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一個電話，把我叫到了學校。
“你女兒弄丟了全班的生活費，你這個當**難辭其咎！”
一進辦公室，班主任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話里話外都是要我立刻賠錢。
我看著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她好像比誰都急著讓我認下這件事。
“老師，丟了三千塊，不是小事。我覺得有必要報警，查清楚到底是誰拿了錢。”
班主任立刻拔高了聲音：“報什么警！你女兒自己弄丟的，還想冤枉班里其他同學嗎？你這當家長的太惡毒了！”
她越是激動，我越是懷疑。
我直接當著她的面按下報警電話：“喂，**同志嗎？我女兒在學校丟了三千塊，我懷疑……”
班主任瘋了一樣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01
王老師的電話打來，聲音又尖又急。
“樂樂媽媽，你馬上來一趟學校！”
我心里一沉，問：“老師，出什么事了？”
“來了再說！”
電話被她“啪”地掛斷。
我不敢耽擱，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股混合著粉筆灰和廉價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王老師坐在她的位置上，雙手抱在胸前，臉色鐵青。
幾個老師圍在一起，對著我指指點點，聲音不大，但足夠我聽見。
“就是她啊？”
“看著挺體面的……”
我女兒樂樂站在墻角，低著頭，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走過去，蹲下身想抱抱她。
“別碰她！”王老師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你女兒，弄丟了全班一個月的生活費！三千塊！”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
“你這個當**，難辭其咎！”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里沒有為人師表的溫和，全是急躁和刻薄。
我壓下心里的火氣，站起身，視線和她平齊。
“老師，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們家孩子手腳不干凈，還能怎么回事！”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老師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
“張老師，你別亂說！”我厲聲喝道。
王老師不耐煩地擺擺手。
“樂樂媽媽，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三千塊錢，必須馬上補上，不然幾十個孩子下午就要餓肚子了。”
她的話說得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