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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厭蠢癥的男人,我不要了
江池厭有厭蠢癥,一旦發(fā)作便會消失三天。
大學我期末考掛了一科,他說我太蠢,單方面和我分了三天手。
婚禮時,我不小心算錯客人的份子錢,他直接離席,剩我一人走完婚禮流程。
后來流產(chǎn),我被送上急救車,忘了帶***讓他幫我拿一下。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直到三天后我做完手術(shù)才出現(xiàn)。
可面對我的崩潰,他又會紅著眼道歉:
“這是從娘胎里帶來的病,我也不想這樣對你。”
我信了,
所以結(jié)婚三年,**日小心緊張不敢出錯。
直到這天我做果切的時候刷到他青梅考研上岸的朋友圈。
嗚嗚嗚,我太笨了,考研四年上岸,我愛你!我的改錯專家!
460個日日夜夜不厭其煩地講解,嗚嗚嗚,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江池厭對我更好的人了!
配圖是密密麻麻的糾錯筆記。
我一眼就認出那些紅字批改,是江池厭的字跡。
視線模糊,水果刀劃破了我的手指。
江池厭眉心一瞬間皺起:
“你又出錯了,我三天后再回來。”
我擦掉鮮血,沒有說話。
這次,你不用回來了。
......
傷口很深,疼得厲害,鮮血止不住地流。
我起身去拿藥箱,卻遲遲沒有聽到開門的動靜。
抬眼一看,江池厭拿著外套站在玄關(guān),臉上的不耐夾雜了一絲不解。
眉頭依然皺得很深。
“你沒什么要說的嗎?”
我看著指節(jié)上的一片紅,沒什么表情。
“說什么?”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冷笑一聲。
“許梨,你這招對我沒用。”
“江池厭。”
關(guān)門的前一刻,我叫住他。
他緊皺的眉心突然舒展開來,語氣平添了幾分了然。
“知道錯了就行,你知道的,我有厭蠢癥。”
我搖了搖頭。
“我只想問問你,你還記得剛在一起那天,對我說過什么嗎?”
他愣了愣,臉上熟悉的煩躁又涌了出來。
“重要嗎?”
“許梨,你這樣真的很幼稚。”
話落,關(guān)門聲震天響。
我看著門后被大力震掉的花瓶,忽然笑了。
手機頁面還停留在沈青璇發(fā)的朋友圈。
不同的是,就在幾秒鐘前,多了兩條江池厭的評論。
別說自己笨,這都是你努力的成果,我只幫了一點小忙。
以后有需要,隨時call我,我24小時在。
仿佛是為了驗證什么。
我給江池厭發(fā)了一條消息。
熟悉的紅色感嘆號再次出現(xiàn)。
果不其然,又被拉黑了。
他在沈青璇那里當她的好哥哥,當她的24小時全天候的改錯專家。
然后回家,把我當成狗。
我必須要**他,追著他,他才會多看我一眼。
必須求著他,我的微信才不會一直躺在黑名單。
手機屏幕上滿是血污。
傷口的血像流在我心里,止都止不住。
我貼好創(chuàng)口貼,一點一點地把水果慢慢吃掉。
明明是挑的最紅最甜的無籽麒麟,現(xiàn)在卻苦得要命。
當初結(jié)婚他消失,把我一個人丟在臺上,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
母親瘋了似的跑上臺摁滅燈光,拉著我要帶我走。
我跑了兩步又停下,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反握住母親的手,搖了搖頭。
“媽,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媽哭得聲嘶力竭,一個勁兒質(zhì)問我他到底給我下了什么藥。
我攥緊婚紗。
大三那年暑假,我黃體破裂暈死在家里。
他只是因為打不通我的電話,連夜打車三個小時過來把我送去醫(yī)院。
還用身上所有的錢給我交了住院費。
我記得很清楚,是2036塊5毛。
那時候我就想,要給他一個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