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瞞著我爸，偷偷把家里20年的存款全部轉給了舅舅。
今年，我爸突然不再上交工資。
我媽氣急敗壞，在飯桌上當面拍桌質問：
“你什么意思？防著我呢？”
我爸淡淡地說了句：“給小舅子打個電話，讓他明天來咱家。”
“我有事跟他聊。”
第二天，舅舅一瘸一拐地進了我家......
01
這個月的十五號。
我爸的工資日。
晚上六點，我媽坐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瞟向手機。
手機屏幕很安靜。
沒有銀行的到賬短信。
往常這個時候，提示音早就響了。
然后我媽會點開看一眼，嘴角滿意地翹起來。
今天沒有。
電視開著，聲音很大，但屋里很靜。
我寫著作業，筆尖在紙上劃出的沙沙聲，顯得特別刺耳。
六點半，門鎖轉動。
我爸回來了。
他手里提著一個便利店的袋子。
里面是兩個饅頭，一根火腿腸。
他換了鞋，沒像往常一樣把外套遞給我媽。
自己掛到了衣架上。
然后徑直走進廚房。
我媽沒說話。
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線。
我爸在廚房里，打開櫥柜，拿了個碗。
給自己倒了杯開水。
他靠著料理臺，就著開水，啃那個冰冷的饅頭。
我媽終于站了起來。
她走到廚房門口，堵住門。
“飯在鍋里。”
她的聲音也是僵硬的。
“不餓。”我爸說。
眼睛看著窗外，天已經黑了。
“不餓你買饅頭吃？”
“路上餓了，墊了一下。”
“那晚飯不吃了？”
“嗯。”
我媽胸口起伏。
她轉身回到飯廳，把桌上的碗筷用力一收。
瓷器碰撞，發出尖銳的響聲。
“不吃拉倒！”
她把碗筷扔進水槽，水龍頭開到最大。
嘩嘩的水聲充滿了整個屋子。
我爸吃完了饅頭。
喝完了水。
把塑料袋和火腿腸皮扔進垃圾桶。
洗了洗手。
他從我媽身邊走過，一句話沒說。
好像我媽是空氣。
他走到我房間門口。
“文文，作業寫完了嗎？”
“快了，爸。”
“嗯，寫完早點休息。”
他摸了摸我的頭，手心很粗糙。
然后他回了臥室。
門關上了。
廚房的水聲也停了。
那天晚上，我爸睡在臥室。
我媽睡在客廳沙發。
房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