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以煙火赴空歡》,男女主角分別是江哲宋清婉,作者“云上芝士”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妻子宋清婉回家。帶著海歸男閨蜜?!八欠止靖吖埽枳滋臁!蹦虚|蜜嫌外賣臟。她把我做的飯倒進垃圾桶。男閨蜜說認床。她拆了我的婚床。這三年,我送外賣養活她父母。她沒打過一個電話?,F在她給男閨蜜剝蟹。男閨蜜嫌殼硬,她剔出蟹肉。可我摔斷腿,那年冬天,她讓我自己爬去醫院。宋清婉一腳踢開我腳邊的外賣箱:“臟死了,滾去給林先生擦鞋。”我摘下頭盔,扔出黑卡。“不擦了,你公司最大投資人是我。”“你的高管,明天去...
妻子宋清婉回家。
帶著海歸男閨蜜。
“他是分公司高管,借住幾天?!?br>
男閨蜜嫌外賣臟。
她把我做的飯倒進垃圾桶。
男閨蜜說認床。
她拆了我的婚床。
這三年,我送外賣養活她父母。
她沒打過一個電話。
現在她給男閨蜜剝蟹。
男閨蜜嫌殼硬,她剔出蟹肉。
可我摔斷腿,那年冬天,她讓我自己爬去醫院。
宋清婉一腳踢開我腳邊的外賣箱:“臟死了,滾去給林先生擦鞋?!?br>
我摘下頭盔,扔出黑卡。
“不擦了,你公司最大投資人是我?!?br>
“你的高管,明天去睡大街吧?!?br>
1
客廳里彌漫著海鮮的腥甜氣。
宋清婉正低著頭,細心地為她身邊的男人剝著帝王蟹。
那個男人叫林子墨,是她帶回來的“男閨蜜”。
“清婉,這殼太硬了,有點扎手?!?br>
林子墨微微蹙眉,語氣帶著一絲嬌慣的埋怨。
宋清......婉立刻停下動作,拿起工具,小心翼翼地將蟹腿里完整的蟹肉剔出來,送到他嘴邊。
“啊,張嘴。”
她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我提著剛送完單的外賣箱,站在門口,像個多余的笑話。
三年來,我風里雨里地送外賣,供著她和她的家人。
而她,用我賺來的錢,買昂貴的帝王蟹,喂給另一個男人。
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那年冬天,大雪封路,我騎著電瓶車送餐,連人帶車摔進了溝里。
右腿當場就沒了知覺。
我躺在雪地里,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她。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冰冷又不耐煩。
“江哲,你能不能別這么廢物?”
“一點小事就來煩我,我正陪客戶呢,自己打120!”
客戶。
后來我才知道,所謂的客戶,就是今天這個林子墨。
那天,我在雪地里躺了半個小時,直到一個好心的路人發現我。
醫生說,再晚一點,我的腿就廢了。
可現在,林子墨只是說了一句殼硬。
她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宋清婉終于注意到了我,她的臉上瞬間覆滿嫌惡。
“江哲,你杵在那里干什么?一身的窮酸味,沒看到有客人嗎?”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腳踢在我腳邊的外賣箱上。
“臟死了,礙眼?!?br>
她抽出紙巾,厭惡地擦了擦自己的鞋尖,仿佛碰到了什么垃圾。
然后,她指向林子墨腳下那雙锃亮的進口皮鞋。
“去,把林先生的鞋擦干凈。”
她的語氣,像是在命令一條狗。
林子墨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嘴角噙著一抹譏誚的笑。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根弦,斷了。
我緩緩抬起頭,迎上她鄙夷的目光。
然后,我摘下了頭上戴了三年的外賣頭盔。
“砰”的一聲,頭盔被我扔在地上。
我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卡。
純黑色的,卡面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我將卡甩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不擦了?!?br>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他們耳中。
宋清婉愣住了。
林子墨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你引以為傲的公司,最大的投資人,是我?!?br>
“還有你這位高高在上的高管?!?br>
我瞥了一眼林子墨。
“明天,就讓他滾去睡大街吧。”
2
宋清婉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死死盯著茶幾上的那張黑卡,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子墨最先反應過來,他像是聽到了*****,夸張地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清婉,你這老公是送外賣送瘋了吧?”
他指著我,笑得前俯后仰。
“還最大投資人?你知道我們盛源集團的投資門檻是多少嗎?”
“就憑你?一個臭送外賣的,也配?”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滿是輕蔑。
“這張卡,是網上買的仿品吧?做得還挺像那么回事。”
“江哲,別演了,趕緊把鞋擦了,不然今天你連這個門都別想進?!?br>
宋清婉也回過神來。
她眼中的震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鄙夷和憤怒。
“江哲,你鬧夠了沒有!”
她尖聲叫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讓你丟臉了?所以故意在這里發瘋?”
“我告訴你,別癡心妄想了!你是什么東西,我還不清楚嗎?”
“一個沒用的廢物,除了送外賣你還會干什么!”
“趕緊給我滾出去!我看到你就惡心!”
