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婆家老字號被搶,裝了半年賢惠的我不裝了》內容精彩,“五花馬”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阿棠許知禮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婆家老字號被搶,裝了半年賢惠的我不裝了》內容概括:我娘家在川渝開火鍋店。我媽人稱菜市場閻羅,能一邊剁牛油一邊罵哭三個無賴。我爸以前跑長途,后來考了證,當起了專門幫街坊打官司的法律顧問。而我,從小在火鍋店后廚長大,吵架沒輸過。直到我嫁給了一個溫柔得像白開水的男人。他家是書香門第,說話輕,做事慢,連生氣都要先扶眼鏡。我為了不嚇著婆家,硬是裝了半年賢惠。直到小叔子哭著給我打電話。“大嫂,我爸被大伯逼得跪在祖宗牌位前簽轉讓書。”“我媽去攔,被他們推倒了。...
我娘家在川渝開火鍋店。
我媽人稱菜市場閻羅,能一邊剁牛油一邊罵哭三個無賴。
我爸以前跑長途,后來考了證,當起了專門幫街坊打官司的法律顧問。
而我,從小在火鍋店后廚長大,吵架沒輸過。
直到我嫁給了一個溫柔得像白開水的男人。
他家是書香門第,說話輕,做事慢,連生氣都要先扶眼鏡。
我為了不嚇著婆家,硬是裝了半年賢惠。
直到小叔子哭著給我打電話。
“大嫂,我爸被大伯逼得跪在祖宗牌位前簽轉讓書。”
“我媽去攔,被他們推倒了。”
“咱家的老字號鋪子......要沒了。”
我看了眼手里正在織的圍巾,深吸一口氣。
放下毛線,拿起菜刀,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來活了。”
......
“**已經跪下了,你再不來,招牌就要改姓了。”
電話里,小叔子許嘉鳴的聲音抖得不成樣。
我手里的毛線針啪嗒掉在地上。
對面,我老公許知禮剛端著藥從廚房出來,聽見這句,臉一下白了。
“誰讓爸跪下的?”
小叔子吸了吸鼻子:“大伯。”
我站起來,抓起外套。
許知禮一把按住我手腕,“阿棠,我去。”
我看著他。
他穿著米色毛衣,鼻梁上架著眼鏡,指節因為用力發白。
這人平時連跟物業理論停車位,都要先說一句麻煩您。
我問他:“你去干啥?給他們背《弟子規》?”
許知禮嘴唇動了動。
電話那頭,小叔子突然喊了一聲:“大伯母!你別撕!”
緊接著,傳來紙張被扯碎的聲音。
還有女人尖厲的罵聲。
“許老二,你們家這破鋪子本來就該歸長房!”
我婆婆的哭聲透過聽筒鉆出來。
“那是我和老許守了二十年的店,你們不能這樣......”
我胸口那股火,騰地躥上來。
許知禮聲音發啞:“阿棠。”
我甩開他的手,往玄關走。
“你去扶爸媽。”
“我去教育**。”
許知禮跟在我后頭,“別沖動,我報警。”
“報。”
我換鞋,順手從鞋柜上拿起車鑰匙。
“但**到之前,我得讓他們知道,搶別人鍋里的飯,會燙嘴。”
樓下風大。
我一邊下樓,一邊給我媽打電話。
那邊吵得很,像是在店里。
“閨女,咋了?”
“媽,我婆家老字號被親戚搶了。”
電話那頭安靜兩秒。
我媽把嗓門壓低:“對方幾個人?”
“七八個。”
“有老人小孩沒?”
“有個老**,罵人很難聽。”
我媽笑了一聲。
“行,媽換雙防滑鞋。”
我剛要掛,她又問:“**在旁邊,他問一句。”
我爸的聲音傳來:“有證據沒?”
“應該有監控。”
“好。”
他頓了頓。
“別先動手,除非他們先碰你。”
我嗯了一聲。
剛坐進車里,許知禮拉開副駕駛門。
“我跟你一起。”
我看他一眼。
“你能吵嗎?”
他抿著唇:“不能。”
“能打嗎?”
“......不能。”
“那你能干啥?”
許知禮系上安全帶,抬頭看我。
“我能給你作證。”
我差點被他氣笑。
車一路開到城南老街。
許家那間點心鋪叫“許記春酥”,開了三十多年。
鋪子不大,門口掛著木招牌,平時我婆婆最寶貝,擦得比她手鐲還亮。
今天招牌歪了。
門口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里面吵聲快把屋頂掀開。
我推門進去。
第一眼就看見公公跪在地上,面前擺著祖宗牌位。
婆婆坐在椅子旁邊,額角青了一塊。
小叔子許嘉鳴紅著眼,手里攥著半截被撕爛的合同。
而一個燙著小卷發的中年女人,正踩著另一半合同,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
“喲,知禮媳婦來了?”
她上下打量我,撇嘴。
“聽說**家開火鍋店的?怪不得一身油煙味。”
我把包放在柜臺上,笑了笑。
“你哪位?”
女人臉一黑:“我是你大伯母!”
“哦。”
我點頭。
“我還以為是哪個腌入味的酸蘿卜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