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筋兩頭堵------------------------------------------〖傳統歷史穿越文,不當成爽文看,應該能看〗,甲申國難,李自成攻破北京,**帝自縊。,吳三桂引清軍入關與李自成決戰,李自成敗退山海關,清軍入主北京。,福王朱由崧南京**,南明弘光朝開始,然后第二年被滅...,正值**十七年九月,留都南京,內閣衙署內幾人圍坐,不發言語,神色各異。,五十余歲,身著緋色公服,臉色淡然,手指不停輕拍案桌上的書信,余光掃視一圈后,這才徐徐開口,“都說說吧。”,兵部右侍郎阮大鋮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小心問道,“閣老,可知陛下現在何處?”,自是為首的當朝首輔馬士英。,兵部郎中楊文驄輕呷一口茶后,緩緩說出自己的推測,“自陛下出城已有三日,書信自東而來,想必極有可能是往鎮江去了。”,滿腹牢騷的勛貴劉孔昭自是按捺不住,“這皇帝也真是,給他弄了這么多秀女還不夠,非得還要自己出去尋訪名女,好好待在宮內混吃等死不快活嗎?”,但依舊不言,反倒是楊文驄似看傻子似的看著劉孔昭,若非其勛貴身份,怕是早就開噴,而這會也只是輕描淡寫說了句,“誠意伯向來能討陛下歡心,怎得這次就把陛下給伺候跑了?”,劉孔昭當時就不樂意,“哼,要不是知道福王是個廢物,我們當初又怎會一力推舉?我現在把陛下伺候好了,陛下也是言聽計從,朝堂清流那幫人辭官的辭官,被罷免的罷免。怎么,難不成就因為這皇帝一失蹤了,事情就成我劉孔昭的不是了?”,首輔馬士英自是再難控制,他是想不明白,學貫天人的誠意伯劉伯溫,怎就出了這么個粗鄙不堪的后輩劉孔昭。不滿歸不滿,定策時,作為勛貴代表的劉孔昭,在其聯盟勢力中極為重要,見其言語愈發孟浪,還是冷聲阻止,“誠意伯,慎言!”,馬士英又轉向楊文驄,他這位妹夫著實才華橫溢,氣節高亮,自是與劉孔昭不太對付,如今陛下出走,下落不明,而京防事務又一向由劉孔昭督管,此時失態倒也正常。但其又不能一味偏袒,還是冷聲說了句,“龍友,說正事。”,起身作揖,“是,閣老!卑職以為,陛下行事雖屢有荒誕之舉,但自落水之后,便沉默寡言,頗有異狀。不知是落水受傷所致,還是性情有變。此次向東,若真是去鎮江,這反倒令人生疑。鎮江之北,便是揚州。”
楊文驄的話令馬士英陷入深思,揚州,揚州誰在那,他們都一清二楚。只是這個想法忽起又瞬滅,不可能,是的,不可能。這位陛下自認識以來,素無大志,每日只知享樂,劉孔昭所言,其實也不為過。若皇帝真有心計,哪會允許他們權傾朝野?
“各位大人!京口急報!”太監領著一名小將走入閣內。
小將一入閣內,便單膝跪拜,將書信舉至頭頂。楊文驄見是京口將士,便接過書信,轉而遞給堂首的馬士英。
幾眼看完書信,馬士英輕嘆口氣,對著幾人說道,“速速備車,隨我去京口大營。”
與此同時,南京高府宅院內,幾人端坐,相比內閣衙署馬士英等人,這幾人臉色則精彩許多。
正座上,當朝大學士兼戶部尚書高宏圖臉顯憂憤之色。這幾個月來,眼見朝綱日益崩壞,自己多道上疏都石沉大海,皇帝偏信馬阮二人,而此二人自“翻逆案”以來更是跋扈,朝中清流多有被貶,而自己也漸起隱退之心,哪想著這會皇帝又失蹤了!
廳內另一位大學士姜曰廣開口說道,“子猶,此次我們來尋你,你倒是拿個主意。”
高宏圖看向幾人,他自是知道幾人來尋他的意圖,只是他還是搖頭,“居之,實不相瞞,自翻逆案以來,馬阮二人氣勢日盛,我亦多受攻訐。如今我已意冷,準備致仕了。而且現在朝政敗壞,內部多有不協,外有群狼環伺,陛下雖有不妥,然**危難之際,亦不可輕言廢立之事!”
