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辛苦一輩子，每月給8000怎么了？」
這是丈夫的原話。
于是我笑著點頭：「行，那我媽也辛苦，我也每月給8000。」
他愣了兩秒，沒吭聲。
三個月后，房貸逾期，信用卡賬單堆成山。
他終于繃不住，拍桌子吼我：「你存心的是不是？房貸你打算怎么還？」
我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話。
他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后頹然坐下，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01
“我媽辛苦一輩子，每月給八千怎么了？”
李明把最后一塊***扒進碗里，頭也不抬。
油光沾在他嘴唇上，顯得特別膩。
我看著他，笑了。
“行。”
我點點頭，“那我媽也辛苦，我也每月給八千。”
他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愣了兩秒。
大概是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也沒想到我后面還跟著一句。
客廳的電視機里正放著晚間新聞，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填補了他沉默帶來的尷尬。
他把筷子放下，眉頭擰了起來。
“王靜，你這是什么意思？抬杠？”
“沒有。”我說，“我是在支持你的決定。孝順父母，應該的。”
我給他盛了一碗湯，推到他面前。
“你說的，**辛苦一輩子。我媽也一樣，把我拉扯大，不容易。咱們得一碗水端平。”
“那能一樣嗎？”他聲音高了點，“我媽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婆婆的身體確實“不好”。
天氣一變就腰疼，但是能坐八小時車去鄰市喝喜酒。
季節一換就頭暈，但是能在麻將桌前坐一整天精神抖擻。
我沒戳穿他。
“嗯，是不一樣。”我表示贊同。
“我媽身體好，但精神寂寞。也需要錢來充實一下晚年生活。比如報個老年大學，出去旅游。”
李明被我堵得沒話說。
他大概覺得跟我爭論這個很沒意思，顯得他格局小。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拿起碗把湯一口喝完。
“隨你便！別到時候還不上房貸就行。”
他撂下這句話，把碗重重一放，起身進了臥室。
門被關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坐在餐桌前，慢慢地把剩下的飯吃完。
廚房的水龍頭沒關緊，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水，敲在不銹鋼水槽上，聲音很清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