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過來------------------------------------------(本文節奏慢,喜歡快節奏強沖突的可以劃走了!祝愿進來的每位讀者全都暴富!) “滴——————”,心電監護儀發出的尖銳警報聲被一陣雜亂又微弱的心臟跳動聲取代了。“醫生,病人恢復自主心律了!準備除顫!能量給到200焦,所有人離床!1mg腎上腺素靜脈推注,每3-5分鐘重復操作,鹽水跟上……”…… “頭好疼,是誰在說話……”——御膳房切墩受辱、師門罰打手心、陣法里狼狽逃竄、魔法坩堝驟然爆炸……,像泡沫一樣消失,那滲入靈魂的疲憊,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了一道道堅硬的如本能般的“印記”。——,她慢慢的睜開眼睛,頭頂的燈光有些刺眼,她抬起右手想要遮擋。,一個男聲傳來,“你醒了,你正在輸液,先別動。”男子輕輕按住了她手臂,看到點滴恢復正常后,松了口氣。,那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眼下黑青,看起來有點疲憊,臉上掛著一絲驚喜。,繼續說,“凌晨的時候,我看你暈倒在了便利店,我老板和我就把你送醫院來了。”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她終于想起來了!
她叫林稔,有一個生病的母親,還有一個四歲的兒子。為了撐起搖搖欲墜的家,她拼命賺錢,除了本職工作外,還有一份兼職。
昨晚在便利店上夜班,為了趕一份著急的方案,熬夜加班后,她猝死了。
在意識即將消散之際,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傳進腦海,她綁定了一個時空穿越系統。
系統帶著她穿越各個世界,完成不同的任務,歷經99個任務世界后,她,終于退休了!!!
任務結束之際,系統送她回到了原本世界,并給了她一顆種子做紀念。
林稔感受到左手攥著的種子,心下大定,還好不是夢。
“那個……你醒了就好,我還得趕回公司,你好好休息,有事的話可以按鈴叫護士。”
林稔趕忙收回發散的思緒,叫住了轉身要走的男子。
“等等,不好意思,剛才有點懵,我叫林稔。”
林稔的聲音有些干澀,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身體不適帶來的虛弱感,“謝謝你送我來醫院,您怎么稱呼?能不能給我留一下****。”
“哦,我叫李遠。”
李遠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身體消瘦,臉色蒼白,頭發干枯,嘴唇發白,一雙杏眼濕漉漉的,窩在病床上小小的一團,好不可憐。
他語氣更加溫柔,“你加我微信吧,有事微信聯系。”
說著李遠將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遞給林稔。“給你手機,昨天它掉地上了,我幫你收了起來。”
“實在太感謝了,麻煩您了。對了,醫藥費是您幫我墊付的吧,我得轉給您。”
林稔接過手機,加上了李遠的微信。
“醫藥費掛的我老板的賬,具體多少,我還真不清楚。”
昨天晚上他陪老板參加完一個酒局,送老板回家的路上,路過便利店進去買水,正好看見這個女孩暈倒在地上。
他跟老板將女孩送到了醫院,脫離危險后,老板有事先走了,他則留下來處理后續事情。
“這樣吧,等我確認完醫藥費后,把錢轉給您,您幫我轉交一下,可以嗎?”
“那我問問我老板吧,過后聯系,拜拜!”說完,李遠大步離開了病房。
——
房間里只剩林稔一個人后,她思考著該何去何從。
她攤開掌心,這顆種子,像鵝卵石一樣,灰撲撲的,毫無光澤。
林稔用手捏了捏,很硬!!!
又用牙咬了咬,崩牙!!!
她有點兒沮喪,“這不會真是塊石頭吧,誰家種子這么硬啊,系統不會騙我吧。”
仿佛回應她的質疑般,手里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溫熱,若不是她的手太涼,可能還真感覺不到。
林稔的眼睛微亮,“這是系統留給我的金手指吧,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技能。”
雖然被封印了異世的所有記憶,但她有一種感覺,她學會的東西還在。
剛看見李遠的瞬間,她本能的觀察起他面相。
額頭寬闊飽滿、眉根清晰、眼神清正、耳廓分明、唇形飽滿、下巴方闊。是一個正直善良、家庭幸福又有點小財運的人。
她確信,她以前是不會看面相的。
想到這,林稔感受到左手腕傳來的輕微灼熱,她撩起病號服袖子,只見一圈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由九十九個小圓點構成的環狀痕跡,其中的一個圓點,正慢慢隱去最后一絲流光。
她解鎖了相面技能。
林稔猜測,這些像星痕一樣的圓點,可能代表她穿越過的九十九個世界。
她胡思亂想著,眼皮越來越沉,臨睡前她想,“身體還是太弱了,得修煉起來了……”
困倦的林稔沒有發現,當她想到修煉的時候,手腕上的星痕又亮了一下……
——
鈴!鈴!鈴!
刺耳的****響起。
“喂?”
林稔迷迷糊糊的接聽了電話,聲音沙啞又軟糯。
"林稔!都幾點了,還不來上班?你忘了十點半有個項目會了?!”
覺察到林稔還沒睡醒,李曼曼有點兒著急,“周經理又在發脾氣了,正找你呢,我幫你擋了幾句,你趕緊來啊!”
聽到同事李曼曼的聲音,林稔騰的坐了起來,眼睛猛地睜開。
提起周經理,過往種種**瞬間涌上心頭。
母親重病請假被當眾羞辱,全勤獎無故克扣,熬夜方案反復被刁難、最終卻盜用她的初稿邀功,就連這次猝死,也是拜他半夜無理壓榨所賜。
新仇舊恨,齊齊翻涌。
想到這,林稔聲音突然冷了起來,“你先幫我請兩天假,至于周**,讓他等著吧,過后再跟他算賬!”
聽到手機里傳來的聲音,李曼曼打了個寒顫,她試探的問,“林小稔,你沒事吧?發燒了?”
林稔有些無奈,“我沒事,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想休息兩天。”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見面再說。”
——
掛斷電話,林稔徹底沒了睡意。
這個破班,是再也上不了一天!
她有些想念母親和兒子了……
母親兩年前做了心臟手術,術后維持需要每天服用藥物。
兒子喜寶,小小的人兒,乖巧懂事,已經能干很多活了。
若不是牽掛著他們,她可能完不成那么多任務,也就活不下來。
此刻,回家的念頭洶涌而至。
可是回家做些什么呢?難不成種地?
種地的念頭一起,林稔的手腕驟然一熱,幾顆星痕同時亮起。
與此同時,數種精妙絕倫的靈植培育、土壤改良、超越現代農學的種植方法,清晰的浮現在腦海。
而躺在衣服兜里的種子,也愈發明亮……
林稔呼吸急促起來,手指**衣角,眼中的迷茫逐漸被灼熱的光芒取代。
“對,辭職,回家,種地!”
都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回來繼續當牛馬(嚶嚶嚶)。
這時,一條微信彈了出來,打斷了林稔的思緒。
是李遠。
林小姐,我老板說了,醫藥費不用還了,你多給自己買點營養品,照顧好身體就行了
放心吧,我老板是個很好的人
看到消息,林稔滑動屏幕的手指頓了頓,鼻尖微微發酸。
想起卡里那三位數的余額,她耳尖微紅,下意識的咬住嘴唇,最終,只回了個謝謝。
她將這份恩情默默的記在了心里,以后,她一定會加倍還上的。
李遠和老板此時還不知,正是這份善緣,救了他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