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宅評分4.9------------------------------------------，我站在“河畔花園”13棟1404室的門前，思考一個問題——，評分怎么比我還高？，一條中介內部系統信息刺眼地顯示著：河畔花園13-1404，兇宅，租客自縊，現招試睡員，日結800。要求：陽氣旺，八字硬。內部評分4.9。.9分。，莫樊，**銷售，上個月績效評分2.1，因為一單沒開。現在連一套死過人的房子，口碑都比我好。，夠我還這個月最低還款額了。，在電子鎖上輸入中介公司給的密碼?！暗巍獨g迎回家?！?。，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檀香味？混合著涌入鼻腔。，但窗簾大敞，月光把客廳照得還算亮堂。，沙發、電視、茶幾，該有的都有。，一個孤零零的吊鉤格外扎眼。。
我打開客廳的燈，暖光驅散了一些寒意。按規矩，我先拍了段視頻發到工作群：“1404室，晚10點，已入住，一切正常。”
然后我就窩進沙發，開始刷手機。
不是心大，是真累。
跑了三個月，一單沒成，帶看了上百個客戶，最后都不了了之。
比起鬼，我更怕下個月的催收電話。
刷到一個附近的人直播，標題挺勁爆：真人探秘河畔花園兇宅，老鐵雙擊666壯膽！
我順手點進去，畫面里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姑娘，正舉著**桿在一棟樓的樓道里小跑。
彈幕稀稀拉拉飄過幾條：
“主播別慫，沖！”
“這個點兒探兇宅，是個狠人。”
“后面好像有東西……”
我認出了她所在的樓道，瓷磚花色和電梯樣式，就是河畔花園。
不過她看起來在下面幾層打轉，上不來。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屏幕最上方突然彈出一條短信。
“地府**辦尊敬的用戶，您已被選為‘陰間地府現代化**’首批試點宿主。
系統加載中……拒絕視為自動放棄陽間戶口。祝您工作愉快?！?br>什么玩意兒？**短信現在都這個風格了？
我沒理會，想刪掉，卻發現刪不掉。
緊接著，視網膜前突然憑空出現一個半透明的界面：
“?！馗?*試點系統加載完成?！?br>“宿主：莫樊。”
“當前負債：1,275,438.29元（陽間貨幣）?！?br>“系統評估：合格的被剝削者，具備極強的抗壓與變通能力?！?br>“發布新手任務：在兇宅場景中存活7天，并完成首次直播，賺取1000冥幣?！?br>“新手福利：鬼眼（**看**的基本信息與需求）已發放。”
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憤怒：“我抗壓能力強，所以就該被你們剝削？”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客廳的燈滅了。
不是跳閘那種干脆的熄滅，而是像有什么東西蒙住了燈泡，光線被一點一點吞噬，最后陷入徹底的黑暗。
窗外的月光也消失了，仿佛整棟樓被一口巨碗倒扣住。
我僵在沙發上，一動不敢動。
黑暗中，頭頂傳來“嘎吱……嘎吱……”的響聲。
是那個吊鉤。
有什么東西正在上面輕輕晃動，***天花板。
視網膜上的系統界面，突然彈出一張半透明的信息卡：
**檔案
姓名：王德發
死因：前房產中介，因半年不開單，愧對家人，于此處自縊。
執念：開一單。
危險等級：中等（怨而不戾）。
當前需求：服務一位滿意的客戶。
狀態：正注視著你。
房產中介。
死了都惦記著開單。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在黑暗中顫抖著開口：“王……王哥？同行？”
晃動聲停了。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從沙發上坐直，摸索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被汗水浸濕的名片，雙手舉過頭頂。
“**銷售，莫樊。王哥，考慮了解一下我們的獨家房源嗎？剛需**居，南北通透，首付只要……”
空調口吹出的冷風，突然停了。
寂靜了幾秒。
然后，客廳的燈，自己亮了。
一個穿著廉價西裝、胸口還別著工牌的男人，慘白著臉，吊在半空中，正低頭直勾勾地盯著我手里的名片。
他的嘴唇沒動，但我腦海里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
“戶型圖……拿來我看看?！?br>視網膜上，系統界面適時更新了一行字：
“直播功能已強制開啟。直播間觀眾：0。”
“新增彈幕：暫無。”
但下面緊跟著，跳出一條系統消息——
“恭喜。你完成了對**的第一次有效安撫?！?br>“冥幣+10?！?br>“當前排名：陰間主播榜第99999+。”
我舉著名片，維持著職業微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破系統，連個新人流量扶持都沒有嗎？
窗外，那個探靈女主播不知何時已經摸到了14樓，她的鏡頭正對著1404室的門縫，激動地對著直播間僅有的幾個觀眾低語：
“家人們，聽到了嗎？里面有人在說話！那個傳說中會索命的吊死鬼兇宅，好像……好像有人在給鬼推銷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