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真千金她有被害妄想癥》,是作者脆弱的草履蟲的小說,主角為陸聽晚陸驚春。本書精彩片段:在陸家當(dāng)了十八年假千金,我最大的心愿是有個能一起逛街喝奶茶的閨蜜。聽說真千金要回來的那天,我把自己的房間騰出來,鋪上她喜歡的草莓熊床單,還買了兩杯一模一樣的奶茶。結(jié)果她進(jìn)門第一句話是:"毒藥下在哪杯里?"我懵了,當(dāng)場把兩杯都喝了給她看。她冷笑:"演戲罷了,你肯定提前吃了解藥。"我給她挑了件新外套當(dāng)見面禮,她拿著放大鏡在衣服里翻了半小時。"針呢?藏哪兒了?是不是想扎我讓我破傷風(fēng)?"我約她放學(xué)一起去吃...
在陸家當(dāng)了十八年假千金,我最大的心愿是有個能一起逛街喝奶茶的閨蜜。
聽說真千金要回來的那天,我把自己的房間騰出來,鋪上她喜歡的草莓熊床單,還買了兩杯一模一樣的奶茶。
結(jié)果她進(jìn)門第一句話是:"毒藥下在哪杯里?"
我懵了,當(dāng)場把兩杯都喝了給她看。
她冷笑:"演戲罷了,你肯定提前吃了解藥。"
我給她挑了件新外套當(dāng)見面禮,她拿著放大鏡在衣服里翻了半小時。
"針呢?藏哪兒了?是不是想扎我讓我破傷風(fēng)?"
我約她放學(xué)一起去吃烤肉,她轉(zhuǎn)身就去告訴爸媽:
"她勾結(jié)校霸要在巷子里堵我,你們的乖女兒裝得可真像。"
我終于崩潰,收拾行李準(zhǔn)備搬去出租屋。
她堵在門口,眼圈泛紅地看著爸媽:
"看見沒?這就是欲擒故縱,她走了你們會更愛她,我才是那個多余的。"
我把行李箱一撂:
"請蒼天,辨忠奸!"
......
“毒藥下在哪杯里?”
陸驚春拖著她那只洗得發(fā)白的帆布箱,站在我精心布置的公主房門口,盯著書桌上那兩杯全糖去冰的**奶茶。
我端著奶茶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毒藥?”
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目光像在做一臺精密的**解剖。
“這杯奶茶的顏色比另一杯深了零點二個色度。”
“以你對我*占鵲巢十八年的嫉恨程度,你極有可能在其中摻入了無色無味的強(qiáng)心苷類毒素。”
我腦子嗡了一聲。
強(qiáng)心什么?
我只知道強(qiáng)心針,強(qiáng)心苷是個什么東西。
我看著她戒備的眼神,二話不說,直接插上吸管,低頭**了一大口。
為了自證清白,我又拿起另一杯,同樣吸了一大口。
珍珠在嘴里嚼得嘎吱作響。
我咽下去,攤開手。
“看,沒毒,我活蹦亂跳。”
陸驚春冷笑一聲。
她把帆布箱拉到身前,做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安全防御姿態(tài)。
“演戲罷了。”
“你肯定提前吃了解藥。”
我差點被珍珠卡死。
“我上哪去弄解藥?我連你說的那個苷都不知道怎么寫。”
她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悲憫。
“偽裝學(xué)渣確實是降低對手防御的好手段,但你騙不了我。”
她走進(jìn)房間,環(huán)視了一圈。
目光落在我鋪好的草莓熊床單上。
“粉色。”
“大面積的粉色會引起視覺疲勞,進(jìn)而導(dǎo)致神經(jīng)衰弱。”
“你是想用這種心理暗示,摧毀我的睡眠系統(tǒng),讓我在下個月的期中**里發(fā)揮失常,對吧?”
我深吸一口氣。
“這是你親生母親,蘇白微女士,在微信上說你最喜歡的顏色。”
陸驚春面無表情。
“人設(shè)需要。”
“我必須表現(xiàn)出符合這個年紀(jì)的膚淺喜好,才能更快地融入這個階層。”
她說著,從帆布箱里掏出一個便攜式**檢測儀,在床單上掃來掃去。
檢測儀滴滴響了兩聲。
她猛地轉(zhuǎn)頭盯住我。
“**濃度零點零三。”
“你果然想讓我得白血病。”
我百口莫辯。
“這是我早上剛從洗衣機(jī)里撈出來烘干的,零點零三是正常范圍吧。”
她不聽。
她把檢測儀塞回包里,眼神警惕得像一只隨時準(zhǔn)備咬人的刺猬。
我決定換個策略。
我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全新的當(dāng)季高定外套。
“姐。”
“這是我用自己攢的零花錢給你買的見面禮,你試試合不合身。”
她沒接。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微型放大鏡,湊到外套的領(lǐng)口處。
我以為她在看吊牌。
結(jié)果她順著領(lǐng)口,一寸一寸地往下摸。
摸得極其仔細(xì)。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半小時后,她還在摸袖口。
我腿都站酸了。
“你找什么呢?”
她抬起頭,眼神銳利。
“針呢?”
我愣住。
“什么針?”
“藏哪兒了?”
她把外套翻了個面,檢查內(nèi)襯的縫合線。
“你是不是想在接縫處藏一根生銹的細(xì)針,等我穿上時扎破我的皮膚,讓我感染破傷風(fēng)梭菌?”
我眼前一黑。
“我上哪去找生銹的針?這別墅里連個帶鐵銹的水龍頭都沒有。”
“那是你的事。”
她把外套扔回床上,仿佛那是一件****。
“你的犯罪手法太粗糙了,陸聽晚。”
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是陸清衍和蘇白微回來了。
也就是我和她共同的,高知父母。
陸驚春眼底閃過一絲**。
她突然捂住胸口,往后退了兩步,靠在門框上。
眼圈瞬間紅了。
“聽晚,我知道你恨我回來,但你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逼我走?”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樓梯口。
我整個人傻在原地。
蘇白微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上來,手里還拿著一份剛剛打贏的跨國訴訟案卷宗。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