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份終身資助協議推到他面前時，林浩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他的手指顫抖著翻開第一頁，看到那個數字后，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二十萬個貧困兒童。終身資助。

"紀唯，你瘋了嗎。"

他的聲音發緊，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

我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看著他。

"三個小時前，你讓我多體諒體諒安安。你說她出身不好，實習期拿不到大單就要被辭退，你看著心疼。"

"你還說她才二十二歲，也就是個剛出社會的孩子。"

林浩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繼續說。

"那好，我現在給你二十萬個孩子。從五歲到十八歲，衣食住行教育醫療全包。"

"你不是最會心疼孩子嗎？那就好好疼他們。"

他終于反應過來，猛地抬起頭。

"紀唯，我知道你在氣什么，但這件事不能這么算。"

"安安和這些孩子不一樣，她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只是想幫她一把，你不能因為這個就..."

"就什么？"

我打斷他。

"就把你的勞動成果送給她？就把你的客戶資料拿給她邀功？"

"林浩，你腦子里還有沒有一點是非觀念。"

他的臉色更白了。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三天前，你偷走了我電腦里江城集團的資料。那是我跟了半年的客戶，合同都快簽了。"

"結果你把資料發給安安，讓她拿去找**套近乎。"

"你知道**昨天給我打電話說了什么嗎？"

林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說，你老婆手底下有個實習生倒是挺主動，不過資料做得太假了，連基本的財務邏輯都對不上。"

"**問我，紀氏投行是不是最近缺人缺瘋了，什么垃圾都敢往上推。"

林浩的臉色從白變成了青。

"我不知道那份資料有問題，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以為我做的東西都是垃圾？"

我冷笑一聲。

"那份資料是我故意做的假數據。因為我發現你最近總偷偷看我的電腦，我猜你是要送給安安。"

"所以我特地做了一份帶追蹤水印的假報表，財務數據全是錯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