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發生側翻時,變形的車門死死卡住了我的腿。
可我第十九次才打通了霍京驍的視頻電話。
屏幕里,霍京驍無奈的嘆息。
“舒苒,你這個月的抽盲盒機會已經用完了。”
“今天外面打雷,梔梔嚇得心口悶,你就算要爭風吃醋,也別弄這種惡作劇來嚇人行不行?”
他眉頭緊鎖,施舍般開口。,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只要抽到立刻出現,我就馬上過去。”
我顫抖著手從心愿盲盒機里摸出一個紙團。
在鏡頭前展開,上面赫然寫著心靈陪伴。
許梔梔依偎在霍京驍肩頭,捂著嘴嬌笑出聲:
“舒苒姐,你這個AI暴雨車禍的**還挺逼真呀,連血跡特效都像真的一樣,花了不少心思的吧?”
霍京驍眼底帶上厭惡,斥責出聲:
“抽到心靈陪伴,意味著我此刻在心里陪著你就夠了。”
“盲盒機是你自己同意玩的,愿賭服輸,我沒空陪你胡鬧。”
視頻被無情切斷,我強撐著身體扒開盲盒機。
滿地的紙條,沒有一張寫著立刻出現。
原來在這段感情里,霍京驍永遠都不會向我奔赴。
我自嘲地笑出了聲,撥通了那個塵封三年的號碼。
“少時娶我的承諾,還作數嗎?”
……
電話那頭安靜兩秒,傳來了激動的聲音。
“作數,作數!”
“最多兩天,我處理完手頭的工作立刻回國接你。”
我掛斷電話,掙扎著爬出了車廂,按下了120。
醫生拿著ct單,眉頭緊皺。
“右腿脛骨嚴重骨折,額頭傷口太深,需要立刻縫合。”
“打麻藥需要家屬簽字,你的家屬呢?”
霍京驍的電話無人接聽,大概在安慰許梔梔吧。
我抹去眼角的淚水,聲音平靜。
“我沒有家屬看,不用打麻藥了,直接縫吧。”
彎針穿過皮肉,劇痛蔓延全身,
可比起心里的活口,卻不敵萬分之一。
打好石膏后,我拄著單拐,一瘸一拐回了霍家。
我爸媽去世前,把我托付給了霍家伯伯。
那里還有我父母留下的遺物,我要親自拿走。
推開別墅大門,客廳里燈火通明。
我的視線直直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