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的月子，過得比女明星還精致。
月開銷八萬七，我聽著都替她的錢包心疼。
結果婆婆一開口，我才知道該心疼的是我自己。
"老二媳婦的年終獎不是發了嗎？先墊著，一家人別分那么清。"
一家人？
我嫁進來五年，過年從沒收過一分紅包。
大姑姐結婚我隨了兩萬，至今沒還。
現在倒好，她坐月子的錢，也要我來兜底。
老公在旁邊喝茶，一聲不吭。
我放下筷子，平靜地說了句話。
婆婆的臉，當場就掛不住了。
01
飯桌上的紅燒魚還冒著熱氣。
姜月坐月子的事，是今天的核心議題。
她是我老公姜川的親姐姐。
婆婆王秀蓮清了清嗓子。
“小月那個月子中心定了，環境是真好，就是貴?！?br>“一個月基礎套餐就六萬八，加上那些產后修復，亂七八糟的，綜合下來得八萬七?！?br>我捏著筷子，沒接話。
王秀蓮拿眼睛瞟我。
“我跟**那點退休金，肯定是不夠的?！?br>她頓了頓，像是在等我主動開口。
我依舊沉默，夾了一塊豆腐，慢慢吃。
她終于忍不住了。
“陳然，你那年終獎不是快發了嗎？”
來了。
我心里冷笑一聲。
“先拿來給你姐墊上。都是一家人，別分那么清。”
我抬眼，看向身邊的姜川。
他正低頭專注地喝著碗里的湯，仿佛這飯桌上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五年了。
每次都是這樣。
只要是**，他姐的事，他就變成一個鋸了嘴的葫蘆。
我嫁進這個家五年，過年沒見過一分錢紅包。
姜月結婚，我爸媽讓我隨了兩萬塊的禮金。
這筆錢，他們家至今沒人提過一個還字。
現在，姜月生孩子坐月子的錢，也要我來出。
憑什么？
我慢慢放下筷子，發出清脆一聲響。
王秀蓮和姜川都抬起頭看我。
我扯出一個很淡的笑。
“媽，一家人確實不用分那么清。”
王秀蓮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以為我妥協了。
“不過，八萬七不是小數目。”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您是打算讓姜川從他外面那套房子的租金里出，還是直接賣了爸那輛新買的釣魚車？”
話音剛落。
王秀蓮的臉，瞬間就垮了。
她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姜川手里的湯碗重重磕在桌上，湯灑了一片。
他猛地轉頭，眼神里全是震驚和慌亂。
“陳然，你胡說什么？”
我沒理他。
只是平靜地看著王秀蓮。
看著她從錯愕，到驚慌，再到心虛。
我知道，我賭對了。
02
姜川在外面有套房子。
這事，他是瞞著我的。
王秀蓮自然也知道。
他們母子倆大概以為我活在真空里，什么都不知道。
這套房子是婚前買的，寫的姜川的名字，我沒份，我認。
但他們一邊瞞著我收租，一邊又想從我口袋里掏錢，這就很惡心了。
至于我公公那輛新買的釣魚車，更是個笑話。
一個退休工人，哪來十幾萬買輛頂配的SUV，就為了去水庫釣魚？
這錢從哪來的，他們一家人心知肚明。
五年的婚姻，我不是白過的。
我不吵不鬧，不代表我是個傻子。
我只是在等一個時機。
一個讓他們所有人都笑不出來的時機。
現在，這個時機到了。
“我胡說？”
我終于把視線轉向姜川，眼神冷得像冰。
“匯景苑三棟二單元701，月租四千五，租客是個帶孩子的女人，上個月剛續租了一年?！?br>“我說錯了？”
姜川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秀蓮的臉色已經從白轉青。
“你……你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媽，這道理您應該比我懂。”
這頓飯自然是不歡而散。
我摔門進了臥室。
沒多久，姜川跟了進來，反手鎖上了門。
他臉上沒了剛才的慌亂，換上了一副我不喜歡的，息事寧人的表情。
“然然，你今天怎么了？干嘛跟媽那么說話？”
他上來想拉我的手，被我躲開。
“那套房子是我婚前財產，跟你沒關系，我尋思著沒必要告訴你，免得你多想?！?br>“沒必要告訴我？”我氣笑了，“那我的年終獎就有必要告訴**？”
“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