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拿滿分跟喝水一樣，其它科目加起來還沒物理高。
年級第一的林瑤站在成績榜前，捂嘴笑得肩膀直抖。
"物理學得好又怎樣？高考又不是只考物理。"
"你這種偏科偏到姥家的，最后不還是去讀大專修空調？"
我的發小周旭也跟著起哄。
"說難聽點就是腦子不夠用，只能往一棵樹上吊死。"
"你看我們瑤瑤，門拔尖，那才叫真本事。"
可他們不知道，國際物理奧林匹克**可以直接保送中科院少年班。
而在他們還在刷五三的時候，我已經接到了**隊的邀請函。
我把邀請函揣兜里，笑了笑。
社會不需要偏科廢物，但航天局需要物理天才。

第一章
六月的陽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
衡中三模成績剛貼出來，走廊里擠滿了人。
我站在最后面，手插褲兜，沒打算湊上去看。
反正每次都一樣。
"**，賀朝**理又是150！"
有人在前面喊了一嗓子，語氣里帶著一種已經見怪不怪的麻木。
緊跟著就是笑聲。
"然后呢？總分呢？"
"總分……287。"
走廊里安靜了零點三秒，隨后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靠著墻，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刷題。
物理競賽的題。
國際級別的。
"賀朝陽！"
一個聲音從人群里穿出來，帶著明顯的愉悅和一絲刻意的優越感。
林瑤擠出人群，手里攥著一張成績單復印件，臉上的笑容堪稱燦爛。
年級第一。
次年級第一。
語文132，數學145，英語141，理綜289。
總分707。
全省前五十穩的。
她站到我面前，把成績單舉到我眼前晃了晃。
"賀朝陽，你物理150，我物理146，就差4分。"
她歪了歪頭，馬尾辮甩過肩膀。
"但是我總分比你高420分。"
我抬了眼皮。
"嗯。"
"你就不著急嗎？"林瑤把成績單收回去，雙手環胸，"高考還有三個月，你這成績……"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這成績，大專都懸。
我鎖了手機屏幕，上面是一道拉格朗日力學的變分問題。
"不著急。"
林瑤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馬尾辮甩出一道弧線，帶起一陣洗發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