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今天下午在車里太美味啦，回味ing。回去不準跟她睡！”
我一邊哭一邊拿著程硯的手機刷醫保電子憑證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這條抖音消息。
彼時，程硯還在輪椅上痛到哀嚎，大喊：“老婆，如果我死了，你和兒子怎么辦？”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來一個人**之后，不是變蠢笨了，而是變得壞且貪。
「1」
凌晨三點四十四分，我站在急診觀察室里，把一張拍下來的聊天記錄懟到程硯臉上。
他剛打完止痛針，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看見手機上的內容，整個人像被人從瀕死邊緣硬拽回來，猛地撐起上半身，連輸液管都被他扯得一晃。
“沈知意，你查我手機？”
我笑了。
盯著他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卻依舊本能心虛的臉，一字一句地問：
“程硯，你是先排結石，還是先交代蘇蔓是誰？”
他瞳孔驟縮。
走廊另一頭，護士推著治療車經過，金屬輪子碾過地磚，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看著他，聲音不高，卻足夠清楚：
“抖音100多次通話，幾十張互發圖片，近一年隱藏火花。
“每次去接兒子放學都要約著在車里來一發，你們體力挺好啊。”
事實上，我和程硯現在有時一個月都沒有一次夫妻生活。
程硯嘴唇抖了抖。
他疼得連站都站不起來，可第一反應不是喊醫生，不是喊疼，而是撲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任由他搶，卻在他費盡全力刪掉那張圖片時，冷漠地告訴他：
“10個G的內容，我備份了三個網盤。”
剛才趁他疼到意識不清，一瓶接一瓶掛水的時候，我不僅把他手機上能找到的證據拍了照，還去他的車上把行車記錄儀的內容也做了備份。
我們有各自的車，且從來不會單獨開對方的車出門。
顯然程硯沒想到他有一天會突發疾病，也沒料到一切會突然失控。
車載記錄儀里的內容，恐怕連那些小網站都自愧不如。
難怪每次我有要求程硯都說累。
在外面耕地這樣辛苦，回家豈有不累的道理？
「2」
我從臉色木然蒼白的程硯手里拿回手機，屏幕正顯示一條語音轉文字。
“你答應過我，不會再跟你那個黃臉婆一起過日子了。”
“我盡量。我會處理。”
我把那張截圖放到他面前。
“處理誰？處理我，還是處理我們的孩子？”
他終于慌了。
“知意，你聽我解釋，我跟她只是同事，是她勾引我的。”
我笑出了聲。
急診室里到處都是病人的**聲。
可我那一聲笑，硬是比病人還凄慘，突然覺得自己過去幾年像個笑話。
我以為他下班后不愛跟我說話，是工作壓力大。
我以為他一邊在微信上給我發“老婆今天早點睡”，一邊回家躺到床邊連碰都不碰我，是中年夫妻的疲憊。
我以為他每**動接送孩子上下學，是終于知道心疼我。
原來他只是把那段車程，當成了他們的私密時間。
有時僅僅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他們也要共赴一場倉促熱烈的云雨。
而其中一次，甚至那女人前腳剛離開，我和孩子后腳就上了車。
我還記得那次，當時程硯臉色潮紅，莫名亢奮。
還久違地抱著我親了一口。
面對我的詫異，他只是解釋說：“車里太熱了。”
呵，我可真是個大冤種啊。
我把手機收好，放進包里。
“離婚，你凈身出戶。”
他立刻說：“不可能。”
我一點也不意外。
背叛者最可笑的地方就在這里。
他們**時比誰都勇敢，被發現后比誰都怕失去。
但他不是怕失去我。
他是怕失去我帶來的穩定生活、體面家庭、孩子、房子，以及那個“顧家好男人”的牌坊。
“知意，我不同意離婚。”他聲音軟下來，“我們有孩子，年年不能沒有爸爸。”
我笑了：“你背叛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年年不能有這樣的爸爸？”
他急了：“我會斷，我馬上斷。”
“馬上？”
我點開最新的聊天。
就在我跑前跑后帶他看病，他自己疼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他還給蘇蔓發了一句：
“我很快就能離婚，寶寶你別氣。”
我把屏幕懟到他眼前。
“你所謂的馬上斷，是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