這番話,倒是沒有出乎姜曰廣的意料,自擁立潞王受挫后,朝政上高宏圖更多的只是反對馬阮二人的結黨營私。尤其是在阮大鋮復出后,大力打擊他們東林復社之人,而高宏圖也被馬阮視為肘腋之患,首當其沖遭到打壓。再加上皇帝昏悖,無法看到希望,這也就漸漸熄滅了國事上的心思。
然則,史可法被排擠出中樞,張慎言開罪劉孔昭遭辱憤而離職,呂大器因馬阮二***去職,劉宗周遭劉澤清威脅憤而遞交辭呈...高宏圖再去職,那么整個中樞,他姜曰廣也是獨木難支。如今他們與馬阮黨羽已經勢同水火,這番下去,恐怕下一個就是他姜曰廣。
如今,若是抓住福王失蹤的機會,鼓動**,即便是馬阮二人,也不得不順應**,擁立潞王一事,則可達成。
“懋中,你怎么說?”姜曰廣看向在場的另一人,兵部左侍郎陳子龍,這位他們邀請過來的人物。
陳子龍三十余歲,身材瘦弱,面相剛毅,聽聞問話先是站起向著兩位閣老作揖,后徐徐說道,“諸位大人,我已遞交辭呈,今日之事,子龍已無心參與。”
眾人議論紛紛,驚奇、果然如此神色各自顯現,就在廳內紛雜之時,一名家丁手持書信,站在屋外,自有隨從接過書信,遞交給高宏圖。
高宏圖看罷,面露思索,稍傾,便說出和馬士英相同的話來。
于是,廳內自是一片繁雜。
造成兩邊混亂的罪魁禍首,弘光帝朱由崧,不,這時,應該叫朱明才對,此時正在干嘛?
嗯,在干飯,一起干飯的還有錦衣衛同知張名揚,掌印秉筆太監韓贊周、秉筆太監盧九德,為何還有這三人?
這事說來話長,長話短說。朱明,一個小小銷售一路拼殺至上市公司總經理,正和公司董事會激斗正酣時,出差路過江陰,就順便去祭拜了江陰三公。出來后,看到河里有小孩呼喊救命,仗著自己水性好,也沒多想就下河救人,結果,人救了,自己沒了。
等到醒來時,就莫名奇妙發現自己成了朱由崧。據救他的張名揚所講,當時朱由崧正出宮游玩,不料滑入江中,要不是張名揚及時下水營救,恐怕他早沒了性命。即便救上后,他也高燒昏迷了一天一夜后,才逐漸轉醒。
至于說為什么是這三人,是因為這三人,是朱明醒來接觸后暫時可以信任的三人。三天前,他要出宮,張名揚勸誡,被他給懟了,韓贊周和盧九德勸誡,他倒不好懟,畢竟是兩位老人家,而且還位高權重,則是找了個理由非得出宮,兩位公公攔不住,就只能貼身跟隨了。
為什么要走?
好問題,這個問題朱明考慮了三天三夜。關于南明的歷史,他只知大概,也曉得一些人物,但非常細碎,那三天他只能小心翼翼,佯裝落水失憶,旁敲側擊問清楚不少事情,大概清楚了局勢。當然,等他匯總完所有信息后,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再次去見**。
這特么重生,也給我重生個靠譜的啊!眼下的南明弘光朝,那不就是個必死局嗎?
你說滿清都要打到家門口了,你們還在主張什么“聯虜平寇”?啊?不應該是驅除韃虜嗎?
關鍵你們兩派不是水火不容嗎?為什么在這件事上高度達成一致?啊?不應該是各持己見嗎?
還有,你們兩派水火不容,平時可以理解,可眼下是什么時候?啊?是大明都分崩離析了,社稷都要沒了,還在**,怪不得人家講明朝亡于黨爭,當真是內戰內行,外戰外行!
有這么一批不靠譜的臣子,還有朱由崧這個更不靠譜的皇帝,這都不亡,那實在是沒天理了。
抱怨歸抱怨,現在自己成了弘光帝,一個傀儡,毫無實權,只知享樂,雖然不到三十歲,年齡倒是和自己重生前一般,但年輕有個屁用?不用多久,等滿清攻破揚州,來個揚州十日后,再攻破南京,這個短命的皇帝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借著前世這股絞盡腦汁上位的經驗,他倒也一直在積極盤算,但是算來算去,于內于外,都是必死之局!
先把朝堂這幫**殺一遍?別說自己無兵無權,就是有,殺了后呢?估計不用清兵打過來,當下這個小**就先嗝屁了!
直接提兵北上和滿清決一雌雄?別說當下朝堂還在幻想議和,就算全部主戰,就那些**地痞兵的戰力,怕是遠遠看到清兵,就得把他這皇帝給綁了獻給對面了!
當個和事佬,調和下這兩幫人?別說你是個傀儡,就算是實權,這兩幫人的相互敵視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可能因為你皇帝一兩句話就罷手言和?
要么索性逃吧!額,逃哪里去?等滿清把整個大明給吞下,連永歷帝都得被從緬甸給送出來,然后被吳三桂給勒死!
加入大順或大西軍,找我們的農民軍同志?這想法是朱明覺得最離譜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可能是自己也是農村出身的緣故吧!
那怎么辦?三十六計走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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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作者有話說,不定期更新地圖>
精彩片段
《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是網絡作者“一朵小紅叉”創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朱明黃蜚,詳情概述:一根筋兩頭堵------------------------------------------〖傳統歷史穿越文,不當成爽文看,應該能看〗,甲申國難,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禎帝自縊。,吳三桂引清軍入關與李自成決戰,李自成敗退山海關,清軍入主北京。,福王朱由崧南京登基,南明弘光朝開始,然后第二年被滅...,正值崇禎十七年九月,留都南京,內閣衙署內幾人圍坐,不發言語,神色各異。,五十余歲,身著緋色公服,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