了。”
“沈大學霸倒是有隨身帶手帕的習慣,可她有潔癖,最討厭別人碰自己的東西,估計不愿意……”話沒說完,他突然閉了嘴,表情也變得尷尬。
我順著他的視線轉身看去。
原來是沈清禾正在用她的手帕給江航擦汗,一邊擦一邊皺眉:“玩兒得這么瘋,妝都花了。”
江航嘿嘿一樂:“那人家不是想送你手鏈當畢業禮物嘛,我又不像程衍那么有錢,買得起鉆石。”
手帕沾了些粉底,但沈清禾沒嫌棄,重新疊好放回襯衫口袋。
“比起某些人靠啃家里的錢當米蟲,你自己努力得來的,才是最好的。”
我難堪地捏著衣擺。
同學用袖子幫我擦著臉,小聲罵道:“靠,沈清禾什么意思,別人家有錢招她了?
你成績又不比她差。”
“潔癖還分人,她真是你女朋友嗎?”
我扯了扯嘴角:“或許吧。”
視線卻忍不住落在兩人戴著的手鏈上,在陽光下晃得刺眼。
沈清禾說過,她不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
去年白***節,我從專柜特意訂了情侶鉆石吊墜,想送她當禮物。
沈清禾掃了眼牌子,笑得諷刺:“程衍,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不僅我爺爺生前是你家的司機,連我都是要被你精致的狗繩,拴住的狗嗎?”
“我不是你的奴才,不需要你的打賞,如果你再做這種幼稚的事,我會立刻搬走。”
沈清禾父母沒得早,她爺爺在我家做了十幾年司機。
后來老人家生病去世,家里就把她接來照顧。
我當她心思敏感,跟她道歉了很久,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她都不肯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