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余音散盡是別離》男女主角蔣裕白齊孟,是小說寫手禾上樹葉所寫。精彩內容:蔣家世代規定,只有彈出本名曲的男人,才能娶妻成家。我陪了蔣裕白七年。他正好失誤了七年。直到昨晚,我在郊外的樂團,聽見了那首完整的曲子。他滿目溫柔,望著鼓掌的齊孟。「師妹,為了你,我失誤了好幾年。」齊孟問起我時,他一臉云淡風輕。「她不重要,出了那種事情,會一直等我的。」原來不是他彈不出來,而是他想要娶的妻子從來就不是我。既如此。我掏出手機,回復了一封郵件。「那份合同,我簽。」......臺上的蔣裕白...
蔣家世代規定,只有彈出本名曲的男人,才能娶妻成家。
我陪了蔣裕白七年。
他正好失誤了七年。
直到昨晚,我在郊外的樂團,聽見了那首完整的曲子。
他滿目溫柔,望著鼓掌的齊孟。
「師妹,為了你,我失誤了好幾年。」
齊孟問起我時,他一臉云淡風輕。
「她不重要,出了那種事情,會一直等我的。」
原來不是他彈不出來,而是他想要娶的妻子從來就不是我。
既如此。
我掏出手機,回復了一封郵件。
「那份合同,我簽。」
......
臺上的蔣裕白深深鞠躬,眼里沒有半分失誤的傷感。
像這一切,早在他意料之中。
而我現在才看清。
眼淚滑過臉頰,我立刻擦掉。
轉身撥通公司的電話。
「我要離職,蔣裕白的經紀人找其他人吧。」
我掛斷電話后,閨蜜**走到我身邊,擔心地看著我。
我才發現滿場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圈內人都知道蔣家的規矩。
更知道蔣裕白身后,有一個苦苦等名分的女人。
前幾次曲子失敗,我不是去查鋼琴的音準,就是去查**的細節,想方設法替他的失敗找借口,也替自己的等待尋找理由。
如今,已是他職業生涯的最后一場。
眾人都在等我再次暴怒。
蔣裕白卻一臉輕松,走到我身邊。
「阿竹,我今天狀態不好。你就等下一次吧。」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沒關系,你盡力就好。」
蔣裕白微微一愣,沒想到我是這個反應。
往常我會傷心,然后反過來安慰他。
**氣不打一處來。
「姜竹等了你七年,就換來一場對不起嗎?不就是沒拿獎,你要是真男人,現在就去民政局領證啊!」
蔣裕白無奈地哄我。
「今天有重要的比賽,再說我連衣服都沒帶。你也不想我們結婚的日子......」
他的話沒說完,**已經從我包里掏出所有的證件,聲音哽咽。
「每一場比賽,阿竹都把證件準備得齊齊整整。她始終信你,傻傻地等你比完賽娶她回家。我今天就真不信了,那破家規,不遵守會死啊!」
全場安靜。
蔣裕白看著我的眼神滿是警告,語氣卻溫和。
「好了姜竹,這么多人看著,別鬧了。況且下一場是孟孟的比賽,影響了她的心性,誰來負責?」
我冷笑一聲。
又是齊孟。
自從他齊孟回國的那一天,一切都變了。
為了教她翻琴譜,他抓住了她的手。
為了讓她記牢琴鍵,她坐在他腿上,一遍遍地彈。
為了示范呼吸法,他要嘴對嘴地教她,被我攔下了。
我反被蔣裕白嫌棄,他說我污染藝術,跟我冷戰。
我望著眼前的蔣裕白,深吸一口氣。
「蔣裕白,我們分手吧。」
他臉色還沒轉過來,就先笑了。
「又是這招?姜竹,你每次都對我造成傷害,是嗎?」
「我是搞藝術的,你卻不懂藝術。我好容易有個懂我的師妹,你何必都吃什么醋?」
他低頭看著手表。
距離齊孟的比賽沒多久了。
他昨天答應去現場為她加油。
他不耐地對著我嘆了口氣。
「有時候彈不出曲子,不是鋼琴家的問題,是鋼琴的問題。你出了那檔子事,除了我,有誰會要你?」
「耐心一點,乖。」
指尖猛地刺進掌心,我卻感覺不到疼痛。
直到他走遠,**才掙開了我攥緊的拳頭。
不久屏幕上就播報了齊孟成功拿下金獎。
她一臉興奮地掛在蔣裕白身上,在他臉頰落下一個吻。
蔣裕白笑著,大方地對鏡頭展示。
我靜靜看著屏幕。
想起三年前,我穿著禮服,被拍到和他同進酒店。
他扔光了我所有的禮服,命令媒體把每一條報道都刪干凈。
他說得對。
彈不出曲子的鋼琴,要換。
彈不出曲子的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