她的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這三年,我究竟是為了什么?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很平靜。
哀莫大于心死。
我沒有再和他們爭辯。
我只是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少爺?!?br>
一個沉穩恭敬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我按下了免提。
“陳叔。”
“盛源集團,宋清婉的公司,三分鐘內,我要看到它資金鏈斷裂的消息。”
“還有,一個叫林子墨的高管,讓他從行業里徹底消失?!?br>
電話那頭的陳叔沒有一絲遲疑。
“是,少爺,馬上處理?!?br>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林子墨臉上的嘲諷笑容徹底凝固了。
宋清婉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手里的手機。
“演......演得還挺像......”
林子墨干巴巴地開口,聲音卻已經帶上了不易察 ?的顫抖。
我掛斷電話,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可以不信?!?br>
“但很快,你們就會知道,我說的每一句話,是真是假?!?br>
話音剛落,林子墨的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咆哮,聲音大到整個客廳都能聽見。
“林子墨!***得罪了誰!我們公司最大的投資方,****,剛剛宣布撤資了!”
“公司完了!全完了!”
林子墨的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沙發上,面如死灰。
****......
宋清婉猛地抬頭看我,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可思議。
我的姓,就是江。
她的手機也在此刻響起,是她父親打來的。
她顫抖著手接通,里面傳來她父親氣急敗壞的吼聲。
“宋清婉!你這個逆女!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撤資了!公司馬上就要破產了!你知不知道!”
“我們家完了!”
宋清婉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她終于看向我,那眼神,不再是鄙夷和厭惡,而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江......江哲......”
她聲音發顫,“你......你到底是誰?”
我沒有回答她。
我只是撿起地上的外賣頭盔,拍了拍上面的灰。
這個戴了三年的頭盔,是時候該扔了。
我轉身,走向門口。
“江哲!你別走!”
宋清婉終于崩潰了,她沖過來,想要抓住我的手臂。
我側身避開。
“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拉開門,外面的冷風灌了進來。
“我們的婚姻,也到此為止吧?!?br>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如果你不來,后果自負?!?br>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踏出了這個讓我惡心了三年的家。
門在我身后重重關上,隔絕了她絕望的哭喊。
3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無聲地停在樓下。
陳叔早已等在車邊,見我出來,恭敬地為我拉開車門。
“少爺,都處理好了?!?br>
我坐進車里,真皮座椅的柔軟觸感,讓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三年,我每天騎著破舊的電瓶車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我已經快要忘記,自己曾經是怎樣生活的了。
“她父親的公司,盛源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由我們**控股?!?br>
“剛剛我已經啟動了緊急預案,凍結了所有資金往來,明天開盤,盛源就會直接退市?!?br>
“那個林子墨,我已經讓人事部發了辭退通知,并且向業內所有公司發了**令,他這輩子,都別想再從事這個行業。”
陳叔的辦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的,卻是三年前的那個雨夜。
那天,是我和宋清婉結婚的日子。
沒有婚禮,沒有賓客,只有一本紅色的結婚證。
我爺爺當時病重,他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我成家。
而宋家,當時正面臨破產危機,急需一筆****。
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我隱瞞身份,以一個普通人的面目和她結婚。
爺爺說:“小哲,我想讓你明白,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愛你,她愛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錢。”
“我給你三年時間,如果你能用真心換來真心,那爺爺就把整個****都交給你。”
“如果不能......”
爺爺沒有說下去。
但我知道,如果不能,我將失去繼承權。
于是,我脫下西裝,換上外賣服,成了一個最底層的外賣員。
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付出全部,就能捂熱她的心。
我把每個月賺來的辛苦錢,一分不留地交給她。
她拿去買名牌包,買奢侈品,給她的父母和弟弟。
我毫無怨言。
她父母生病,我請假在醫院跑前跑后,墊付了所有的醫藥費。
她甚至沒有露過一次面。
我以為,人心都是肉長的。
總有一天,她會被我感動。
可我錯了。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換來的,卻是她讓我給她的男閨蜜擦鞋。
我的真心,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少爺,接下來去哪里?”陳叔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回云頂山莊吧。”
那是**在城郊的別墅,我已經三年沒有回去過了。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我的手機響了。
是宋清婉。
我直接掛斷。
她又打了過來。
我再次掛斷。
第三次,我接了,但沒有出聲。
電話那頭,傳來她帶著哭腔的聲音。
“江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回來好不好?我們好好談談?!?br>
“求求你了,你別這么對我,公司不能沒有**的投資......”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慌和哀求。
和幾個小時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她,判若兩人。
真是諷刺。
“現在知道錯了?”
我冷笑一聲。
“當初你把我做的飯倒進垃圾桶的時候,怎么不知道錯?”
“你拆了我們的婚床,讓林子墨睡的時候,怎么不知道錯?”
“我摔斷腿躺在雪地里,你讓我自己爬去醫院的時候,你怎么不知道錯?”
我每說一句,她的哭聲就大一分。
“江哲,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那時候只是心情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她還在為自己辯解。
我徹底失去了和她交談的耐心。
“宋清婉,收起你那套鱷魚的眼淚?!?br>
“明天九點,民政局,別遲到?!?br>
說完,我直接拉黑了她的號碼。
世界,終于清凈了。