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她------------------------------------------,張婭正開心的把剛拿到的麻辣燙放在桌子上,還沒打開包裝,叮咚一聲,微信收到一條消息!“今天的早課換老師了,新老師在點名,馬上點到你了,快來!”是室友孟沅發來的。,這可是特意加麻加辣的,現在去上課這份麻辣燙就廢了。,等中午抄一下孟沅的筆記,麻辣燙涼了可就不好吃了!,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伸手去解麻辣燙的包裝。“張婭。”課堂上,那位年輕的老師正在點名。,他扶了扶眼鏡,又喊一遍,等了一會,依舊沒人答到,他用手在點名冊上點了一下。。,回到宿舍午休時發現的。,包裝上的小票單打印時間:7點30分,是早課前半小時點的。,椅子下面散落著一只拖鞋,她的運動鞋也在鞋架上擺著。,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張婭回宿舍。,電話響了好久才接起。“喬巧,張婭在你們宿舍嗎?沒有呀,她今天沒上早課吧?”喬巧顯然注意到了點名時張婭不在。“沒去,她以為今天不會點名。”
“李年年今天也沒去上早課,也不在寢室,可能她倆相約出去玩了?”喬巧倒沒怎么擔心。
“出去玩不可能不帶手機,而且張婭只穿了一只拖鞋。”
“也是,年年的被子也沒疊,手機也放在床頭。”喬巧察覺到了不對勁,“問問班級群有沒有人見過她們。”
掛掉電話后,孟沅在班級群發消息:
“有沒有人看見張婭和李年年?”
“沒看見,她倆是不是早課就沒去上?”
“錢濤也沒上早課,我剛回到宿舍同樣沒看見他。”
“咦,趙立也沒去上早課,他也不見了!”
沒上早課的人都消失了?
“是不是逃課被輔導員叫去談話了?”
群里有人發出這句話,大家一致贊同,班級群頓時安靜下來。
不可能,孟沅這樣想著,卻還是打開輔導員的聊天頁面:“輔導員,張婭,李年年,錢濤,趙立是被您叫去談話了嗎?”
“你說的這幾個人是誰?我沒叫他們。”輔導員的消息回的很快。
“輔導員,您別開玩笑了,咱班同學您能不認識?”
“是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咱們班一共32個同學,沒有你說的這幾個人。”
班級明明是36個同學,怎么會是32個!消失的同學在輔導員的記憶里也同步消失了?孟沅有種后背發涼的感覺。
她打開手機相冊,翻了好久才找到之前拍的張婭學生證,給輔導員發了過去。
“你發一張白圖干什么?”
怎么可能是白圖?孟沅放大照片,認真看起來,白底的學生證上,張婭面無表情對著鏡頭,單眼皮,微微收著下巴,頭發全部扎起,露出光滑的額頭,看起來干凈利落。可能因為盯著看久了,孟沅竟覺得這張臉有些陌生。
“別鬧了,班級群里都沒有你說的四個人。”輔導員沒等孟沅回復,很快又發來一條。
孟沅快速點開班級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群人數(33人)。
“孟沅開玩笑你們幾個也跟著鬧,群里不許討論這些亂七八糟的。”輔導員的消息同時在群里響起。
孟沅知道從輔導員這問不出什么消息了,沒再回。
她想到今天上課的老師,看起來有點眼熟,也許能從他身上下手?這個老師好像叫許幻。
她打開瀏覽器,輸入:“許幻 夏華大學”。
第一條結果彈出來的時候,她手指頓住了。
“夏華大學新任教師許幻**身亡!”新聞日期:2020年11月23日。
死了6年。
“撲通,撲通,撲通……”
寢室很安靜,孟沅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動的越來越快。
她關掉瀏覽器,手機倒扣在桌子上,手指離開屏幕時,指甲刮過桌面,發出一聲極細的聲響。她愣了一秒,才意識到那是自己的手在抖。張婭消失了,輔導員說沒有這個人,現在連代課老師也不一定是活人。
“是重名吧。”腦子里最先浮出來的念頭。
她不由得想起白天許幻點名的場景,每念一個人名都要停頓一下,仿佛是要對應那個人的臉,特別是念到自己的名字時,停頓時間尤其長。
還有他說“今天人還挺多”時,語氣里充滿欣喜,帶著一種得償所愿的滿足感。
她把手機翻過來,找到上課時拍的黑板上重點筆記,只拍到了許幻一點側臉,燈光從他身上打過去,黑板上映出了他的影子。
有影子,不可能是鬼。
這張圖片給她壯了膽,她又切回那條新聞,往下劃到底。
新聞里沒寫細節,只提了一句“因教學壓力過大”。下面一條評論都沒有,像沒人對這件事感興趣。
她又搜了一次“許幻 夏華大學 *****基本原理”,這次出來了三條結果。
“我校新任教師許幻,擔任*****基本原理教學”日期:2020年9月1日
這是學校官網發布的消息,里面有許幻的照片,身著白襯衫,********,方形的,邊緣磨損的有些發舊,和今天課上的老師一模一樣!
“咚咚咚”
孟沅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敲門聲打破了寢室的安靜。
“誰?”孟沅穩了穩心神。
“我,喬巧。”
孟沅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喬巧正站在門外,穿著粉色的T恤,頭發扎成馬尾,齊劉海也遮不住她緊蹙的眉頭。
“我感覺不對勁,”喬巧邊說邊進了寢室,順手拉開張婭的椅子坐了上去,“張婭她們為什么會退班級群?這件事太詭異了。”
孟沅把手機遞給喬巧,給她看剛才查到的消息。
“今天的老師……是詭?”喬巧的聲音變得尖銳,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