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開局------------------------------------------,像一條瀕死的魚般大口喘息著。,斑駁地照在有些年代感的榻榻米上。,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濃重到令人作嘔的鐵腥味。,傳來隱隱約約、卻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救命!放開我!啊——!怪物!不要咬我!救命啊!”,屬于“佐佐木元輝”的記憶如數不清的碎玻璃碴子,**地扎進他的腦海。。,是就讀于霓虹京都大學的一名略帶社恐的獨居大學生——佐佐木元輝。,就在十分鐘前,因為親眼目睹了樓下街道上,一個活生生的JK少女被幾個扭曲的怪物一點點掏空內臟,硬生生嚇到心臟驟停。,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躡手躡腳地走到窗前,悄悄掀開窗簾一角。,到處都涂抹著粘稠的暗紅色。,幾個肢體扭曲的人形輪廓正趴在一具破爛不堪的**上大快朵頤。,喉嚨里滾著野獸護食般的低沉呼嚕聲。,在地上匯成小洼。
“草,地獄開局啊……”元輝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悶騷的內心瘋狂吐槽,“說好的穿越送二次元**呢?一上來就送生化危機大禮包是不是有點不尊重我這個穿越者了!”
砰砰砰!
三樓空曠的走廊上,驟然響起了急促而慌亂的高跟鞋磕碰聲,緊接著,自家的木門被拍得砰砰作響。
“元輝君!你在家嗎!求求你快開門!”女人凄厲無助的哭腔,隔著薄薄的門板如泣如訴地扎了進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元輝的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一個極具韻味的名字——佐佐木理慧。
原身那無良老爹娶的后媽,或者按霓虹這邊的傳統叫法——義母。
和元輝前世認識的某位叫XX木明希的日語老師幾乎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有著一頭柔順的栗褐色中長直發、身段豐腴、性格軟弱到逆來順受的傳統霓虹主婦。
要不是元輝確信這位義母嫁過來時沒有帶拖油瓶,也沒有下過海,元輝都要覺得自己還是在藍星了。
在原身的記憶碎片中,他那無良的老登也是個沒用的東西。
這么好的自行車也不知道蹬,每天喝完酒后只知道家暴人家,讓這位義母過得是如履薄冰。
反倒是原身,平日里總是溫柔地對待她。
只是這位天真的義母并不知道,原身之所以對她如此體貼,全是因為那顆從小缺少母愛的心里,滋生出了怎樣旖旎且非分的念頭。
“嘖,小日子真**,不過……我喜歡。”
元輝一邊在心里默默感嘆,一邊快步走到門后,將臉貼上了貓眼。
視線里,佐佐木理慧死死抱著米白色的皮包,原本端莊俏麗的臉上此刻滿是恐懼與淚痕。
幾縷秀發汗濕地貼在白皙的臉頰上,她一邊拍門,一邊絕望地朝著樓梯口的方向張望。
確認身份之后,元輝沒有任何耽擱,果斷轉動門鎖,一把拉開了房門。
失去支撐的佐佐木理慧手上一空,伴隨著一聲嬌呼,帶著一股淡淡的高級混合著冷汗的香氣,整個人軟綿綿地撲進了元輝的懷中。
那驚人的觸感讓元輝心跳漏了一拍,但根本來不及細細感受這開門的福利,佐佐木理慧便像只受驚的鵪鶉般大聲尖叫起來。
“元輝君,快!快關門,那怪物要上來了!”
元輝心頭一凜,探出腦袋朝著樓梯口的方向看去。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艱難”地蛄蛹上三樓的最后一道臺階。
它的西裝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脖頸上有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傷口,暗紅色的血液染紅了襯衫。
突然,它面無表情的腦袋猛地抬起,灰白無神的眼珠死死盯住了門口的兩人。
吼——!
男人的喉嚨里爆發出不似人類的嘶吼,雙腿肌肉竟以違背人體力學的方式青筋暴起,皮鞋在走廊的地磚上生生踩出龜裂的紋路。
緊接著,它竟以百米沖刺的恐怖速度,貼著墻皮狂碾過來!
“**!誰**在科普視頻里說喪尸行動慢的?!”
來不及多想,元輝眼疾手快,一把鉗住理慧纖細的手腕,像拔蘿卜般將她狠狠拽進屋內,順勢用肩膀猛地撞向門板。
砰!
木門即將合攏的前一秒,一只沾滿碎肉和黑血的烏黑手爪“噗嗤”一聲粗暴地捅進門縫,死死卡住了門框。
喪尸呲著發黃的牙齒,半張猙獰的面容硬生生擠在兩指寬的縫隙里,濃烈的腥臭氣息直接噴了元輝一臉。
“給我滾出去!”
元輝眼底兇光乍現,平日里隱藏的狠勁在此刻被徹底激發。
他抄起門口原主用來防身的金屬棒球棍,就狠狠地砸在怪物卡進來的手腕關節上!
咔嚓!
骨茬刺破皮肉的聲音在狹窄的玄關里令人牙酸。
在喪尸痛嘶著本能縮手的零點一秒,元輝使出吃奶的力氣死死將門板撞合,伴隨著“咔噠”一聲,門鎖落下。
門框上,甚至還刮下來些許對方爪子上沾著的腥臭碎肉。
脫離危險的瞬間,佐佐木理慧徹底失去了最后的一絲力氣,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散發著成熟韻味的爛泥。
她丟下皮包,就近死死抱住元輝的小腿,精致的妝容早已哭花,眼淚鼻涕全糊在他干干凈凈的褲腿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外面全瘋了……它們吃人!跑得太快了,到處都是血!元輝君,我們要死了……”
“噓!先別說話!”元輝猛地蹲下身,一把死死捂住她那柔軟的**,眼神如刀般銳利,“現在還沒脫離危險,你想把樓下幾條街的怪物全引上來嗎?!”
理慧瞳孔**,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眼淚簌簌地往下掉,可極度恐懼下急促的呼吸,還是帶出了抑制不住的劇烈嗚咽聲。
就在這時,門外那只沒能得逞的西裝喪尸也徹底陷入了狂暴。
砰!砰!砰!
令人窒息的噼噼啪啪撞擊聲密集響起。
那動靜,就像是一條掉到地上死命撲騰且力大無窮的怪魚。
眼前這薄薄的日式木門真是一點安全感都給不了,門軸處已經開始撲簌簌地往下掉灰,元輝甚至感覺下一秒,這玩意兒就會連帶著門框被那怪物給整個撞飛。
“草!怎么辦?難道老子剛穿越過來兩集都活不到又要涼了嗎?”元輝看著身下嗚嗚咽咽、精神瀕臨崩潰的義母,感覺自己的腦仁痛得仿佛要裂開。
“都給我安靜點——!!”
伴隨著他內心深處一聲狂暴的吶喊,腦海深處突然傳來“啵”的一聲輕響。
那感覺,就像是某種禁錮人類大腦閾值的基因鎖,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粗暴地扯斷了。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眉心為原點,轟然向四周輻射。
空間仿佛在這一秒發生了奇妙的扭曲,一層看不見的絕對領域,覆蓋了以他為圓心大概半徑十米的范圍。
世界,突然安靜了。
佐佐木理慧劇烈的嗚咽聲戛然而止。
她眼底翻涌的極致恐懼,在被那股無形波動掃過的瞬間被強行抹平。
抱著元輝小腿的雙手漸漸松開。
前一秒還瀕臨崩潰、渾身發抖的小女人,此刻猶如被強行注入了某種鎮定劑。
她呆呆地癱坐在地,但眼神中卻不再是絕望,而是一種空洞的迷戀。
元輝緩緩挪開捂住她嘴巴的手,喘息著感受自己大腦中多出來的奇妙觸覺。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腦海中憑空探出了五根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無形精神絲線。
其中距離最近的一根,正穩穩地釘在眼前佐佐木理慧的眉心里。
其余四根,穿透了墻壁,在十米范圍內分別連接上了某些東西。
“這是……念力催眠?而且在這個范圍內,是絕對的掌控領域嗎?”
“難道這就是我的**?”
元輝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腦洞大開的他瞬間明悟了這能力的用法,心跳不受控制地狂飆起來。
如果不是在末世,這能力能直接讓自己活成里番的男主角。
不過現在也不錯。
“站起來。”他試探性地拋出第一個指令。
地上的理慧立刻雙手撐地,肢體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極其順從地站了起來,雙手交疊放在小腹處,站得筆直。
“轉個圈看看。”
米色的及膝裙擺在狹窄的玄關劃出**的弧度,肉色**包裹的豐腴雙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元輝眼前。
原本那個被原主深深忌憚又在無數個深夜暗自肖想的溫柔義母,此刻完全成了一個只為他存在的專屬人偶。
元輝上前一步,帶著幾分平日里絕不會展現的強勢,伸手挑起那張端莊高雅的俏臉。
觸感依舊溫熱柔軟,那雙漂亮的眼眸里褪去了恐懼,剩下的,是對他無條件的、絕對的臣服。
在死亡恐懼的重壓下,這個本就習慣于盲從的軟弱主婦,精神防線簡直形同虛設,輕而易舉地被元輝的異能徹底攻破。
“理慧阿姨,現在的感覺如何?”元輝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放肆地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頜線,眼神透出極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被控制的理慧微微仰著頭,臉頰竟泛起一抹病態的紅暈。
她變成了冰冷的機器,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的起伏:
“非常平靜,元輝君……只要能為您效勞,理慧怎樣都可以。您……就是我的一切。”
聽著這淡淡的回答,元輝滿意地松開手,指了指客廳的榻榻米:“去坐好,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發出任何聲音。”
“遵命,我的主人。”理慧微微躬身,儀態萬方地走向客廳,在榻榻米上極其標準地跪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化作一尊絕美而順從的雕像。
元輝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燥熱,緩緩轉過身。
直到此時他才反應過來——剛才門外那只喪尸瘋狂的撞門聲,居然是和佐佐木理慧的哭泣聲一同停止的!
他微微瞇起眼睛,目光猶如夜空中的鷹隼,死死盯住那扇重歸死寂的大門。
在超腦域的感知中,剩下的四根精神絲線里,有一條正筆直地穿透了眼前的實木門板。
而絲線那一頭的微弱反饋,充滿了渴望與饑餓,卻又被自己的精神力死死壓制著。
連接的東西自然是不言而喻。
元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腦海中瘋狂跳動著大膽的想法:
“這能力不僅能催眠活人……好像連這群沒腦子的喪尸,也能強行控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